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殘地缺!我愣愣地看着青銅古劍劍柄上的那四個字陷入了沉思中。
“老許你在什麽呆啊?”少爺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醒了一邊懶懶地打着哈欠一邊問我道。
我說我什麽呆了我是考慮如何将這柄青銅古劍帶回去?這确實是一個問題中國法律對于兵器有着嚴格的控制别說這是古文物就算是普通的刀劍我想要這麽堂而皇之地帶上火車也絕對做不到。
少爺一聽也傻了問我怎麽辦?我說我要是知道怎麽辦就不用傷腦筋了。少爺想了想說這樣的東西咱們貪不得不如将它獻給國家吧。這樣的東西我也知道貪不得可是獻給國家人家要是問你這東西是在什麽地方現的?你總不能說老子是盜墓盜來的!小的東西我留着自己賣了賺錢國寶級的珍貴文物獻給國家弘揚我中華文明。
少爺見我不說話隻當我舍不得又語重心長地說老許這可是神器也許全中國就這麽一把不是全世界都隻有這麽一把青銅古劍。
我冷笑是不是全世界都隻有這麽一把青銅古劍我不敢肯定。但是少爺說得對這是神器沒有錯中國古代人不知道用了什麽工藝居然讓這柄青銅古劍曆時千年之久依然鋒利無比。我終于明白古書上說的削鐵如泥是什麽意思。
少爺還要在說什麽我冷笑道“你别豬頭了這樣的東西你獻給國家我問你你怎麽向人家解釋這青銅古劍的來由?”
少爺被我一問頓時就傻了眼嘟囔了半天也沒有能夠說得出話來。正當我們說話的時候黃牙走了進來說是已經煮好了早飯是不是現在就吃?
我明白黃牙的心思我昨天說過今天就會走所以他早早地準備了早飯讓我們吃了好打我們這三個瘟神走路。事實上我也不想在這裏多呆丫頭的身體雖然已經好轉昨天黃牙還特意跑了幾裏路去鄉鎮衛生所弄了點感冒消炎的藥片給丫頭。但丫頭的身體最好是需要去大醫院好好地檢查一翻才是正經。
但我手中的青銅古劍卻讓我傷透了腦筋。最好的法子自然是将它扔進弱水黃湯一了百了。可我與少爺是做古董生意的而丫頭是考古的面對着這樣的寶物說什麽都是舍不得的。
早飯過後我們三個圍在桌子前讨論着如何才可以将這柄青銅古劍不着痕迹地帶上火車。少爺提議弄個大旅行包裝進去裝成逃荒的樣子。
氣得丫頭差點就要給他一個巴掌說他想要讨飯她還不想做讨飯擠誰愛逃荒誰逃去。這古劍長三尺有餘那就是一米多。我雖然不敢說沒有這麽大的旅行包可畢竟也是少見到底礙眼不是什麽好計策。
我與丫頭也想不出什麽好注意最後黃牙猥瑣地湊了過來說他有法子。我們三個一聽頓時就來了精神忙問他有什麽法子?
