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顧澤易沒有控制住自己的力度,讓小護士感覺到了在的手腕上一陣的疼痛,有些爲難的看着對面的男人尴尬的解釋了一句。
“先生,先生我跟你說可以,但是,但是你可不可以放開你抓着我的手。”
聽着小護士的話顧澤易略顯慌張的直接的放開了自己的手,不好意思的看着對面的護士小聲的解釋了一句。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沒想到竟然會有人想要來告訴我這件事情,你,所以,所以沒有控制住自己的力度,你沒事吧!”
再一次的肢體上的接觸讓小護士的耳根不自覺的泛着紅暈,周圍來往得人們不時的轉頭看着他們的樣子讓顧澤易有些接受不來。
猶豫間轉頭看着一邊的休息區走去問了一句,“你現在要是不忙的話我們兩個人去那邊聊一下可以嗎?”
終于能有跟顧澤易單獨相處的機會了小護士怎麽會那麽輕易的放棄,忙不疊的跟對面的人點了點轉身朝着一邊走去。
坐定之後顧澤易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心裏面的期待追問了一句,“曼文現在怎麽樣了?肚子裏面的孩子有沒有什麽危險?”
看着顧澤易緊張的樣子小護士在自己的心裏面更是默默的給他加上了幾分,一五一十的回答了一句,“李小姐這段時間是鬧着要把肚子裏面的孩子打掉的,但是他的朋友們都已經勸住了,算是暫時的保住了孩子,隻不過是接下來到底是要怎麽樣,也不是誰能預見的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後顧澤易懸着的心放下了一半,緊接着又跟着問了一句,“那李曼文呢?李曼文現在的身體情況怎麽樣?”
這麽一個關心女朋友又關心孩子的男人實在是不多見了,小護士不易察覺的往顧澤易的身邊挪了挪自己的身子,拉近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做完了這一切之後小護士才接着回答着他剛才問的問題,“李小姐現在的身體倒是沒有任何的大礙,但是心理倒是有些障礙,如果繼續這樣下去的話很容易造成抑郁,更何況是産婦本身就是抑郁的多發人群。”
說什麽都沒想到竟然會有這樣的解釋顧澤易好不容易安定的心再一次的懸了起來,緊張的抓着護士的手追問着。
“那要怎麽樣?怎麽樣才能讓她的心情好起來?”
手腕上的疼痛讓小護士的臉色蒼白了很多大力的掙脫着他的禁锢,說話的語氣裏面也帶着一絲的勉強,“這個是産婦自己的想法,我們隻能是來醫治她身體上的疾病,如果說是心理上的還是需要你們這些家屬來幫忙了。”
顧澤易抓着小護士的手一松嘴裏面不斷的念叨着她剛才說的那句話,整個人也徹底的陷入了自己的思緒裏面難以自拔。
坐在一邊的小護士安靜的等待了很久都沒有再聽見顧澤易說話,疑惑的伸手在他的面前擺動了幾下之後,才見着他緩慢的找回自己神的樣子。
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的顧澤易不好意思的看着對面的小護士,“不好意思,我剛才在想事情。”
說完了這句話之後在自己的錢包裏面掏出來了厚厚的一沓毛爺爺遞給了對面的女人,滿眼的期待的看着她的臉說了一句。
“接下來這段時間希望你能夠幫我好好照顧一下曼文。”
小護士看着自己面前的那一沓錢略顯慌張的推了過去,搖晃着腦袋解釋了一句,“先生,我們照顧李小姐是我們應該盡的職責,再說李小姐下午就能出院了,我接下來也不可能繼續的照顧她了。”
“下午就出院了。”
一點都不了解李曼文的動向的顧澤易更是不可置信的看着對面的小護士和,滿心都是不可置信的樣子看起來更像是受傷的人一樣。
實在是不知道現在的顧澤易爲什麽會變成這樣,小護士能做的就隻能是伸手輕輕的觸碰了一下他的肩膀,長歎了一口氣說了一句。
“病人現在的情況已經算是穩定了下來。”
剛才在走廊裏面他們三個人的對話小護士壓根就沒有聽見,隻不過是還是能看見我跟鄭銘昊對着他的态度,自然也是能輕易的猜出來裏面的個中原因。
輕聲的安慰着他緊張的情緒,“如果你真的想要見李小姐的話,我想我可能有辦法帶你進去。”
小護士的話讓顧澤易瞬間找回了自己的神來,完全不敢相信她剛才說的那句話是真的,伸出去的手最後還是頓在了半空中。
猶豫間還是收回了自己的手苦笑着搖頭說了一句,“鄭銘昊那樣的身份,還是不要繼續的連累别人了,要不然的話以後你的工作要怎麽繼續下去了。”
反倒是現在的小護士一臉的不在意的樣子搖着頭,“沒關系的,我隻是感覺你剛才的樣子看起來很是可憐,既然是真的相愛的兩個人,我就真心的希望你們兩個人能夠重歸于好。”
顧澤易在小護士說完了這句話之後顧不上周圍到底是有多少的熱,直接把她攬進了自己的懷裏面一個勁的道謝。
“謝謝你,謝謝你,我真的沒想到自己還能在這樣的時候見到她,我真的很想要在這樣的時候見到她的那張臉。”
忽然間被顧澤易這樣的對待小護士竟然有些接受不來,隻是伸手推開了自己面前的男人,安慰的看着他的臉答應了下來。
“先生這些都是我們應該做的,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就跟着我一起過來吧!”
現在隻要是能見到李曼文,别說是讓自己變成了護士,就算是讓自己付出去什麽代價都是可以的,這麽想着也不自覺的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小護士帶着顧澤易回到了護士站的時候,還是引起了一陣陣的尖叫,一邊的護士拉着她走到了一邊,眼睛在男人的身上掃視了一圈暧昧的語氣讓人有些接受不來的。
“不是吧!你竟然這麽能耐,才這麽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