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曼雯笑得花枝亂顫,眉目傳情之間,輕聲細語的說道:“原來王先生走的可是國際路線,你是上學還是做生意呢?
我特别喜歡跟你們這一些從國外回來的人聊天,能長很多的見識呢!”
想盤我的道兒,這個女人可不簡單哦,他還真以爲自己是個處,沒見識過這種風花雪月的場面,那不如就給他玩一個扮豬吃虎好了,看看他到底想盤的是什麽道。
“當然是做生意啦,現在國際上的錢好賺,我的生意也不錯,經常的會帶一些出國留學生過去,然後給他們介紹一些好學校,傭金可是賺的不少!”
常曼雯好像是很入迷的在聽,心裏确實在盤算,幾句話這個家夥就把自己的身份給說了出來,果然是個傻逼,越是這樣的人越好賺錢,看來自己這個月的任務又可以完成了。
想到美妙的地方,常曼雯風情萬種似的一笑,忽然附在了王銘的耳邊,口吐熱氣的說道:“這裏沒什麽好玩兒的,我帶你去玩點刺激的怎麽樣?”
王銘假裝滿臉的吃驚,還很好奇的問道:“刺激的,我就喜歡刺激的,有什麽好玩的說來聽聽?”
常曼雯鬼鬼祟祟的左右看了看,這才低聲的說道:“你跟我來就知道了!”
說完,常曼雯一拽自己的超短裙,緩緩起身向大廳的後面走去,王銘緊随而至,走過後門,眼前又是另一番世界。
原來這夜總會的後面還有很大的一個院子,院子的左右各有一座五層樓,窗戶裏透着的都是一種暧昧的紅色燈光,時而還能聽見各種叫人害羞的聲音,看到這裏,王銘大概也明白,她說的那個刺激是什麽了?
常曼雯生怕王銘會後悔似的,緊緊的挽住了他的胳膊,領着王銘來到了左面那座的三層一個房間裏。
紅色燈光下的房間,充斥着一種迷亂的色彩,格調也很别緻,尤其是屋子中間的那張大床,紅色的床單與枕頭,雖然看上去喜慶,卻充斥着一種性感與妖媚。
常曼雯把頭發散開,讓自己看上去更加的狂野,随手還把王銘推坐在床上。
王銘假裝什麽也不懂,可心裏卻很清楚,這屋子絕對沒有那麽簡單,特别是床的四周,還放着很多面鏡子,看上去好像有特别的情趣兒,可實際上這些鏡子的後面,全都有攝像頭。
這樣的場面,還想在自己的面前玩神秘,簡直就是不自量力。
王銘是看破不說破,就想看看他們到底玩的是什麽鬼把戲?
常曼雯跟着點燃了一隻煙,還打開了屋子裏的音響,放出了一段特别迷幻的音樂,跟着還随着音樂翩翩起舞,腰身扭動的就像一條蛇一樣。
跟着來到王銘的面前,癡癡幻幻的說道:“我這裏可有世界上最好的享受,它能夠讓你飄飄欲仙,就像長了一雙翅膀,在天上飛翔一樣,你想跟我一起飛嗎?”
跟你飛,老子都怕屎都摔出來,黑門子搞了這麽多的夜總會,原來就是要弄這個。
那個煙的氣味特别的香,明顯就是摻了藥,如果不懂這麽其中門道的人,莫名其妙的就會被這煙給熏昏,把柄就會被黑門子的人握在手裏,之後就随他們擺布了。
王銘很是淡然的笑了笑道:“我有恐高症,我還是覺得地面比較安全,現在你還是把門外的人喊進來吧,别再跟我浪費時間了!”
話音落下,常曼雯被王銘一把推倒在地,後者吃驚的爬了起來,臉上的妩媚表情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惡毒的冷漠。
冷哼一聲打開房門,外面果然沖擊了十幾個男子,本來狹小的房間,忽然顯得特别擁擠。
爲首的一個中年人,眯着個三角眼,肆無忌憚的說道:“沒想到你這個小兔崽子還挺聰明,我們知道你是在國外做生意的,可你卻在這裏想要非禮我妹妹,你說這個怎麽算?”
跟他們這些人實在是不想廢話,王銘微微的歎了口氣,愁眉苦臉的看着他們:“去吧武高池給我叫來!”
人群立刻響起了一陣哄笑。
“你還想見我們的老大,還知道我們老大叫什麽,你這小雜種玩的倒挺高啊!”
“我們老大是你想見就見的嗎?
而且這個場子是我們看着的,我們讓你活你就活,我們讓你死你就死!”
“跟他費什麽話?
這兔崽子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給他點厲害看看,他就乖乖聽話了!”
三角眼更是覺得好笑,這裏可是黑門子的地盤兒,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麽跟他們說話,隻要領到夜總會後院來的人,基本上那就是他們的盤中餐了,想怎麽蹂躏就怎麽蹂躏。
這家夥難道還希望有奇迹的出現嗎?
簡直就是笑死個人。
廢話也不用多說,三角眼立刻看了看左右的手下,這兩個不知死活的家夥,龇牙咧嘴在沖向王銘,可下一秒鍾,這倆人就在一聲慘叫下倒飛而出,還撞倒了好幾個手下。
三角臉猛然一驚,這家夥居然還會功夫?
自己還真是有點大意了,跟着又是一聲大喊:“大家給我一起上,給我弄死他!”
王銘怎麽可能會給他們出手的機會?
這一群酒囊飯袋,簡直就是廢物中的廢物,三拳兩腳就把他們全部搞定。
常曼雯一看場面不對,急忙跑出房間叫人。
跟着又有數十個男子,沖了上來。
王銘一不做二不休,管他是什麽,見人就打,出手就是非死即殘,有幾個人甚至直接從三樓的窗戶摔到了外面,落地就是一陣陣的喊慘叫。
聲音傳到了辦公室裏,正在喝酒裝比的武高池耳裏,急忙帶着人沖向了後院。
當他看到站在院子中間的王銘時,就感覺頭上忽然響起了一聲炸雷,臉色瞬間變成了一片死灰。
“王,王……”王銘很是不耐煩的瞪了他一眼:“這幾天不見怎麽就學狗叫呢?
說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