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和雖然不明白韓天陽說的意思,但有一點自己可以确定,這個老不死的心裏已經是有了一些計劃,王銘畢竟是打了他韓家人的臉,而韓天陽又最在乎的是臉面,這一次被王銘羞辱,也算是歪打正着。
韓天陽的心裏的确是有了一些安排,本來自己不屑于去管這些年輕人的矛盾沖突,但是在韓家人的利益面前,誰都不能夠去挑釁韓家人的臉面。
而王銘這邊,來到了天下柔情俱樂部,與慶月熙見了面。
多日不見,慶月熙心裏還是特别的激動,可在外人面前,自己也要保持矜持,不能讓任何人覺得自己跟王銘,有什麽感情的存在?
而且這次叫王銘來也不是爲了說兒女情長的,把思念之情放在心裏,慶月熙有些憂愁的說道:“江湖上總是有定規矩的人,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可人就得按照規矩走,黑門子那邊你還記得吧?”
王銘品了口咖啡,很是悠閑的點了點頭,自己當然記得那個黑門子的武高池。
慶月熙跟着說道:“當初他在你的面前點盤子,說的可是很不錯,可黑門着把你我都裝在的圈兒裏了,這話就看是往白的說還是往黑了說,我知道你是大忙人,可家裏人這邊你也得顧着啊!”
聽了這話,王銘的心裏也起了一點點的波瀾,慶月熙是話裏有話,就是在跟自己說,忙了别人,心裏也得想着她啊。
慶月熙這幾個助理全都在左右,有些話兩個人明白就可以了,王銘跟着深沉的說道:“哪邊兒我也沒放下,你這邊有什麽問題?
我不也是坐在這裏了嗎?
武高池那邊現在有什麽動向?”
這話讓慶月熙聽着也心裏一暖,表情微微一變,跟着又快速的恢複了正常。
“他們在這半個月的時間裏,到處都挂燈籠,柔情天下的周圍,都是他們的地盤兒,雖然對我們的客人沒有什麽影響,但是我感覺這黑門子,要的可不是這點營業!”
慶月熙說話的時候,那位金發美女助理,就把一個文件夾雙手放在了王銘的面前。
打開一看,王銘臉上的笑容也漸漸的消失了。
武高池果然沒有那麽簡單,當初還是自己考慮錯了,原來在這個家夥的背後,還有一個更加強大的勢力在支持着他。
慶月熙說的沒錯兒,武高池要的絕對不是那幾個夜總會這麽簡單,否則的話,他也不可能在半個月的時間内,連續開了十七家夜總會,每一家夜總會的規模,都非常的大。
根據初步的計算,這些夜總會加起來投資已經超過了三個億。
一個江湖的門派,不可能有這麽大的實力,慶月熙這幾天也收集了一些資料,有一個神秘人物經常跟武高池見面。
而這個神秘人物目前隻是知道他叫冷勇,其他的就一概不知了。
慶月熙看了看牆上的時間,忽然起身說道:“我待會兒要去見一個重要的客人,這個冷勇,還是由你來搞定吧,我們不是一個層面,規矩也說不到他的面前,你最會招呼這樣的人!”
王銘其實很不想管這些閑篇,娛樂公司那邊馬上就要開始拍電影了,現在正是最忙的時候,自己也隻能是擠出一點時間,去看看這個冷勇,到底是何方神聖?
離開柔情天下,王銘擡頭看向了對面的一家夜總會,名字起的還不錯,叫做黑潮夜總會,看來這黑門子,還真的喜歡黑色,連個嗯夜總會的名兒都帶點黑。
反正現在也有時間,慶月熙那邊兒也不知道去見誰了,明顯是沒空招呼自己,不如就去這個黑潮看看。
雖然規模沒有柔情天下那麽大,而且裝修方面也沒有柔情天下高檔,但是這個夜總會卻非常的熱鬧。
進門就是演藝廣場,音樂聲是震耳欲聾,接近2000平米的大廳裏,三面擺滿了各種桌椅,一面是表演用的舞台,上面正有一群美女,又唱又跳,好不熱鬧。
客人也很多,可以說是座無虛席,王銘好不容易在角落裏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點了瓶紅酒,幾個圍碟,邊喝邊看了起來。
難怪這裏的買賣好,關鍵這裏是消費比較便宜,相比之下,柔情天下那邊兒,随随便便就得花個上百萬來辦會員,可不是每個人都能在裏面消費得起的。
而這個時候,武高池正好帶着十幾個男子也走了進來,領班過去跟他彙報了一頓工作,武高池也不知道聽到什麽,好像特别興奮的笑了起來,跟着就帶着人往樓上走去。
這個時候,一個身材妖娆,滿身香水味兒的女人,忽然坐到了王銘的身邊,表情妩媚,挑逗的看着王銘:“先生,你是第一次來這裏嗎?
要不要我陪你喝一杯?”
沒想到這個夜總會裏還有這種服務,正好可以通過這個女人,來了解了解這夜總會的内幕。
王銘很是紳士的笑了笑,還親自給她倒了杯酒,倆人輕輕的一碰杯,感覺就像是一段認識了很久的情侶,在夜總會裏混飯吃的女人,能夠随時随地的跟任何一個男人産生一段感情。
這也是那些在社會上得不到滿足的男人們,最喜歡的地方,至少在這裏随便的花一點錢,就能讓自己的自尊心,得到很大的滿足。
王銘對這些很是門兒清,逢場作戲而已,誰當真誰就是傻子。
再把酒給這個女人滿上,王銘就假裝很是欣賞的挑逗她,笑道:“看來我跟你還是有點緣分的,美女叫什麽名字啊?”
“我叫常曼雯,小哥,你叫什麽?”
常曼雯把手輕輕的放在了王銘的腿上,我的王銘都有些癢癢。
這些女人還真是有些手段,難怪會讓來這裏消費的那些男人們,個個的魂不守舍,就憑這一摸,不知道有多少人會拜倒在他們的石榴裙下。
“我叫王銘,這夜總會是新開的吧?
我這才出國回來,還不知道,這裏開了這麽多的夜總會!”
王銘怕常曼雯起疑心,所以也沒有推開他的手,反正自己是個男人,想怎麽摸就怎麽摸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