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曾經跟王劍飛在一起還是現在我們兩個人分開了,我都一直不能接受現在這個男人這樣的見風使舵的樣子。
垂在身側的手依舊是像是剛剛回來的時候一樣緊緊的攥成了拳頭,冷漠的眼神落在了對面的王劍飛的眼睛裏面。
王劍飛好像是也沒想到像是我這樣的好脾氣的人有一天能變成現在這樣,眼神裏面閃過一絲絲的驚慌之後再一次的恢複了正常。
苦笑着看着我的臉說道,“昕窈,我知道你現在自己開了公司了,我今天來就是有一件事情想要求你幫忙的。”
每一次王劍飛來找我都是爲了要求我的,早就已經有了免疫力的我隻是随便的附和了一句,“不知道王總你現在還有什麽事情能求着我。”
“我,我現在的公司運轉有了些問題,你,你能不能,能不能……”
沒等着王劍飛後面的那句話說出來我就已經冷漠的張嘴拒絕了他的要求,“不可能,我周昕窈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再去幫助你任何的事情。”
說到這裏的時候我的臉色也跟着黑了下來,往後面站了站之後冷聲的說道,“如果你沒有别的事情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你要是不想你跟孫成宇在一起的事情被鄭銘昊知道的話,就答應我現在的要求。”
在要關上了單元門的時候王劍飛信誓旦旦的說了一句,隔着單元門看着外面的王劍飛勢在必得的樣子,我隻是搖晃了一下腦袋說道。
“如果你很喜歡管别人的閑事的話,大可以去找鄭銘昊說我跟他的好兄弟到底是什麽關系,如果你沒有那樣的能力的話,就乖乖的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不想繼續的理會對面的王劍飛直接的轉身朝着電梯口的方向走去,身後是王劍飛大力的拍打着單元門的聲音。
路過的鄰居看着王劍飛的樣子更是大義凜然的走上了前,“這位先生,裏面的那個小姐顯然是跟你不相識,如果你繼續的站在這裏擾亂我們的正常的生活的話,我們可能就要報警解決了。”
完全沒想到會招來這樣的事情王劍飛也隻能是吃癟的冷哼了一聲,直接的轉身朝着門口的方向走去,不再理會身後的人們。
目送着王劍飛在我的視線裏面消失,我才緩慢的在電梯口的一個陰影裏面走了出來,笑着看着對面的鄰居說了一句。
“謝謝你們,那個男人這段時間總是在糾纏着我,我實在是受不了了。”
剛剛跟王劍飛說過話的人們更是嗤之以鼻的說了一句,“長得那個賊眉鼠眼的樣子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我們當然是要站在你的這邊了。”
“姑娘,下一次在遇見這樣的事情還是報警吧!這一次我們看見了還會幫你,外面的人可不都像是我們這樣的好心的。”
我臉上挂着不失禮貌的微笑,一臉的堅定的對着他們點了點頭朝着電梯裏面走去,心裏面卻早就已經樂開了花。
在我這裏吃癟離開的王劍飛一臉的憤恨的坐在了駕駛座的位置上,早早的就在車裏面等着他回來的成思雅看着他的樣子自然是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是不是周昕窈那個賤女人對你說了什麽不好聽的話了?”
聽着身後的成思雅的話,王劍飛更是生氣的轉過了自己的身子瞪着他說了一句,“你當年怎麽就沒有那麽好命傍上了鄭銘昊那樣的好男人呢?”
說什麽都沒想到王劍飛竟然把這樣的過錯牽扯到了自己的身子,成思雅冷笑着看着他的臉說了一句,“你在周昕窈那裏吃了癟現在來找我的茬了是嗎?”
“你……”
再一次的被人辯駁的王劍飛的臉色更是難看的要命,手緊緊的攥着自己面前的方向盤,冷笑着說了一句,“剛才我讓你拍的照片你拍了嗎?”
成思雅也不是想要跟面前的男人争辯什麽,隻是得意的把自己手裏面的手機遞給了對面的王劍飛,“放心吧!這件事情我還是能做的很利索的,這一次我一定要讓周昕窈那個女人身敗名裂的。”
“就憑着現在的周昕窈在鄭銘昊身邊的位置,我們想要讓她身敗名裂還是有些困難。”
現在這樣的時候王劍飛還是有一些自己的主見的,對着身邊的成思雅說了一句之後一腳油門直接朝着遠處駛去。
醫院。
鄭銘昊看着自己手裏面的那一沓厚厚的照片,下一秒就直接的惱羞成怒的直接扔在了一邊的垃圾桶裏面,摸出了自己身邊的手機直接的撥通了我的電話。
“等我一下,我現在在電梯裏面,聽不見你說的話。”
快速的挂斷了電話的樣子讓身邊的人還是忍不住的笑出了聲音,小心翼翼的收好了自己的手機走出電梯的腳步還是忍不住的加快了很多。
站在鄭銘昊的病房的門口,我整理一下因爲走路的速度有些快弄的亂糟糟的頭發,才走了進去,“你剛才給我打電話有什麽事情嗎?”
“小姐,請問你找誰?”
回答我的話不是鄭銘昊那個冰冷的聲音,反倒是站在病床邊整理着東西的一個中年婦女,說話的時候裏面還帶着一絲絲的陝北的氣息。
看着面前這個讓我很是陌生的女人,我隻是伸手指了指床的位置好奇的問了一句,“鄭銘昊去哪了?”
“鄭先生今天有檢查被護士推去檢查了,小姐你是周昕窈嗎?”
護工回答了我剛才的那句話之後拿起了一邊的快遞,在确認了我的身份之後直接把快遞遞到了我的手裏面,狐疑的接過了她遞給我的東西笑了笑坐在了一邊的沙發上。
打開了自己手裏面的快遞,卻在看見了上面的那個内容直接直接的皺緊了自己捏着照片的手,“王劍飛,沒想到你真的能做出來這樣的喪心病狂的事情,我不過是沒有答應你的要求幫助你,你竟然真的要這樣的栽贓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