黃牙說南方的鄉村内老了人都得請個“八音”吹吹打打地圖個熱鬧。“八音”我是知道的可我不明白這個八音與青銅古劍八竿子打不着一處啊?黃牙接着卻說正因爲這個八音如今改革開放八音的樂器也講究了。原本拉二胡的就是一個二胡如今卻都用一個盒子裝着背在背上走南闖北的。
如今他去找個吹八音的買一個大一點的琴盒過來我隻要将青銅古劍裝在琴盒内裝着是吹“八音”的那麽上火車也不會礙眼。反正火車不比飛機不會要求檢查每一個人的行李。
我考慮了片刻感覺他的這個法子可行當即點頭應允。于是黃牙慌忙跑了出去。大約過了兩個多小時他背着一個特大号的琴盒回來。不光如此還弄了一把笛子一把二胡。
我問他這是幹什麽黃牙猥瑣地笑着說是笛子送給丫頭二胡給少爺這樣看起來就更像一點吹“八音”的。我與少爺根本不懂音樂要是上了火車有人讓我們玩幾手隻怕當場就得露餡。
不過黃牙找的那個琴盒倒是夠大青銅古劍正好可以放進去。當即我們三人與黃牙告辭買了火車票直奔太原。原因很簡單先将丫頭送回去然後再研究一下那卷金帛。實話說我與少爺雖然都是做古董生意的可是說到古文還得依靠有着專業知識的丫頭。
直到上了火車丫頭摸了摸頭說是還是臭。她感覺她全身都臭這次回去了絕對得好好地洗上個玫瑰香浴不可。少爺說不能洗玫瑰香浴玫瑰玫瑰那是黴鬼絕對不能招惹頓時就惹來丫頭老大的一個白眼。
我不禁暗笑少爺追丫頭我是知道的如果就靠這個樣子追隻怕追到最後丫頭還是不會給他好臉色看。
突然丫頭驚叫起來害得一個車廂内的人都忍不住看着我們。我忙含笑着與衆人點頭道歉同時低聲說“丫頭啊你别一驚一乍的難道你還怕我們的麻煩不夠多要是讓火車上的乘警檢查我們的行李那就完蛋了。”
丫頭問:“現在的幾号了過了教授的時間沒有?”我一呆想了想片刻才壓低聲音道“已經過了一天了按照教授的推斷我們應該已經死了……”
不知道爲什麽我的心中再次升起一個荒唐的想法我們還活着嗎?既然教授與老卞都是死了後才去廣川王墓葬的那麽他們當時到底是真死還是假死?
對于教授與老卞出現在廣川王劉去的墓室内至今爲止我一直感覺匪夷所思。我們九死一生地從廣川王劉去的墓室内跑了出來重見天日可并不代表着我們身上的詛咒就解除了。
也許教授的時間推算不準?也許另有什麽緣故導緻了我們至今沒事?事實上我與少爺算是比較早接觸黃河龍棺内東西的人。從王全勝賣那青銅器給我的時候我就算接觸到了這個詭異的龍棺接觸到這個恐怖的墓葬。
猛然我心中一動如今已經死了這麽多的人可是我與少爺都忽略了一個重要性的問題:那兩個南爬子如今不知道怎麽樣了?
如果沒有他們兩個我與少爺也許不會在那天晚上下水。而且那兩個南爬子也曾經說過他們是在經過黃河的時候由一個長輩看出了山川走勢現黃河底下有寶貝的。他們的這個長輩勢必是高手。
一路上我就這麽閉着眼睛養神胡思亂想了很多事情。火車一路咆哮着終于在傍晚的時候在太原停了下來。我與少爺、丫頭打了個車回到少爺的那個飯店我原本是住在少爺這邊的丫頭做賊心虛也不敢回去。少爺忙着屁颠屁颠地給她安排房間一張臉上挂滿了傻笑。
晚上少爺準備了一桌好菜說是要好好地慶祝一番慶祝我們劫後餘生。可是酒菜剛吃到一半原本關閉着的房門猛然被一群穿着制服的武警粗魯地推開少爺站起身來便要問個究竟。
不料這些人什麽也沒有說如狼似虎地沖進來将我們三個揪住摸出手铐就将我們雙手反拷起來。少爺猶自嘴硬大聲嚷嚷着問我們犯了什麽罪?可是那些武警根本不答話又在房間内一通亂翻将所有的東西都翻了出來的。
我的青銅古劍自然也瞞不住人眼見一個身材魁梧的武警将青銅古劍抓在手中看了又看又用力地去拔劍我忙陪笑說這是仿制品在南宮市場上買的。那個武警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冷哼了一聲一言不。
幸好這些人并沒有翻到那卷金帛。我暗自慶幸丫頭顯然還将那金帛貼身收藏着隻要金帛還在青銅古劍太過紮眼沒收就沒收吧!我雖然心痛也是沒有法子的事情。反正我們的目的隻是解除黃河龍棺的詛咒活命。
不過我看着武警心中卻是暗暗吃驚:這些人不簡單啊!不像是普通的警察一是服飾不像二是來的人實在太多了。
如果僅僅就是爲了抓我們三個他們也實在是太擡舉我們了。我們僅僅三個人其中還有一個是嬌滴滴的大姑娘而他們卻來了十多個人全副武裝不算還都帶着槍。很明顯隻要我們膽敢反抗他們就會毫不猶豫的開槍将我們射殺。
真是奇怪我與少爺就算有罪也不過是倒賣古董而已。這樣的古董盤子南宮一抓一大把。我們這樣的人稱不上大奸大惡不過是滿身銅臭的商人而已就算要抓來兩三個警察就直接把我們給唬住了不用手铐我們也會乖乖地跟着他們走。
一般來說像我們這樣的人隻要不是販賣了什麽特别的東西就算被抓最多罰款了事用得着這麽大的排場嗎?
