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他會讓人帶着一筆錢到他自己常去的地方,進行一場豪賭。這一次的話,好像是要在一艘遊輪上面,算時間也就這幾天了。”
“哦?”
聽到這裏,張小凡眼睛微微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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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凡笑着說:“兄弟,你們偷砍樹木,這已經是犯法了。而你們砍的這些樹,是幾個老人用幾十年的時間種出來的!這些樹對他們來說,就等同于孩子一樣,你覺得這是賠幾個錢就能夠解決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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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李明?湊饩浠埃?判》擦⒓磁淖攀炙擔骸鞍ィ?飧龇椒ú淮恚
說着,張小凡轉頭對着孫二牛:“二牛,門口那個坑就挺大的,但是不夠深,你拿着鏟子,再挖深一點,咱們把他們幾個全部都給埋了。”
“好嘞!”
孫二牛直接轉身,從山洞旁邊抓起一個鏟子,走了出去。
一開始,大家都以爲張小凡隻是在開玩笑,可誰都沒有想到,張小凡這一次是玩真的!
很快,孫二牛就把坑給挖好了。
張小凡這時候也把先前扯進草叢裏面的那幾個男人,都帶到了土坑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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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老話說‘十年樹人,百年樹木’。”
高婉妮在邊上沒好氣地說:“哎,應該是‘十年樹木,百年樹人’吧?”
“都是一個意思。”張小凡很臭不要臉地擺擺手。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說呢,種樹跟種人是一樣一樣的。大家應該都種過樹,那現在呢,咱們看看人要怎麽種?”
說着,張小凡轉頭看向自己身後的九個人,他們就如同小樹苗一樣,在地面上一字排開。
每個人身上都捆滿了繩索,嘴巴裏面也都塞了兩雙臭襪子。
“唔!唔!”
那個領頭的男人這個時候顯得最恐慌,盡管嘴巴已經被堵得很牢,但他還是不停地發出聲音。
“看起來這位兄弟對自己與大地母親近距離接觸,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那我們先從他開始吧。”
話音落下,林昆和孫二牛兩個人就将領頭男人擡了起來,将男人放入已經挖好的坑裏面。
孫二牛挖坑很深、也很專業,男人雙腳一下去,就隻露出了一個頭!
張小凡拿着鏟子,把泥土一點一點地蓋到了男人的脖子處,并且壓實!
在壓實泥土的時候,領頭男人不停地扭動着脖子,結果,張小凡一個鏟子過去,就把他給拍懵了。
“配合點,誰家種樹的時候樹在動了?你們拿起電鋸,鋸那些木頭的時候,那些樹也沒有對你們“扭秧歌”吧?”
接着,張小凡又把剩下的七個人,按照統一的方法,一個一個地埋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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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樣子這位來自大家族的朋友,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進去了呢,看你把頭搖得這麽厲害,這意思是不是想要從‘頭’開始啊?”
張小凡慢悠悠的話音剛落下,李明?窗淹芬〉酶?永骱Γ
“真不愧是從大家族裏出來的精英啊,連種樹都别出心裁,那行,咱們就從‘頭’開始。”
說話間,張小凡讓孫二牛把李明?吹棺盤崃似鹄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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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牛,你就這樣把他的頭先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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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凡:“不好意思吼,我不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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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凡讓孫二牛把李明?創湧傭蠢锾崃松俠矗?緩笏?自诶蠲?疵媲啊
“來,把所有你知道的跟李緻泰有關的消息都說出來。”
說完,張小凡的嘴角慢慢裂開,臉上流露出了一種對于李明?醇父鋈死此擔?鹑缍衲б話愕男θ荨?
最終,李明?椿故潛恢至訟氯ィ?徊還??輝偈峭煩?攏??嗆捅呱習爍鋈艘謊?
天微微發亮的時候,這九個人就如同剛剛種下的樹苗苗,張小凡将他們都“種”在土坑裏,泥土已經掩蓋到了他們脖子的位置。
張小凡蹲在他們面前,笑着說:“你們砍樹的時候不是很歡快嗎?現在也讓你們感受一下,被深埋在泥土裏是什麽樣的一種感覺。都要快快地長大哦,我三天後再來,嘿嘿。”
說完,張小凡直接帶人離開。
張小凡本來預計是要在溪灘裏面,摸三天石頭的,結果到第二天下午,就已經找不到藍寶石的原石了。
五個人前前後後、裏裏外外都找了個遍,最終收集了兩個大袋子的藍寶石。
雖然說和他一開始預計的少了一些,但是按照孫若溪的估算,也已經勉強夠了。
等張小凡把李明?此?羌父鋈舜擁乩锔?緯隼吹氖焙颍?饩鷗鋈艘丫?傺僖幌ⅰ
而過去的兩天,張小凡特别負責地讓林昆定時給他們喂食、喂水。
用他的話來說,“小樹苗”要快快長大就得定時“施肥”嘛。
可人上面吃了,下面就得拉,以緻于他們幾個人的大小便直接就在泥土裏面解決了。
因此把他們從地裏拔出來的時候,這些人身上的異味都非常重。
之後,張小凡就帶着他們下了山,并且丢到了十裏溪的鄉衛生所。
回去的路上,林昆特意問張小凡:“哥,爲什麽不把那幾個人送進派出所裏?”
“雖然這些人不知道咱們進山是爲了撿石頭,但是咱們拿了他們電腦裏的内部資料,也知道了李緻泰會在遊輪裏賭博洗錢,如果他們打電話給李緻泰報信,對方肯定會提前做準備的。”
張小凡神秘一笑,神神叨叨地說了一句:“有些事情啊,實則虛之,虛則實之,走着瞧吧……”
回到東海之後,張小凡按照叔公給的地址,背着兩包石頭,來到了一家賣鹹魚的小店。
他人還沒進去,隔着大老遠就能夠聞到鹹魚那種腥氣的味道。
一個中年男人正叼着香煙躺在一張竹椅上,他翹着二郎腿,嘴巴裏面哼着歌。
張小凡走到對方面前,張口就來了句:“海内存知己。”
中年男人微微擡頭看着張小凡,應了一句:“感時花濺淚。”
中年男人又反問了一句:“我欲乘風歸去?”
張小凡聳聳肩:“奈何口袋沒mone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