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多有什麽用?
那着家夥,也都是一群廢物。
王銘根本連眼睛都不眨。
郁雪瑤都隻是冷哼一聲。
而翠怡卻覺得這些人,足夠讓王銘害怕的了。
但柴勇知道,這些人根本不可能是王銘的對手。
他之所以不阻止,是想讓翠怡知道知道王銘的厲害。
等她裝比被打臉之後,就知道王銘這個家夥有多麽的可怕了。
翠怡更是憤恨的對王銘說:“現在你還說什麽?
我發誓要讓你付出代價,現在我要你跪在我的面前,立刻給我跪下!”
可王銘卻呵呵一笑:“你是不是受了什麽刺激?
你真的以爲這些人,能讓你心裏的仇恨得到發洩,你還是别跟我鬧了!”
翠怡卻一聲冷笑:“你今天要是不跪在我的面前,我就讓你跟敏學一樣,變成一個永遠隻能躺在床上的植物人,拉屎吃飯永遠在那個該死的床上!”
站在一邊的柴勇,臉色是特别的難看。
他現在隻想離開這個戰場,趁王銘還沒有發怒。
一旦把他的火挑了起來,這裏的人會有更多變成植物人。
然而翠怡卻根本不在乎這些。
見王銘是不撞南牆不回頭,驟然下令,讓那些打手立刻動手。
可就在這時,郁雪瑤卻把手槍掏了出來。
直接對準了面前的男子。
王銘還沒有動手呢,可這些人一看到那把手槍,全都吓得縮進了殼裏。
本以爲他們人多,怎麽都能打得過這兩個人。
可現在他們才知道,他們的想法就像孩子一樣可笑。
那可是手槍啊,就算他們的皮膚是金屬做的,也不可能頂得住一顆子彈的威力。
還在這裏裝什麽逼?
這幾十個打手,扔掉手裏的家夥,轉身就跑出别墅。
現在連翠怡都驚出了一身冷汗。
有能耐你們動拳頭啊,拿槍算什麽能耐?
而郁雪瑤卻直接把武器對準了翠怡。
吓得這娘們兒軟軟的坐在了椅子上。
柴勇還是不說話?
滿臉恐懼的他,還真的希望郁雪瑤,能夠一槍打死那個娘們兒。
可王銘卻滿臉輕松地對郁雪瑤說:“美女冷靜一點兒,你可别把他們吓尿褲子,到時候還得是咱倆來清理地闆!”
他們清理什麽地闆?
柴勇就覺得王銘是話裏有話。
本來他就覺得王銘忽然來到這個豪宅,絕對不是爲了耀武揚威。
于是他就疑惑的說了句:“你他嗎到底想幹什麽?
難道你還想把這裏的人都殺了嗎?
不管是什麽恩怨,那也是你跟我父親之間的話頭,這跟我們沒什麽幹系!”
王銘跟着回答他:“的确是跟你們沒什麽關系,但是我卻喜歡上了這個别墅,你們還是快點搬出去吧,這樣我才能夠繼續的去挑哪個房間适合我住!”
這一次,柴勇可真的是炸裂了。
直接就是破口大罵:“王銘,你他嗎的欺人太甚,你把我父親打成了植物人,現在還要來搶我們的莊園,你他嗎的到底有沒有人性?”
跟他談人性?
王銘隻是呵呵一笑。
當時柴敏學想要利用他的時候,有沒有跟他談人性?
不僅想利用他,還想讓他背上罵名。
現在很多帝都的富豪,都認爲他利用手藝在圈錢。
柴敏學是賺到了,可他又賺到了什麽?
給他留一條狗命,那都是看在恩師的面子。
如果不是因爲這個,柴敏學早就被他殺死了。
王銘也不想跟他們廢話,直接就說了一句:“你們把這别墅給我,我可以讓你們繼續的活着,現在立刻給我滾出去,在我還沒有發火把你們都打成植物人之前。”
翠怡現在終于知道王銘的厲害了。
也終于知道柴敏學爲什麽會變成植物人?
他在義無反顧的跟王銘玩火的時候,就已經成爲植物人了。
現在王銘已經徹底的憤怒,讓他們還站在這裏說話,那就是等于是給他們面子。
柴勇說的沒錯,在沒有任何把握的前提下,如果跟王銘開戰,那就等于是找死。
既然他喜歡這個别墅,那就給他好了。
讓王銘覺得他們就是弱者,更要讓王銘知道他們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如此他們才能,把計劃完美的進行。
想到這裏,翠怡什麽都沒有說,整理好自己的東西,很痛快的離開了别墅。
柴勇就更沒有話說了。
本身就在恐懼之中,現在又多了個郁雪瑤,在跟他們幹下去,那受傷的隻能是他自己。
本來喧鬧的别墅,在衆人離開後,忽然變得安靜了下來。
而王銘卻對郁雪瑤說:“看來我們得做好準備啊,獵頭公司的殺手,肯定還有比炸彈更加厲害的手段,我還真想看一看,順便陪他玩兒一玩!”
這個别墅的位置非常好,王銘最喜歡就是這裏的視野開闊。
如果這是一個戰場,那麽沒有任何一個敵人可以輕而易舉地沖進來。
這就是他要強行選擇這個别墅的原因。
至于翠怡以及柴勇他們怎麽想?
王銘才不在乎呢。
而在酒店中,翠怡很是陰冷的對才勇說:“那個該死的王銘,我一定要殺了他。”
柴勇始終陰沉着臉,一句話都不想說。
翠怡到現在,還不知道王銘有多厲害,還在想着毫無價值的報仇。
要怪就怪柴敏學,總覺得自己已經掌控了一切。
到最後,還不是是被王銘給廢了。
然而翠怡卻跟着說:“我曾經看過一部電影,學到了一個叫做殺手基金的東西,我現在就要用敏學的全部身家,創建這個殺手基金,隻要誰能殺死王銘?
誰就可以得到這一個億!”
柴勇當場就爆炸了。
“你瘋了嗎?
那可是我爸爸辛辛苦苦賺來的錢,爲什麽要白白的送給别人?
你真的以爲這個世界上有能夠殺死王銘的人?
我可以實話的跟你說,能夠殺死他的人根本不存在,你這麽做就是在增加他對我們的仇恨,你活夠了,我還想繼續的活,而且沒有我同意,誰也别想動我爸的錢!”
扔下這句話,柴勇就離開了房間。
他可不想再跟這個娘們兒廢話了,想報仇還是他自己去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