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銘昊找回了自己的神來看着對面的人群,并沒有回答他們的話徑直的朝着大廈的門口走去,冷峻的背影讓那些迷妹們忍不住的冒着星星眼。
“總裁剛才真的是太帥了,就算是冷着臉不說話的樣子也那麽的迷人。”
站在一邊的男人聽着女人們之間的議論還是忍不住的杠上了一句,“就算是好看有什麽用,你們這一輩子都不可能站在他的身邊。”
聽着身邊的男人的話,女人們難得意見一緻的把槍口直接的指向了對面的男人們。“就算是不能站在總裁的身邊,我們也是不屑于跟你們這樣的人在一起的。”
在女人們說完了這句話之後對面的男人們的臉色也跟着黑了下來,想要辯解什麽的話也跟着頓在了嘴邊,隻能是悻悻的的咽着口水直接的走進了電梯。
刻意的按下了關門的按鈕說道,“既然是你們這麽喜歡看總裁的話,還是等着下一班電梯吧!”
男人們的話讓女人找回了神來,再想要按下電梯的時候早就已經晚了,憤恨的看着面前的電梯上升的數字,也隻能是站在原地幹跺腳了。
漫無目的的鄭銘昊看着面前的一切,猛然間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撥通了剛才給自己打電話的那個号碼,冰冷的聲音在聽筒裏面傳到了電話的那一端。
“他們在哪裏?”
在男人報出來了位置之後直接的挂斷了電話,轉頭看着那個再熟悉不過的女人的臉,輕咳一聲直接的叫住了想要繼續的往前面走的女人的腳步。
女人頓住了自己的腳步轉頭看着對面的鄭銘昊,彎了彎腰追問了一句,“總裁,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推掉接下來的所有的事情,跟我去吃飯。“
鄭銘昊還是第一次對上官婉兒說出來這樣的話,有些緊張的看着對面的鄭銘昊,剛想要拒絕的時候,男人的身影就已經在自己的面前消失。
自知是不能拒絕了總裁的要求,上官婉兒也隻能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踩着自己腳下的那個十厘米高的高跟鞋跟上了鄭銘昊的腳步。
坐在駕駛座的位置上上官婉兒能清晰的感覺自己的呼吸逐漸變得困難,身邊的男人就好像是一個行走的定時炸彈一樣,現在周身的氣壓也跟着低的要命。
手下意識的抓着自己的衣角看着面前不斷的倒退的景象,她最想要問的事情就是他們現在要去哪裏,但是現在的她實在是沒有這樣的勇氣。
艱難的咽了咽自己的口水,眼睛的餘光不時的瞥向身邊的鄭銘昊臉上的表情,終于在她以爲自己馬上就要窒息的時候,一陣刺耳的刹車聲響徹了天際。
鄭銘昊自顧自的推開了車門,走到了上官婉兒的身邊打開了車門,一臉的紳士的看着那個早就已經被他的這個動作吓得愣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的女人。
“你還愣在那幹什麽,還不下車?”
經着鄭銘昊的提醒上官婉兒才緩慢的找回了自己的神來,有些慌張的走下了車門,看着面前的那個裝修的很是高端的酒店,恐怕是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來這樣的地方了吧。
轉頭看着身邊的鄭銘昊,遲疑了一下剛想要張嘴追問着的時候,就被身邊的鄭銘昊直接的打斷了,“挽着我,一會進去不管是發生任何的事情,你就裝作什麽都不知道,隻管是站在我的身邊。”
沒想到鄭銘昊竟然會有這樣的要求,上官婉兒更是緊張的看着他的臉,想要說的話最後還是頓在了嘴邊,隻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微笑着轉過了自己的身子看着對面的鄭銘昊的那張臉,剛想要繼續的解釋什麽的時候,身邊的人就已經屈起了自己的臂彎,對着身邊的上官婉兒隻是晃動了一下。
看着鄭銘昊的動作上官婉兒能做的也就隻有順勢把自己的手落在了他的臂彎裏面,隻是手還是不敢觸碰到鄭銘昊的任何的肌膚。
感受着身邊的女人的緊張,鄭銘昊隻是冷漠的說道,“以前你是怎麽跟我出席晚宴的,現在就怎麽做就好了。”
“好的。”如果鄭銘昊早這麽說的上官婉兒也不會像是現在這樣緊張,畢竟是她真的從來都沒有跟着他出席過這樣的私人的會面。
動作熟練的抓着他的胳膊,兩個人亦步亦趨的朝着酒店的門口走去,俊男美女的出現讓周圍的人忍不住的頓住了自己的腳步。
酒店門口的門童看着鄭銘昊出現在這裏的時候,彎着自己的腰,“鄭少,裏面請。”
聽着酒店門口的聲音,原本在忙着自己的事情的大堂經理快步的走到了他們的面前,一臉的谄媚的笑意的問道。
“鄭少,你今天需要些什麽?”
鄭銘昊宛若是沒有聽見經理的話一樣,眼睛在餐廳的方向掃視了一圈之後,帶着身邊的上官婉兒徑直的走向了那邊。
順着鄭銘昊離開的方向望去,大廳經理還忍不住的咽了一口口水,小心翼翼的嘟囔了一句,“不是吧!怎麽今天還有那兩個人也在這裏。”
周圍的服務員看着大堂經理緊張的樣子,好奇的站在他的身邊追問了一句,“經理,有什麽事情你這麽緊張?”
大堂經理隻是轉身看着服務員一臉的八卦的樣子,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冷聲的吩咐着,“你讓他們都注意好了鄭少那一桌跟孫少那一桌,如果出現任何的意外的話,以後也不需要繼續的在這裏做了。”
現在就連是大堂經理都這麽的緊張了,服務員們自然是也不敢怠慢了,慌張的點着頭快步的朝着那邊走去,心裏面還在不斷的祈禱着。
“老天爺,你可千萬不要出現任何的差錯,要不然的話我的工作可就真的不保了。”
鄭銘昊帶着上官婉兒直接的坐在了兩個人旁邊的那一桌,上官婉兒的視線也跟着落在我的身上,随即像是明白了些什麽一樣,有些緊張的看着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