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成宇爲了緩解我們兩個人之間的尴尬,直接的找出來了别的話題,“昕窈,你這麽着急想要找工作嗎?”
聽着孫成宇的質問,我一掃剛才的緊張慌張的擡起了自己的頭看向對面的男人,一臉的堅定的點着頭看着他。
“我很确定我這一次一定要闖出來屬于我的一番天地。”
“那去公司裏面找工作不是更簡單一點嗎?”
孫成宇幾乎是沒有任何的猶豫追問了我一句,随即想起來我的學曆跟以前的經曆之後,爲難的看着我的臉。
感受着孫成宇身上散發出來的愧疚的氣息,我隻是微笑的看着他的臉,大度的伸手拍着他的肩膀,“那些事情早就已經過去了,再說了我是真的不喜歡就一直在格子間裏面被束縛着。”
“要不然的話還是來我們集團吧!所有的職位隻要是你喜歡的,我都可以讓你去做。”
孫成宇開出來的條件确實是讓我很是感興趣,随即還是對着他搖晃了一下腦袋拒絕了他的好意,“算了吧!你跟鄭銘昊的關系,我不想因爲的關系讓你們之間有了什麽裂痕。”
“已經有了裂痕。”
“你說什麽?”因爲跟孫成宇之間的距離有些大,我壓根就沒有聽見他剛才說的那句話,皺緊了眉頭看着他的臉反問了一句。
孫成宇隻是低頭朝着我微微的勾了勾唇,緊接着打開了自己身邊的車門,紳士手落在了車頂上,确定我坐了進去之後才關上了車門。
安靜的坐在一邊看着孫成宇朝着駕駛座的位置走過來的樣子,我滿腦子都是鄭銘昊跟我吵架的時候的樣子,手也不自覺的抓住了身前的方向盤。
“你怎麽了?”孫成宇眼尖的看着我的動作,擔憂的眼神讓我更加的不适應了。
對着孫成宇扯了扯嘴角,難看的笑容綻放在了我的臉上,很是随意的找了一個連我自己都不相信的理由。
“好久都沒有坐過你的車了,可能是有點不适應了吧!”
果不其然是在我說完了這句話之後孫成宇皺緊了自己的眉頭,抓着方向盤的手攥緊了很多,眼看着他有想要繼續張嘴的動作,我慌張的開口打斷。
“孫少,還是開車吧!我可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我的話音剛剛落下孫成宇就已經轉過了自己的身子,一腳油門直接的駛離了路邊,在孫成宇的車離開了之後,一直停在路邊的車上走下來了一個男人。
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撥通了手機上面的一個号碼,畢恭畢敬的對着電話那一端解釋着,“少爺,周小姐已經跟孫成宇一起離開了。”
緊緊的捏着自己手裏面的手機,鄭銘昊恨不得現在手裏面的手機就是我的那張臉,難以控制自己内心的火氣,揚手直接的甩掉了自己手裏面的手機。
直接的撞倒了一邊的牆上的手機掉落在了地上,四分五裂的樣子看起來凄慘的厲害。
助理聽着辦公室裏面的聲響也跟着緊張了起來,快步的朝着辦公室的門口走去,敲着面前的門問道,“總裁,是不是有什麽事情,你,你……”
“滾”
助理的話還沒有說完裏面就傳來了鄭銘昊惱羞成怒的聲音,吓得助理敲門的手也跟着頓住了,卻還是好心的站在門口說道。
“總裁,你如果有什麽不順心的事情大可以跟我說。”
“滾。”助理的好心還是換來了鄭銘昊更大一聲的咒罵聲,盡管是現在兩個人之間隔着一扇厚重的木門,助理的心還像是小鹿一樣亂跳着。
門口的聲音消失了之後鄭銘昊更是煩躁的直接把自己面前堆積如山的文件掃到了地上,渾身上下也散發着陰森森的氣息。
一番火氣發洩下來鄭銘昊的情緒非但是沒有得到任何的好轉,腦海裏面浮現的我跟孫成宇在一起的情景,一拳直接揮在了面前的牆上。
牆上出現的裂痕足以見得鄭銘昊剛才到底是用了多麽大的力氣,緊接着從縫隙中開始流淌出來帶着血腥味道的血迹。
好像是隻有這樣鄭銘昊心裏面的火氣才能跟着一點點的發洩出來,鑽心的疼痛讓鄭銘昊的臉色一點點的變得蒼白。
保持了這樣的姿勢很久鄭銘昊才緩慢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手背上的傷口上面還沾着早就已經幹涸了的血迹,徑直的走出了辦公室。
一直在門口焦急的等待着的助理看着他走出來的身影慌張的迎了下去,卻在看見了他的手之後直接的慌了神。
“總裁,你手上的傷口需要處理一下。”
鄭銘昊完全像是聽不見他說的話一樣,依舊是邁着自己步子朝着電梯口的方向走去,隻留下緊皺着眉頭擔憂的助理留在原地。
最近的鄭銘昊都是這樣的表情讓助理有些不能接受,他沙啞着自己的嗓子小聲的嘟囔了一聲。“到底是遇見了什麽不能處理的事情,能讓你變成現在這樣的啊!”
“……”但是現在能回答助理的恐怕是就隻有身後敞開着的辦公室門後面,那滿地的狼藉跟滿屋子的血腥味。
鄭銘昊走出電梯看着大廈的大堂裏面來來往往的人,忽然間的忘記了自己下樓是要做什麽的,腳步也跟着愣在了原地。
“你這個人還站在這裏幹什麽?你不下來的話我們怎麽上去?”
因爲鄭銘昊是背對着電梯口的人的,等着電梯的人看着他遲遲不下來的身影,還是忍不住的站在原地催促着他。
耳邊傳來的聲音讓鄭銘昊找回了自己的神來,轉身看着對面的人群,徑直的朝着外面走來,殊不知外面的人在看見了他的那張臉之後直接的慌了神。
震驚的看着面前這個從來都沒有見過本人的總裁,剛剛那些說話的人更是乖乖的閉上了自己的嘴巴,低着頭盡可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總,總裁,你,你要是想用這個電梯的話,我們,我們等下一班就好了,我們都可以等下一班電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