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曼文的話讓我忍不住的笑出了聲音來,伸手捂着自己的嘴手上的動作卻還是推着我朝着門口的方向,被她這樣的對待我也隻能是快步的朝着門口的方向走去。
拉開了門轉頭看着走廊的方向我還是忍不住的皺緊了自己的眉頭,遲疑了一下轉身看了一眼身後依舊躺在床上的李曼文。
艱難地咽下了自己嘴裏面想要說的話笑着點頭,苦着自己的臉快步的朝着鄭銘昊的身邊走去,看着站在他身邊的那個人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的皺緊了自己的眉頭追問了一句。
“你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啊?曼文不是說再也不想見到你了嗎?”
見着我走出來了之後顧澤易哀求的眼神直接的落在了我的身上,略顯局促的搓着自己的手小聲的解釋了一句。
“昕窈,我有一件事情想要你幫忙,你,你看看可以嗎?”
就算是用我的腳趾頭想我都知道他接下來要說的那句話到底是什麽,想也沒想就直接朝着對面的人搖晃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低沉着自己的嗓子冷聲的朝着對面的人說了一句,“我告訴你不可能,你要是真的想要見曼文的話,就等到下輩子吧!”
盡管是我剛才在李曼文的面前我想要跟他提及顧澤易,可也不過是爲了讓她留下肚子裏面的孩子,現在真的見到了這個男人我是怎麽也不可能幫助他的。
在我說完了這句話之後鄭銘昊還是不易察覺的往我的身邊挪動了一下,伸手緊緊地箍住了我的肩膀,才再一次的把自己的視線落在了對面的顧澤易的身上。
“顧澤易你要是想要見李曼文的話我一直都不會答應你,現在還來找昕窈的麻煩我告訴你,我更是不會讓你去見李曼文了。”
說什麽都沒想到現在這樣的時候鄭銘昊還站在自己的這一邊,甚至是還攔着顧澤易不去見李曼文,我有些震驚的轉過了自己的身子看着站在身邊的鄭銘昊。
鄭銘昊好像是能想到我會轉身看向他一樣,正好轉頭對上的是鄭銘昊的那雙滿臉的堅定的臉色,心裏面也跟着緊張了起來。
遲疑了一下還是小心翼翼的追問了一句,“你确定我們現在這樣是對了李曼文好嗎?”
“難道是你還有什麽更好的辦法?或者是說你還想要你的朋友再一次的遭受那樣的傷害嗎?”
面對着鄭銘昊的追問我實在是不知道要怎麽解釋,也隻能是乖乖的閉上了自己的嘴巴轉頭怒目而視顧澤易。
因爲鄭銘昊現在在我的身邊,我整個人的氣場也跟着增加了很多,冷笑着對着顧澤易說了一句,“我這一次絕對不會再因爲你跟我說的一句話就輕易的相信你,以前你對曼文做出來的那些過分的事情,我想是個人都不會原諒你的吧!”
“昕窈,我知道我對曼文做過的那些事情都深深的傷害了她的心,可是,可是現在已經知道悔改了,也知道不能做出來那些過分的事情,你,你就讓我看看她行不行?”
我冷笑着看着對面的顧澤易,更是一臉的堅定的轉過了自己的身子,伸手撫摸了一下自己逐漸鼓起來的肚子說了一句。
“你要是再繼續的說什麽的話,我不介意直接倒在地上,反正這裏是醫院,我也不會出現任何的意外。”
顧澤易說什麽都沒想到我能說出來這樣的話,臉上的表情也跟着蒼白了很多,結結巴巴的卻實在是說不出來什麽索性把視線放在了鄭銘昊的身上。
說話的語氣也不像是剛才那樣的懇切,“鄭少,我想你應該是能理解我的想法,你,你這一次能不能幫幫我,我就,就是想要進去看看曼文,還有她肚子裏面的孩子。”
聽着顧澤易的話鄭銘昊臉上的表情更是沒有任何的變化,繼續的一臉的冷淡的看着對面的男人,壓根就沒有想要回答他的話的意思。
抓着我的肩膀的手不自覺的加重了力度,轉頭看着我的臉輕聲的說了一句,“你現在身體是不是不舒服?我扶着你進去走走吧!”
我也不想繼續的跟對面的顧澤易有什麽牽扯,點了點頭跟着鄭銘昊直接轉身離開,隻留下顧澤易自己一個人頹然的站在原地。
有氣無力的靠在身後的牆上,雙手插在自己搭理的細緻的頭發裏面,滿腦子都是李曼文要離開自己的時候那個冰冷的眼神。
呼吸也開始變的急促了起來煩躁的甩開自己的手,幾縷淩亂的頭發軟塌塌的搭在了額頭上,讓本來就有幾分憔悴的顧澤易更顯得頹廢的很。
早早的就在護士站看上了顧澤易的小護士在看見了他現在的樣子之後,放下了自己手裏面的東西,對着身邊的同事們叮囑了一句。
“我過去看一眼,有什麽事情你幫着我頂一下,我馬上就過來。”
同事看着小護士的樣子還是忍不住的笑出了聲音來,對着她比了一個加油的手勢之後繼續的擺弄着自己手裏面的輸液瓶。
小護士看着顧澤易離開的腳步直接的小跑了起來,在顧澤易馬上就要走出去之前追了上去,提高了自己的音量叫着前面的男人。
“先生,先生請你等一下。”
身後的聲音讓顧澤易直接的頓住了自己的腳步轉頭略顯疑惑的看着她的臉問了一句,“你認識我嗎?”
早就知道顧澤易會問這樣的話,小護士伸手指了指自己身後的方向好心的解釋了一句,“我是李曼文的陪床護士,有些事情想要……”
沒等着小護士的話說完,顧澤易在聽見了他的身份之後臉上的表情有了一種死灰複燃的意思,一個箭步直接的沖到了她的面前,慌張的抓住了她的手追問了一句。
“既然是這樣的話,你,你能不能跟我說一下她現在的身體情況,還有,還有她肚子裏面的孩子閑雜怎麽樣了?”
感受着自己的手腕被顧澤易抓住的感覺,小護士更是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