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琳琅調回刑警隊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一直對之前那個“肇事逃逸”的男子耿耿于懷,她長這麽大,就沒受過這種氣。
心裏本來就憋着一股火,今天接到報案,說是大明星伍曼欣失蹤了,這可正對了她的心思,她正想着辦件大案,纾解纾解郁悶的心情。
大明星伍曼欣耶,這可不是小人物,而且很可能是遭人綁架。
綁架名人讨要贖金的例子多了去了,也不怪她先入爲主的這麽想。
案件直接劃分到刑警隊來了,她第一時間就調集人手徹查此事,很快就找到了些蛛絲馬迹,監控上拍下了一些形迹可疑的人員,雖然沒拍到正臉,但以她豐富的辦案經驗,馬上就找到了對方犯罪的證據。
一路跟蹤對方,終于找到了他們的落腳點,于是她帶上人手直接包圍了起來。
沒想到竟然讓她碰上了讓她整天“朝思暮想”的男人。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
總算被我抓到你的把柄了,這下我看你能往哪逃。
“好久不見啊,陸警官。”
王銘笑嘻嘻的和她打招呼。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我這麽和和氣氣的,她總不能在衆目睽睽之下打我一頓吧。
不遠處的警車裏,有人急沖沖的跑了過來,原來是夢姐,看她一臉憔悴的樣子,顯然是沒少擔心曼欣。
她跑過來直接把伍曼欣抱在懷裏。
語氣擔憂地說道:“曼欣,你沒事吧,有沒有傷到哪?
你怎麽這麽不小心啊,都讓你多帶幾個保镖,你愣是不聽,吓死我了。”
伍曼欣一邊聽着,一邊連連點頭。
,夢姐就像個老媽子一樣不停數落着她,但她一點也沒有不耐煩的樣子。
因爲她知道夢姐是真的擔心她。
除了父母外,夢姐就是她最親近的人。
伍曼欣一直把她當成姐姐看待。
“沒事了,我這不是沒事了嗎,我現在好好的,一根頭發都沒少,夢姐你就别擔心了。
我們回家吧。”
伍曼欣細心寬慰着夢姐。
就在此時,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
“咔嚓!”
王銘的手上被人戴上了一副手铐。
“陸警官,你這是什麽意思?”
王銘打量着眼前這個爲他戴上手铐的漂亮女人,神情淡定的說道。
“你叫王銘是吧,是伍曼欣小姐的助理兼保镖。
我們現在懷疑你跟這起綁架案有關,請你回去協助調查。”
陸琳琅一副公事公辦的神情。
協助調查需要給人戴上手铐嗎?
這明顯是把我當成犯人了。
這娘們是在公報私仇啊。
王銘心中了然。
“陸警官,你們是不是有什麽誤會,王銘他是特意來救我的,不是綁匪。”
伍曼欣第一時間站出來爲他據理力争。
王銘心裏還是很欣慰的,這小妮子沒白救。
要是伍曼欣知道他此時的心中所想,一定當場改變口風。
我是那種公私不分的人嗎?
在大是大非的問題上,伍曼欣一直堅守着自己的原則。
“你好,伍小姐,你不要被眼前的表象騙了。
你想想王銘爲什麽能在警方之前就趕到現場,他是不是事先就知道你會被綁架,或者說,這場綁架本來就是他策劃的,爲的就是奪取你的信任。”
喲嚯,還别說,陸琳琅說的這種情況也不是沒有可能。
要不是拷着的是他,王銘都想給她豎起大拇指。
她能在這麽短得時間裏分析出出案件可能存在的另一種可能性,這份頭腦就很了不起。
“他不會的,我相信他。”
伍曼欣沒有被陸琳琅的話語誤導,她的眼神從所未有地堅定。
“具體情況如何,我們警方還需要調查。
而且工廠裏死了三個人,無論他們是什麽身份。
我都需要請你們二位回局裏詳談。”
陸琳琅已經收到報告,也已經知道工廠裏躺着的三個人如今是什麽樣的慘狀。
廢話不多說。
除了一部分人留下來勘察現場,采集證據外。
其他人都上了警車,往市區開去。
陸琳琅和王銘坐在同一輛。
王銘手上還帶着手铐,陸琳琅從上車開始就一直盯着他,顯然是擔心他跑了。
其實完全是對此一舉,王銘就算再笨也不會在這時候逃跑。
他要是跑了,那罪名可就坐實了。
他可沒那麽傻。
本來被美女盯着也沒什麽,但是被陸琳琅這麽盯着,王銘還真有點不自在。
“哎,我說陸警官,我臉上有花嗎?
不用這麽盯着我吧,我這人比較害羞,怪不好意思的。”
王銘打趣道。
“你有想過如今會落在我手裏嗎?”
陸琳琅顧左右而言其他。
“陸警官,我錯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我可是守法公民,平時連煙都不抽,怎麽可能是綁匪呢。”
“哦,是嗎,那我抽一支你不介意吧。”
王銘沒想到美女警官竟然會抽煙,而且看她抖煙的動作一看就是老手。
陸琳琅在車裏吞雲吐霧,不在管王銘。
王銘閑着無聊,他來的時候是飙車來的,現在回去當然不是。
路程起碼還有二十分鍾。
他覺得有必要說些什麽來打破這個尴尬的氣氛。
“陸警官,你不是交警嗎?
怎麽突然成刑警了?”
“因爲我喜歡打犯罪嫌疑人,上一個就是因爲在去局裏的路上話太多,我忍不住把他暴打了一頓,然後就被降職了,你還有問題嗎?”
陸琳琅沖着他在笑,是惡作劇中的那種邪笑。
一絲狷狂,一絲妩媚。
王銘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一時間,車裏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