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麽都沒想到王劍飛真的把他說的那件事情做了出來,生氣得把自己手裏面的照片直接的扔在了地上,咬緊了自己的牙關低聲的吼道。
“王劍飛,你到底是想要我怎麽樣?是不是真的要等到害死我了才甘心。”
盡管是我現在跟鄭銘昊沒有任何的關系了,可是被王劍飛這麽的誣陷我還是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火氣,攥緊了自己的拳頭想要起身。
那個在我進來之後一直緊閉着的病房的門猛然間被人在外面推開,鄭銘昊坐在輪椅上被人在外面推了進來。
入眼的是鄭銘昊的那張鐵青色的臉,在看見了我之後直接的黑成了碳,視線轉到了對面的護工的身上冷聲的問了一句。
“誰讓你把她放進來的?”
鄭銘昊的火氣讓護工直接的愣在了原地,緊張的看着對面的男人,心裏面更是滿腹的疑惑明明是他讓我進來的,現在竟然問出來了這樣的話。
盡管是心裏面這麽想着臉上還是一臉的愧疚的樣子,微微地低着自己的頭小聲的解釋了一句,“先生,是這位小姐,這位小姐自己要進來的。”
護工直接把責任推到了我的身上,也算是我意料之中的時候隻是微微一笑站起了自己的身子,徑直的走到了鄭銘昊的身後,對着身後推着輪椅的護士說了一句。
“交給我吧!我有些話想要跟他說。”
因爲這段時間一直都是我在照顧鄭銘昊,護士們自然是知道我們兩個人的關系,隻是微微的點了點頭松開了自己的手朝着外面走去。
緩慢的推着鄭銘昊的輪椅走到了病床邊,看着站在一邊依舊是低着頭的護工說了一句,“我有點話要跟鄭銘昊說,你先出去等着吧!”
在我的話音落下了之後護工迅速的轉過了自己的身子,加快了自己的步伐快速的朝着門口的方向走去。
看着我接二連三的把他的身邊的人全部都支走,鄭銘昊的臉色再一次的黑了下來,緊緊的攥着自己身側的輪椅的一邊。
沙啞着自己的嗓子質問了我一句,“你想要幹什麽?”
我臉上的表情并沒有任何的變化,雙手環繞在他的胸前用盡了吃奶的力氣想要把他在輪椅上挪到床上,使了幾次的力氣之後他還是沒有要起身的意思。
猶豫間還是擡起了自己的頭才注意到了他抓着輪椅的動作,低沉着嗓子提醒了一句,“鄭少,你還是先松開抓着輪椅的手,我把你攙扶到床上。”
緊接着就聽見了鄭銘昊極近冰冷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我隻是生病了沒有身體殘廢。”
“既然是這樣的話,我想鄭少現在能自己站起來坐在床上吧!”
既然是他現在都這麽說了我也就沒有要繼續把他攙扶上床的必要了,直接的松開了自己的手站在他的輪椅後看着他動作麻利的坐在了床邊。
鄭銘昊的冰冷的眼神直接的落在了我的臉上,視線掃了一下我自始至終拿在手裏面的一張照片,嘴角也跟着勾起了一個嘲諷的眼神。
“想不到當着我的面前,你就能跟孫成宇勾搭在了一起。”
經着鄭銘昊的提醒我才意識到了自己手裏面還拿着東西,對着鄭銘昊比劃了一下之後随手扔進了一邊的垃圾桶裏面,才注意到裏面還有一些自己剛才來的時候沒有注意到的照片。
站直了自己的身子轉頭看向對面鄭銘昊,“反正你都已經看過了,我想你應該是知道我想要說什麽了吧!”
我的話隻是讓鄭銘昊的臉色再一次的黑了下來,随即恢複了原本的正常轉過了身子直接的躺在了床上,“我隻相信我自己眼睛看見的東西,既然是你們兩個人的交流都能被人照下來,就說明你們着的有關系吧!”
說到這裏的時候鄭銘昊的眼神在我的身上掃視了一圈之後眼神閃過了一絲晦暗,迅速的在床上起身沖到了我的面前。
伸手直接的攥住了我的手腕,聲音寒冷的說道,“我不管這個照片是真的假的,你隻要是答應我從今天以後都不要跟孫成宇有任何的聯系。”
“不可能。”
鄭銘昊的話剛剛說出口我就已經不假思索的拒絕了他的要求,随即大力的掙脫開了鄭銘昊的禁锢,下一秒便再一次的被鄭銘昊攥回了自己的手裏面,這一次的力度要比上一次大很多。
“嘶~”本就疼得要命的手腕再一次的受傷讓我忍不住的驚呼出了聲音,皺緊了自己的眉頭看着對面的鄭銘昊。
“松開,你弄疼我了。”
這麽說着我的手也一直在鄭銘昊的手心裏面扭動着,可能是我的話讓鄭銘昊有了些反應,他抓着我的手松開了很多,趁着他松手的時候我直接的把自己的手腕在他的手心裏面抽了出來。
往後面倒退了幾步之後拉開了我們兩個人之間的距離,雙手抵在自己的胸前一臉的戒備的看着他的臉,“孫成宇在我最需要幫助的時候站在我的身邊,如果你不想讓我們兩個人有任何的交集的話,我想我要隻能跟你說,不可能。”
“我,我……”鄭銘昊的嘴張合了幾下之後還是沒有把自己想要說的話說出來,随即轉換成了一句,“就算是這樣你跟孫成宇也不要有任何的糾纏。”
“我在你的背後默默的幫助你,你卻從來都不知道。”當然這句話也隻能是在鄭銘昊的心裏面默默的念叨了一句而已。
鄭銘昊冰山的樣子讓我着實接受不來,直接跟對面的人辯解了起來,“你是高高在上的冰山總裁,而我不過是一個堅強的活在你的腳下的蝼蟻而已,跟你比起來我更需要的是注重身邊的每一個貴人。”
“孫成宇對你的幫助是對你另有企圖,你難道是一點都看不清楚嗎?”鄭銘昊看着我冥頑不靈的樣子更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火氣,大聲的朝着我吼道,隻是說出來之後就開始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