數十個武警在我們的房間内一通亂翻後又取出了黑色的套子将我們的頭套上。我隻感覺眼前一片黑暗剛剛從廣川王劉去那個老變态的墓室内爬了出來對于這等不見天日的黑暗有着一種深深的反感情不自禁地就忍不住扭動了一下手臂。
背後一個人大力推了我一把我一個趔趄差點站立不穩。接着似乎有人說了幾句什麽話但聲音太小我沒有聽得清楚。随即有人過來推搡着将我們推了出去。
飯店内另外還有别的客人好像有人驚呼了一聲。我聽見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說他們是在執行公務抓幾名流竄犯。
***我靠!老子什麽時候成了流竄犯了?
不過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再也沒有拿着青銅古劍在黑色屍體叢中殺四方的勇氣乖乖地被那些武警推搡着走上來一輛汽車連屁也不敢放一個。
汽車一路颠簸也不知道開向什麽地方我心中的那個郁悶啊!我們三個好不容易從廣川王劉去那老變态的墓室内爬了出來還沒有來得及好好地吃上一頓飽飯睡個安穩覺就這麽莫名其妙地被抓了連個緣由都不知道。
終于汽車停了下來我看不到丫頭與少爺隻知道有人推推搡搡地将我帶進了一個房間内。其中一個人取下了我頭上的黑色套子将我摁倒在一張椅子上随即又将我的雙手與椅子拷在一起。依然是那身材魁梧的人擰亮了桌子上的那盞燈然後“啪”的一聲将燈光正對着我的眼睛。
我本能地閉上眼睛直到稍稍适應後才再次睜開眼睛四處看了看。這是一個小小的四四方方的房間。一張辦公桌子兩把椅子所不同的是我坐的這張椅子是鐵質的而對面的那張卻是軟墊椅子。
辦公桌子上放着一盞強光台燈這顯然是一間審訊室布置得非常得簡單。除了一個門甚至連窗戶都沒有。不由自主地讓我想到了墓室。事實上墳墓與活人住的房子也許也沒什麽不同唯一不同的是一個住的是活人一個住的是死人。
依然是剛才那個身材魁梧的武警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我沒有看到丫頭與少爺心中忐忑想來他們是将我們隔離開來免得我們串供。
“叫什麽名字?”身材魁梧的武警冷冷的問我。
“許三慶!”我老老實實地回答。心中明白事實上不過是一個程序而已這些警察大叔既然抓了我豈會不知道我叫什麽名字?人民警察是不會胡亂抓人的。
“哪裏人?”武警再次問道。
我正欲說話審訊室的門突然被人推開。一個年輕的武警走了進來附在那身材魁梧的武警耳邊說了幾句什麽然後那個身材魁梧的武警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站起身來向外走去。審訊室的門“砰”的一聲就關上了。
我以爲那武警不過出去有事稍後就會回來繼續他未完的審訊。可左等也不來右等也不來我就如同是熱戀中的癡情男人盼望着情人一樣熱切地盼望着那個身材魁梧的警察過來繼續他的審訊。如此一來至少讓我知道這些人爲什麽要抓我?
