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我接下來要做的,是找到那位名媛,跟她結識。可她既然是省城名媛,我一個生活在社會底層的普通人,又怎麽見得到她?對了,可以找許大哥幫忙,他作爲江雲四大家族之一許家的二公子,應該認識不少名媛吧?”
郭小嘉一念及此,拿過手機就要給許仲偉打電話,可剛拿到眼前,就接到了方菲發來的短信。
方菲這條短信是告訴他,她已經回家了,他可以趕來給她按一摩了。
郭小嘉見她催得急,隻能先緊着她了,反正名媛的事明天再問許仲偉也不晚,便穿好衣鞋,走出小區攔下輛出租車,趕奔位于江左區的方大小姐家中。
他記性很好,雖然隻去過一次方菲家,但還是輕松将她家地址記在心底,趕到沿江那座漂亮的小區後,輕車熟路的走到了B棟樓一六零二門口,擡手按下門鈴
“我今天剛得的那套别墅就在這丫頭家北邊不遠,說起來算是她鄰居了呢。”
“叮咚……叮咚!”
門鈴聲響過不久,門聲響動,屋門開啓,門裏現出方菲的靓麗身姿。
她秀發披散,臉容慘白而憔悴,但在她絕美容貌的加持下,反而顯得楚楚動人,上身一件深灰色的吊帶背心,溝壑縱生,兩旁峰巒傲聳,極其勾人眼球,細瘦的腰肢下是條月白色的麻布長褲,褲子較爲寬松,襯出她修長的雙腿,玉足之上穿着雙亮黃的竹制涼拖,更顯得雙足白皙。
郭小嘉以前總覺得秦珊珊顔值與此女相較不分軒轾,至于身材,雖然還差得遠,但再發育兩年也能追個差不離,可是今天再次看到身前臭丫頭的雄厚資本,才終于恍悟,有些東西既然天生沒帶來,後天也就不會再擁有。
“你來啦,進來吧!”
方菲語氣衰弱的打完招呼,轉身走進裏屋。
郭小嘉進屋反手關閉房門,脫下鞋子,直接踩在實木地闆上,走進客廳後,目光再次掃過她的衣着,問道:“你還換衣服嗎?”
方菲沒有回答,一雙豔麗的眸子緊盯他臉上的傷痕——那裏已經結痂了,奇道:“這不會是我前天抓的吧?”
郭小嘉澀然一笑,道:“算了,都過去了,你也道歉了,就别提了,還是趕緊按一摩吧。”
方菲道:“我去下洗手間,回來就開始。”說完走向斜對卧室的一個小門。
郭小嘉看也沒看她,隻覺今天的她和之前大相徑庭,可以說是乖巧溫馴,所以,還得說是“惡人自有惡人磨”,再潑辣的丫頭,也有生理期可以治她。
“啊……”
一聲尖叫,忽的從洗手間裏傳出。
郭小嘉微微吃驚,轉頭看去,見方菲驚慌失措的跑了半個身子出來,一半站在門外,一半卡在門内,眼睛望着裏面,一副吓個半死的樣子,忙走過去問道:“怎麽了?”
“你自己看,有條蛇!”
方菲見他站過來,就讓開了門戶給他。
郭小嘉站到門口,凝目看向門裏,還沒看清洗手間裏的環境,就覺右腰處貼上了什麽東西,又聽身畔“噼啪”一響,右腰劇痛,緊接着全身麻痹酸軟,半點不由自主的倒了下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房間裏響起方菲的奸笑聲,開始還收斂着些,到後面已經是肆無忌憚的狂笑,笑聲響徹這套一百六十多平的大房子。
郭小嘉是倒在了地闆上不假,但他并沒有暈迷過去,相反這一刻的他大腦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
他聽到方菲歡快中透着奸計得逞的笑聲,就知道自己着了她的道兒,心下後悔不疊:“靠,我就說她今天跟以前大不一樣,所謂‘事若反常必有妖’,我竟然沒有生出半分警覺,真是活該落入她手,隻是不知道她會怎樣收拾我?”
