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怡是絕對不可能放棄的,這可是一個億。
難道她還能指望,才敏學能夠醒過來嗎?
更别指望柴勇,會把她當做親生母親,這一切隻不過就是一場戲而已。
她當初選擇嫁給柴敏學,還不就是爲了他的錢嗎?
現在可是一個最好的機會,隻要他能殺了王銘。
就可以順理成章的,繼承柴敏學所有的資金。
可柴勇那個混蛋,卻還想阻止她的計劃。
現在誰要阻止她,誰就得去死。
于是她立刻拿出電話,撥通了一個号碼。
跟着說:“柴敏學那個老不死的已經被王銘給打成植物人,這可是我們的好機會,但是柴勇那個雜種卻要阻止,我想你應該知道怎麽做了!”
再說艾格拉斯跟邵進哲。
第一次刺殺王銘,就被掄了個大嘴巴子。
但是艾格拉斯卻并不在乎這些,反而還對邵進哲說:“輕易就會赢的遊戲,已經失去了挑戰的樂趣,最好玩的遊戲,也是最有難度的,我最喜歡的就是挑戰各種難度。”
邵進哲極其無奈地看着他。
你他嗎自己就是個難度,你要那麽想挑戰,怎麽不把自己殺了?
如此的話,連玩遊戲的人都沒了。
自然也就沒有難度了。
于是他跟着說:“王銘之前打傷了一個帝都富豪,現在還霸占了人家的莊園,那麽殺手先生,您接下來的計劃是?”
“他居然還敢霸占别人的莊園,有性格,我喜歡,如果不是一定要殺了他,我還真想坐下來跟他喝上幾杯,但這一次我想跟他玩兒點兒更刺激的!”
刺激的?
他還能玩出什麽刺激的?
王銘給他的刺激還不大嗎?
想吃雞,自己去買不就得了?
還非得搞個會縮邊的戰場。
在說王銘,院子裏架上爐子,直接開始烤腰子。
吃腰子是性格,是格調,是一個男人最能表達自己性感的方式。
夕陽西下,倦鳥歸巢,那片紅火的晚色,照在臉上,特别的惬意。
此時,卻有二十個穿着黑色戰鬥服,戴着兜帽跟面具,拿着各種長短武器的武裝殺手,悄無聲息的包圍了莊園。
他們都是艾格拉斯的兄弟。
至少他是這麽說的。
同時還對邵進哲說:“他們都是在戰場的死人堆裏爬出來的,體會過死亡,所以他們根本就不怕死,都是一群魔鬼!”
邵進哲隻是用眼角掃了掃,這個好似有自戀傾向的胡子男。
如果他的自信,真的能夠殺得死王銘,那可就好了。
但願這次,他的這些殺手,能夠給他争點面子回來。
艾格拉斯還拿出了無線電,很是開心的說:“夥計們,戰場有點小,跟我們平時的戰場比起來,這裏不過就是個花園而已,那個目标人物就在院子裏,正在吃一種叫腰子的東西。
這個家夥的外号叫曼陀羅,還是世界排名第一的殺手,天知道,他的這個排名,是怎麽得來的?”
無線電還熱鬧起來了呢。
各種滿不在乎,嘲笑鄙視的聲音,跟着響起。
“曼陀羅?
聽上去就像是個基佬的名字,你真的确定他是個男的?”
“除了我們可以叫殺手,其他人有什麽能耐叫殺手?”
“艾格拉斯,你真的要讓二十個人去殺一個,隻會躲在院子裏吃腰子的白癡?
我覺得,讓鲨魚自己去就好了,我可不想降低我的身份,還有那難聞的火藥味,晚上我還要跟一個姑娘去約會呢!”
外号叫鲨魚的殺手,似乎也想這麽幹,跟着說:“他們說的沒錯,那個混蛋,都不值得我們浪費一顆子彈,你們都等在外面,我自己進去,就用拳頭殺了他就好!”
當然,艾格拉斯也有這個自信,于是也很輕松的說:“如果你想自己去享受這次聚會,那麽你盡管去好了,給我們表演一場好看點的!”
這比讓他們裝的,連邵進哲都看不下去了。
到底多大的自信,讓他們覺得自己,真的會是王銘的對手呢?
那個叫鲨魚的家夥,果然是連武器都沒拿,橫沖直撞的走進莊園。
王銘早就聽到腳步聲了,該吃腰子就吃腰子,壓根都不把他放在眼裏。
艾格拉斯,跟所有的殺手,都在用望遠鏡跟瞄準鏡,注視着鲨魚。
連邵進哲都弄個望遠鏡,在那龇牙咧嘴的看。
艾格拉斯很是驕傲的說:“鲨魚是我最勇敢的戰士,他曾經徒手撕碎一頭獅子,經常喜歡去無人區跟野獸打架,死在他手裏的動物不計其數,他最好的戰績是,連續擊倒五十多隻袋鼠!”
無線電裏,也是各種稱贊。
“是的,其中有兩隻袋鼠,都被他給揍的發了瘋,一隻用撞樹的方式自殺了,另一隻從此以後用四條腿奔跑,發誓再也不做袋鼠了!”
“鲨魚還喜歡去海洋裏,去咬鲨魚!”
“他連海裏的王八都不放過!”
邵進哲聽到這裏,就想問一句。
這傻比是怎麽活到現在的?
在看走進院子裏的鲨魚,二話不說,至少有兩白斤重的身體,猛然沖向王銘。
而王銘卻猛然轉身,内勁瞬間爆發,動如驚雷閃芒。
驟然爆發出的一腳,在鲨魚躲無可躲的沖擊下,直接重砸在他的心口上。
把這鲨魚給踹的,是倒飛而出,足足飄出五米遠。
心髒直接爆裂,心口的骨架,血管,全部被震得破碎。
落地的鲨魚,一口鮮血噴出兩米多高,跟着一個抽搐,死了。
艾格拉斯等人,是徹底的震驚。
一個一個的,目瞪口呆,就像見到了鬼一樣。
那可是鲨魚,都能把袋鼠給幹的懷疑身份的存在。
在王銘這裏,怎麽能連一招都堅持不下?
他的沖擊力,至少有上千斤,可王銘卻隻是一腳,就把他給踢出去數米遠。
王銘那瘦弱的身體裏,到底隐藏着多麽強大的力量?
艾格拉斯震怒到口眼歪斜,大鼻涕都流了滿嘴都是。
邵進哲還往後面站了站,怕他的大鼻涕甩到自己的身上。
看起來,那個鲨魚隻能在袋鼠群裏混了。
面對人的時候,也不過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