我等了足足有一個小時左右還是沒有一個人過來似乎我已經被衆人遺忘。我閉上眼睛回憶着被抓的每一個過程:這些人闖入我們的房間一言不。先就是制服我們;然後開始在房間内亂翻可是在整個過程中他們都沒有亮明身份也沒有問一句話。
很明顯這些人是在找某樣東西。可青銅古劍是我剛剛從廣川王的墓室内摸出來的他們應該是不知道的。除此之外我們三人身上好像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了。而且這些人怎麽看也不像是普通的警察我之所以認定他們是武警的緣故是他們穿着的衣服都是綠色軍衣。難道說他們竟然不是警察而是軍方之人。
如此一來事情就複雜了。我怎麽都想不明白倒賣古董居然招惹上了這等麻煩。想了好久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我這幾天幾乎就是在驚吓、恐慌中渡過兼之來回奔波早就累得夠嗆。不知不覺間我居然就坐在椅子上睡着了。
恍惚中我再次看到教授個身都被泡糊了粉絲一樣的東西纏繞着帶着猙獰恐怖的笑惡狠狠地向我撲了過來;接着教授居然變成了王全勝抱着一尊巨大的青銅鳥尊問我要不要說是他一直給我留着讓我請他喝酒他可以便宜一點給我。于是我就在少爺的飯店請他喝酒酒喝了一半王全勝全身一僵就死在我的面前我不由“啊”的一聲叫了出來猛然想起他不是已經死了的人嗎?回過頭來就要找少爺可少爺不知道怎麽居然變成了老卞一雙腐爛的、慘白慘白的雙手惡狠狠地向着我的脖子掐了過來。
“啊……”我驚恐地大叫出聲。
一個激靈我猛然坐直了身體頓時手腕上一陣劇痛。忍不住“啊”的一聲又叫了出來睜開眼四周一看我還好好地在審訊室内剛才一掙紮我的手還被拷在椅子上勒得生痛。我長長地喘了口氣這才現我的背心居然被冷汗濕透。
“做噩夢了?”一個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再次把我吓了一跳。轉頭隻見一個又矮又胖的中年人穿着一聲警服就站在我的身邊。不過他身上穿的那身制服卻是正規的警察制服。
我沒有說話隻是歎了口氣。矮胖子轉過呀去在我的對面坐了下來點起一支香煙狠狠地吸了一口然後有點語重心長地說“小夥子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我看你噩夢連連隻怕平時的虧心事做得不少啊!”
我冷笑聞言忍不住低聲嘟囔了一句“那是因爲你沒有見過鬼才敢如此說。”
“你說什麽?”那個矮胖子聞言大怒猛然一怕桌子就站了起來。
由于我坐在椅子上當即擡頭看着他。心想我沒有必要得罪他民不跟官鬥還是說幾句軟話渡過這個難關再說。于是我忙陪着笑臉說:“警察叔叔您别與我一般計較我胡說八道這個……那個……你想要問什麽我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矮胖子聞言臉色稍稍好轉再次坐了下來冷冷地問道“許三慶你知道你犯了什麽罪嗎?”
我忙着連連點頭道:“警察叔叔我明白我倒賣古董利用老祖宗留下的寶貴文物謀取私利我有罪我承認。我願意将所有的非法所得上繳國庫。”我這麽說的緣故很簡單倒賣古董實在不算什麽重罪畢竟整個太原像南宮那樣的市場不知道有多少古董商人混迹其中。要抓你抓得了這麽多嗎?
别說是山西就是北京都有潘家園這樣的大型古玩市場裏面的商品更是魚目混珠亂得很!你要抓古董商人可不能單單抓我一個。當然既然人家找上了你就隻能算是你倒黴。罰款在所難免态度好認個罪也不是什麽大事。
“那麽多的古董商人我爲什麽單單抓你?”矮胖子冷笑道。
對于這個問題我隻有搖頭的份。我怎麽知道你爲什麽抓我?看我不順眼還是你老婆暗戀着我?