方菲笑了好一陣才心滿意足的止住笑聲,把右手裏握着的袖珍警用電棍拿到眼前,自言自語的說:“這玩意不大,威力可真不小,不枉我老遠跑去找洋洋借這一趟。”說完得意一笑,轉身走進卧室。
等她再走出卧室的時候,左手裏已經多了一根長長的塑料直尺。
她走到郭小嘉身邊,低頭看他幾眼,見他睜着眼,神色還算正常,應該處于意識清醒狀态,冷笑兩聲,擡腿就是一腳,狠狠踢在他右腰處。
“臭小子,你還拽呀,你剛才不是挺拽的嗎?還說什麽……說我道過歉了,過去的事就算了,哈,居然給你機會表現了一把寬宏大量,你怎麽這麽不要臉啊?啊?該道歉的是誰,你不知道嗎?好吧,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叫你知道知道。”說完又是幾腳踢上去。
郭小嘉被高壓電棍電得全身麻酥酥的,就連神經都麻痹了,也就暫時感受不到她踢到身上的痛楚,心想臭丫頭我暫且容你賣狂,等我恢複過來,非得叫你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不可。
方菲踢了他四五腳,抓住他胳膊,用力将他拖拽到客廳正中。
客廳中寬敞,更便于動手。
方菲把郭小嘉身子翻過去,讓他趴在地上,美眸盯着他後腰以**位,口中嘿嘿冷笑,左手中直尺交給右手,高高揚起,說道:“你不是喜歡打人這裏嘛,我也讓你嘗嘗這裏被打的滋味。”說着話已經重重揮下。
“啪”的一聲響,直尺狠狠抽在郭小嘉的屁股上。
郭小嘉此時已經恢複了些許知覺,就感覺屁股上猛地一疼,随後就泛起火剌辣的疼,還沒細細體會這股連綿不絕的痛,又被一尺抽中,隻疼得喉嚨中發出慘叫。
方菲前段時間被他打過兩次屁股,積累的怒火都可以制造一次方圓百米的大爆炸了,眼下終于有了發洩報複的機會,别提多美了。
她右手臂不停揚起落下,如同英姿飒爽的女騎士在一望無際的草原上打馬馳騁。
但聽啪啪聲響個不停,期間夾雜着郭小嘉喉頭處的嗚嗚作響,聽起來倒也有趣。
郭小嘉挨到差不多二十下時,身體裏的麻痹感已經消除殆盡,神經肌肉都恢複正常,卻也感受到了比之前更甚三分的痛楚,又疼又氣,暗暗積攢力氣,開口罵道:“臭丫頭,你胳膊難道不酸嗎?你就不能休息一會兒啊?”
方菲見他可以說話了,比發現新大陸還要高興,湊到他臉前,得意的笑着揶揄他。
“我是玩跆拳道的,耐力好得很,再抽你一百下一千下胳膊都不會酸。你不要叫,也不要動,就讓你姑奶奶我好好的伺候伺候你,嗯?”
她嘴裏說着話,又是一尺抽過去,這一尺卻抽歪了,抽到郭小嘉的後腰上。
郭小嘉就覺後腰處一疼,整個後背的毛孔仿佛都被這一下抽得打開了。
那股劇痛順着毛孔侵入體内,無處不去,很快傳遍全身,隻疼得身體不由自主的抽搐,牙關都要咬碎了。
他心中暗罵一聲麻蛋,翻身起來,一把抓住方菲手臂,将她按翻在地,咬牙切齒的叫道:“這可是你逼我的!”擡手抓住她褲腰,連帶裏面褲衩猛地往下一扯。
方菲被他按翻在地時,第一反應不是驚訝害怕,而是後悔,很滑稽的叫了一句:“靠,我忘了洋洋囑咐過的,電倒他後要捆住他的!”
不過她到底也是冰雪機敏之人,下一刻就慌忙伸手到右褲兜裏,不顧後腰以下涼飕飕的,将放在裏面的電棍掏了出來。
郭小嘉右掌已經高高舉起,目标是她雪一般的股瓣,正要下擊,卻見她掏出了警用電棍,隻吓得頭皮發麻,急忙伸手過去,将警棍搶了過來。
“啊,還給我,你個混蛋!”
方菲尖叫起來,她比誰都明白,這支警棍是她目前唯一可以扭轉劣勢的武器。
如果失去,今天就隻能任由郭小嘉欺辱了。
與此同時,她開始奮力掙紮反抗,雙腿亂踢,雙臂亂舞,希冀可以逃脫控制。
郭小嘉将電棍放到自己褲兜裏,冷笑道:“還給你?我傻呀?還給你再讓你電倒我?臭丫頭,你爲了報複我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還特意搞了根警用電棍來暗算我,既然你這麽心狠手辣,也别怪我了,我今天非得讓你長長記性……嗷!”
他話未說完,腿裏要害忽然被方菲揮舞的左手亂拳擊中,隻疼得他慘嚎一聲,立時前撲下去。
其實他剛才要是蹲着或者站着,都不會被方菲擊中要害,隻不過他之前是趴卧在地的姿勢,起身制服方菲時也未完全爬起,這才留出了破綻給方菲。
方菲就在他身前趴着,因此他撲倒後不偏不倚倒在方菲後背上,也不知道怎麽那麽巧,他一張臉正貼在方菲左鬓處,嘴巴還正好親在她耳垂上。
方菲但覺耳垂一熱,一股熱氣撲進耳朵裏,也不知道爲什麽,登時全身酸麻無力,如同被點了學道一般,心裏更是萦繞着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古怪之極又難過之極。
郭小嘉并不知曉方菲的身體變化,但能明顯感受到她不再反抗,身軀軟綿綿的沒有任何使力的部位,心下也很奇怪,卻也沒有多想,對着她耳朵說道:“你準備好了嗎?我可要請你品嘗佛手炒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