張小凡這話一出,墨鏡男人的眉頭當下就緊緊地皺了起來。
“哦……原來你就是張小凡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剛才不應該在背後說你廢物。”
說着,墨鏡男人直接走到了張小凡面前。
他臉上還是那一副笑容,不過接下來,就用一種略帶威嚴的聲線,對着張小凡說:“我現在要當面告訴你,你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廢物!”
張小凡并沒有因爲對方這句話而産生任何負面的情緒,他隻是微微聳肩,然後從自己的兜裏取出手機.
他在手機屏幕上點了點,然後手機裏就出現了類似刷臉一樣的小程序。
伴随着“嘀”的一聲,這個刷臉程序,立即将墨鏡男人的臉照了下來。
很快,程序進行自動比對,在數據庫裏面找到了墨鏡男人的資料。
張小凡當着周邊所有人的面,高聲讀了出來。
“秦三恒,秦家“第三房”嫡長子,家族排行老四。爲人不求上進,惡習随身,“吃喝嫖賭”四樣占全。因爲長輩庇蔭,23歲之前随心所欲,禍害了很多無辜少女。”
張小凡話還沒說完,秦三恒怒斥一聲,伸手就要扇張小凡的耳光。
結果,他的手重重甩過來的時候,張小凡卻像風一樣輕輕地從秦三恒的身邊蹿了過去。
秦三恒這一巴掌揮空了,但張小凡的朗讀聲卻并沒有停下來。
“在秦三恒23歲的時候,嘴賤得罪了李家大小姐,後被李家大小姐下套,在豬圈裏上了幾頭老母豬,自此之後劣迹稍有收斂。但本人在家族當中,并不受重視,混吃等死。”
“你、你……”
秦三恒沒有想到他嘴巴裏面所說的廢物張小凡,竟然把他這輩子最難堪的事情都揭了出來!
當下他對着旁邊的四個中山裝男人,怒喊:“你們還愣着幹什麽,給我……”
“這裏是我家,在動手之前,你是不是應該先問我一下。”
秦三平的這句話,讓秦三恒把吐出來的話,一下子又給吃了回去。
他猛然轉頭,目光灼灼地盯着秦三平!
接着,張小凡又在這個小程序上開始打字,一邊打字一邊問:“對了,那個李家的小子,叫什麽名字來着?”
沒有人回應張小凡,因爲在場衆人要麽不認識,要麽不會說。
“哦,隻要輸入排行第七就行了……哦,有了!”
在看到這個信息的時候,張小凡不由地笑了,随後他又讀了出來。
“李成傑,典型的花花公子,對家族的貢獻幾乎爲零,他唯一的作用就是傳宗接代。”
張小凡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念:“隻不過他傳宗接代的能力都用在了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身上。借用他老爸的一句話,這個李成傑早晚有一天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你到底是誰!?”
秦三恒兩隻眼睛不停地閃爍着光芒,一直盯着張小凡,想要從張小凡的身上看出點蛛絲馬迹。
但是,張小凡現在的穿着太清白了,全身上下加起來也不超過三百塊錢。
而他臉上的表情由始至終都沒有發生太大的變化。
反倒是張小凡看着秦三恒的眼神,從一開始的疑惑,逐漸演變成了一絲輕蔑!
“你、竟然你還敢看不起我!?”
張小凡擺了擺手:“不存在的,不存在的,像我這樣的小廢物,怎麽可能會看不起你這種老廢物呢。”
“你這個賤民,你敢罵我!”
這個秦三恒在進來的時候,還擺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可當張小凡把他陳年舊事翻出來說的時候,原本堆積起來的上位者心态一下子就崩塌了。
現在的秦三恒一下子就把自己在京城的那種窘态都顯露出來。
“噢喲,我說這位爺,封建王朝老早就已經滅亡上百年了,我現在從你嘴巴裏面聽到‘賤民’這兩個字,反倒是覺得很稀奇哈。”
張小凡笑嘻嘻地看着秦三恒,同時,伸手把四個個打開的箱子,重新又合上了。
然後,他拍了拍箱子,對着四個中山裝保镖說:“把箱子重新提起來,然後從這裏滾出去。”
四個中山裝保镖,同時轉頭看向秦三恒。
這時,張小凡又拿着手機,慢悠悠地走到秦三恒面前,對着他說:“這位爺,這位來自京城的大爺,我這部破手機裏面,可有一大堆關于你的花邊新聞和小道消息哦。”
晃了晃手機,張小凡又說:“另外,你應該知道我在雜志社裏面上班,我想你應該不希望明天整個東海市的雜志上面,都刊登你的花邊新聞吧?”
張小凡特意把臉湊近,在秦三恒的耳邊小聲說了一句:“就比如說,你在京城西六環外的半山别墅裏,養了一個情人,而且這個情人還給你生了一對雙胞胎。”
頓時,秦三恒不由地瞪大了雙眼,他驚異莫名地指着張小凡,老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如果我把這個消息告訴你家裏面那隻母夜叉的話,不知道,你一個月600萬的零用錢會被扣掉多少呢?”
秦三恒後退了好幾步,直到頂到了牆壁之後,才停下來。
他的瞳孔已經開始顫抖,由于過分緊張和驚駭,他隻能伸出一根手指頭,不停地指着張小凡,但就是開不了口。
張小凡轉頭對着四個中山裝保镖說:“我說話向來不喜歡重複,哥幾個動作都麻溜的,提着東西滾吧。”
“好,算你小子厲害,不過我告訴你這件事情,沒完!”
說着,秦三恒,扭身就走。
四個中山裝保镖,連忙伸手提起箱子跟了上去。
這些人剛剛離開,張小凡就第一時間把房間門重新關上了。
正要松一口氣的時候,他的耳朵就被人給提了起來。
接着,張小凡的耳邊就傳來了丈母娘的破鑼嗓子!
“哦喲,真沒看出來啊,你還是挺有能耐的嘛。”
張小凡連忙陪着笑臉:“嘿嘿,我這些還不都是跟媽您學的嗎,我才隻學到您的皮毛而已。對付這些小癟三哪需要媽您親自出手啊,我随随便便就把他們給唬走了。”
陳金鳳狠狠地扯了張小凡一下,指着張小凡的手機說:“你的手機怎麽回事?爲什麽剛才‘滴’了一下,就知道那孫子的所有隐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