矮胖子正欲說話審訊室的門再次被推開兩個人并排走了進來。一見着這兩個人我忍不住就要笑。不是我窮開心而是這兩個人實在是太搞笑了其中的一個身材高大魁梧身高大概有一米八五以上正是昨天那個抓我的那個武警打扮的人不過現在卻穿着一身便服。而另一個身材矮小得有點讓人郁悶我估計了一下他的身高僅僅隻有一米五左右年齡大約在四十左右帶着如同冬天裏老菜根一樣的厚厚眼鏡一步三搖地走了進來。
這樣的兩個人如果單獨任何一個人走進來都沒什麽稀奇。可是一高一矮偏偏湊在一起看着就如同是雜技團的小醜表演說不出的怪異。
更讓我驚訝的是矮子的手中居然捧着那柄青銅古劍。
我看了看那柄青銅古劍忍不住歎了口氣。想着在廣川王劉去的墓室内我舉着青銅古劍大殺四方可是如今這柄古劍我隻怕是再也沒有機會摸上一把了。
“許三慶?”高個子雙手撐在桌子上對我說。
我點頭高個子沉吟了片刻。看得出來他目光閃爍似乎在考慮着什麽問題。片刻他開口道“我叫黃智華。”随即他還報了一個長長的軍銜好像還是什麽軍官。不過我隻對古董有興趣與天賦對于這個卻是一點也不了解僅僅知道這人果真是軍方人士而不是警察。
“黃先生好。”我沖着他點頭。
“這位是孫教授!”黃智華對我介紹旁邊的那個矮老頭。
我一聽是教授不由自主地一呆本能地問道:“考古教授?”
“對!”孫教授點頭道“許先生聰明人一點就透。”
我搖頭我那青銅古劍可以蒙一下這個軍官黃智華但絕對不能騙得了做考古研究的孫教授。
“你們是不是想要問這柄青銅古劍的來由?”我直截了當地說到了這個地步所有的一切抵賴似乎都已經毫無意義我已經準備實話實說。
哪知道孫教授歎了口氣說:“不是這青銅古劍的來由勝男那丫頭都說了你不用說了。如今我們隻是還有幾個問題想要請教。”
我見他說得客氣而且聽他的口氣好像與丫頭很熟不禁升起了幾分好感點頭說“請教不敢當隻是我知道的我一定實話實說。隻不過能不能将手铐打開?我不過是一個古董商人又不是什麽殺人兇犯?“
矮胖子警察看了看黃智華黃智華點了點頭。他這才找出鑰匙幫我打開了手铐。我活動了一下有點麻木的手腕看着孫教授示意他問。孫教授摸出香煙來問我抽不抽我搖頭他自顧自地點燃了一支狠狠地抽了一口吐出煙霧後才道“接觸過那個東西的人如今都死了唯一活着的就剩下你們三個。”
我情不自禁地“啊”了一聲自然明白孫教授口中的那個東西指得是黃河龍棺。
黃智華看了看我又說“這次的事情很嚴重領導很重視。實話說當初王老教授現了黃河底下的那個墓葬後由于規模巨大考古人員人手不夠又怕請工人出事兒丢失寶貴文物所以直接動用了我們的人。可是當初凡是參與那次工程的人全部莫名其妙地死了而且死後臉上帶着同一種表情。”
我依然沒有說話靜靜地等着他們的下文。從王教授的日記裏我知道了黃河龍棺的詛咒所以我并沒有太大的驚訝。
“我想知道你們三個人也接觸過那個東西爲什麽你們沒事?”黃智華雙手撐在桌子上居高臨下地看着我。
這話問得非常不客氣事實上就是問爲什麽你們還沒有死啊?我想了想注意了一下措辭這才苦笑着說“也許下一個就輪到我了。”
孫教授沖着黃智華擺了擺手又點燃一支香煙這才說“我聽得勝男那丫頭說你們跑去了廣川王劉去的墓室内就是想要找到破除詛咒的法子?”
我沒有否認點頭說是的然後我忍不住反問了一句“孫教授黃軍官你們相信詛咒這回事嗎?”
孫教授淡淡地說他是做考古研究的什麽古怪的東西都見過。詛咒這玩意實在是說不清楚。黃智華是個軍人原本是怎麽都不相信這等怪力亂神的玩意可是在死了這麽多人以後他想不相信也難。
黃智華問你們找到了破除詛咒的法子沒有?
我搖頭心說金帛在丫頭身上既然她什麽都說了你這不是白問?接着孫教授說出來的話卻是讓我大吃一驚。他說最最離奇的還不是死人這麽簡單。問題是王教授在死後一天屍體與另一名軍人徐峥莫名其妙地失蹤了而當時負責打沙的老卞更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直到這一刻我才知道原來丫頭與少爺并沒有把古墓中的事情全部和盤托出。事後我才知道丫頭的病一直沒有好被抓後居然莫名其妙地陷入了半昏迷狀态當時衆人就急了。如今領導下了命令無論如何也得把這個離奇死亡案子查個水落石出。
但當時接觸過黃河龍棺而沒有死的人僅僅就剩下了我們三個。丫頭一生病被送進了醫院救治而少爺本着胡說八道的天性七分真話三分假話居然把這群人糊弄了過去。
所以黃智華與孫教授根本就不知道老卞與王教授的事情我聞言呆了呆正欲說話門口傳來了敲門聲。黃智華對我打了個手勢示意我嘴聲我才知道原來這個案子居然屬于機密案子。
門被打開一個年輕的警察走了進來對着矮胖子警察招了招手矮胖子警察沖着黃智華打了招呼就走了出去。審訊室的門再次被牢牢的關上。
我歎了口氣問黃智華有沒有人能夠确定王教授當時真的死了?黃智華點頭說怎麽沒有人确定當初王教授死後遺體停在殡儀館整整一天是在晚上失蹤的。沒有人會吃飽了撐的去偷一具老頭子的屍體的。所以教授的失蹤就存在了很大的問題而過後公安局居然一直沒有找到教授的屍體。
與教授的屍體一起失蹤的還有軍方的一個人而且也是在死後……原本大家并沒有将這事情聯系到一起可是最後上頭要徹查此案黃智華來到這裏一問之下才現這個驚人的事情。
王教授的遺體失蹤與軍方的那人是同一時間。我心中明白黃智華口中的那個軍方的人必定就是死在九龍坑石頭縫隙内的那個人。但同時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懼爬上我的心頭。王教授那張慘白慘白的臉再次浮現在我眼前。
我用力地搖頭猛然抓過孫教授擱在桌子上的香煙卻控制不住我雙手的顫抖。
黃智華取過打火機給我點燃了香煙。我死命地吸了一口來不及噴出煙霧嗆進肺腑内頓時忍不住就重重地咳嗽起來。
好一會子我才算冷靜下來低聲說“王教授的遺體在廣川王劉去的墓室内。”
“什麽?”黃智華猛然跳了起來一把抓過我的衣領将我從椅子上提了起來惡狠狠地說“是你們弄過去的?”
我搖頭說:“黃先生你冷靜一點好不好?你本事比我大你試試看能不能把三具屍體弄去孔雀山的某個墓室内?”
黃智華被我一說頓時就呆了呆。不錯不管是什麽人想要将一具屍體弄上火車隻怕都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我接着說“我爲什麽要将王教授的屍體弄去廣川王陵?我腦子有毛病了?我瘋了不成?”
孫教授将黃智華拉開問道“到底是怎麽回事你說說清楚?”
我想了想隻要不涉及到王全勝這個事情也沒什麽不能說的。隻要他們相信詛咒那麽一切都好解釋。當即便把丫頭與少爺去上海找我的事情說了一遍然後又說到老卞的事。
孫教授聞言也跳了起來驚呼出聲“老卞也死了?”
“是的!我親眼所見。”我點頭道。
孫教授問我:“這麽說老卞的屍體也在廣川王陵内?”我點頭說是的。黃智華倒抽了一口冷氣問我爲什麽他們的屍體都跑去了廣川王陵?我隻有搖頭的份對于這個問題我又怎麽知道?
“***!”黃智華忍不住就罵了一聲娘說這事還真是怪了死人還能夠跑去廣川王陵?某非是看上了廣川王陵好風水不成?我冷笑說廣川王陵倒真是好風水難得一見的九龍坑天下最佳的風水寶地。不過這樣的風水寶地我怎麽看着都是養屍寶地。
黃智華不知道什麽叫九龍坑可是孫教授是做考古工作的聞言再次跳了起來驚問道“真的有九龍坑?”
我點頭說你要是不相信大可去看看。事實上我既然把廣川王陵告訴了孫教授那麽劉去也安穩不到多久了。考古專家們現了這樣的大型墓葬豈會輕易放過?早晚都會掘出來金縷衣再次會呈現在中國的某個博物館内接受世界各地人士的觀光。
如果說九龍坑對于孫教授來說是一顆炸彈那麽當我說起王老教授下屍被激活的時候孫教授再也坐不住雙手抖兩腿一軟居然跪在了地上滿面淚痕的叫道“祖師爺在上弟子愚昧啊……”
我怎麽都沒有想到孫教授會有這麽激烈的反應原本我還以爲他不知道什麽叫下屍不想這個孫教授顯然知道的很多。可是黃智華卻不知道問我怎麽回事?我沒有回答讓他問孫教授。
孫教授心情激動之極好半天才平靜下來向黃智華解釋了老半天黃智華依然是半信半疑的模樣。過了片刻又問我是不是故意危言聳聽我也懶得解釋。畢竟這等事情沒有親眼所見确實很難相信若是在半年前有人告訴我三屍神的事情我也未必能夠接受。我不明自爲什麽孫教授居然相信?
我把廣川王陵内的事情簡略地說了一遍然後說道“我沒有别的要求我就一個古董商人賺幾個錢養家糊口爲了自己的小命才去了廣川王陵。隻希望他們能夠高擡貴手放我一馬。”
黃智華看了看孫教授孫教授還沒有能夠完全地平靜下來坐在椅子上不停地抖。
“許先生事情隻怕不是你想象中那麽簡單了。”黃智華皺眉說道“如今的事情很複雜上頭要徹查此案一是要找到王老教授等人的屍體二是要破除那玩意的詛咒不能再死人了。你既然牽扯在其中隻怕也很難置身事外。”
要找王老教授的屍休就得再去廣川王陵說實話我對古董感興趣可是對于古墓如今卻是一點興趣都沒有。而要破除黃河龍棺的詛咒我也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現在所有的指望都在丫頭身上的金帛裏隻指望着能夠從金帛上得到一點有用的資料。
當即我把我的想法說了一遍。孫教授好不容易恢複了一點點正常說丫頭身上的金帛他看過了廣川王劉去是個大混蛋什麽東西都說得模模糊糊的很不明朗隻說什麽金縷**。
金縷**我自然不知道是什麽東西但我好奇終于忍不住問道“你們不是打開了那玩意?”我學着黃智華的口氣說道“能不能告訴我那個裏面到底是什麽東西?”
這一次黃智華再次将目光投向了孫教授顯然黃智華并不知道黃河龍棺内到底有什麽東西。
可是該死的孫教授居然隻是吞雲吐霧什麽都不說。對于我的審訊到了這裏告了一個段落我被從審訊室内放了出來安排在一個房間内雖然不是牢房可是卻是連吃飯睡覺都有人監督着。
一連兩天我差點就要悶死在房間内心中更是擔心丫頭與少爺也不知道他們怎麽樣了?同時也擔心黃河龍棺的詛咒唯恐就這麽莫名其妙地死與非命吃了今天的晚飯還不能看到明天早上的太陽?
更要命的是大概是由于這次廣川王陵的經曆太過驚險我常常惡夢不斷。
就這麽在患得患失與惶惶不安中度過了五天這天傍晚時分黃智華風風火火地出現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