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護士隻是一臉的嫌棄的推開了自己身邊的同事,略顯失望的搖晃了一下腦袋解釋了一句,“你還是不要瞎說了,我跟那位先生是不可能了。”
“那你爲什麽要帶着他過來啊?”
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的同事一臉的茫然的看着對面的小護士,換來的卻是小護士鄙夷的眼神跟淡然的解釋了一句。
“其實也沒有什麽,隻是,隻是因爲他跟那個李曼文是男女朋友,想讓我幫他們一個忙而已。”
聽着小護士的解釋同事們還是忍不住自己心裏面的想法,一邊的人更是在她的心上插了一刀,“心疼你三秒鍾。”
沒好氣的白了一眼身邊的人拿起了一邊的白大褂遞給了對面的顧澤易,“先生,你先把這個穿上吧!一會我帶着你進去。”
顧澤易幾乎是沒有任何的遲疑就接過了她手裏面的東西,眼睛死死的盯着李曼文的病房的門口,竟然真的好像是許久沒有見的異地戀的兩個人見面的激動。
默默的在自己的心裏面輕聲的念叨了一句,“曼文,你等着我,我馬上就能出現在你的面前了,我馬上就能見到你了。”
小護士整理好了自己的東西走到了顧澤易的面前,看着他又一次的陷入了自己的思緒裏面的樣子,忍不住的翻了個白眼說了一句。
“先生,你怎麽又愣住了。”
“走,走,走吧!”顧澤易找回神來并沒有任何的解釋,現在滿心都是希望能夠在這樣的時候見到那個讓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
跟在小護士的身後每朝着李曼文的病房門口走一步,自己的心跳也忍不住的加快了一拍,直到站在了李曼文的病房門口才有些不好意思的追問了一句。
“我,我現在進去對你是不是……”
沒等着顧澤易的話說完小護士就已經甩給了對面得男人一個白眼,對着他指了指臉上的口罩輕聲的叮囑着。
“你進去什麽都不要說,就安靜的站在一邊聽着我幫你的解釋就好了。”
顧澤易微微的頓了一下點着頭答應了下來,“好的,謝謝你的幫忙。”
滿心的期待的看着小護士的手輕而易舉的推開了自己面前的病房門,剛剛推開了病房的門就看見了那個躺在了病床上面色蒼白的女人,心唰的提到了嗓子眼。
捏着病曆本的手也不自覺的收緊了很多,強忍着自己要摘掉了臉上的口罩沖到了李曼文面前的想法,繼續的跟在她的身後。
看着跟在小護士身後走進來的那個略顯熟悉的身影還是忍不住的念叨了一句,“怎麽回事?你今天怎麽還帶着别的人進來了?”
我的話讓那個看似很是熟悉的醫生頓了一下,随即恢複了正常,反倒是前面的護士一臉的淡然的說了一句。
“這個是我們的新來的實習醫生,主治醫生讓我帶着她來熟悉一下病房裏面的病人們。”
顧澤易對着我跟鄭銘昊微微的彎了彎自己的腰,緊接着繼續把自己的視線落在了對面的李曼文的身上沒有再挪開分毫。
聽着我們的對話李曼文也跟着擡起了自己的眼睛,在接觸了顧澤易的那雙眼睛之後就忍不住的顫抖了一下自己的身子。
射手指着他大聲的吼了一句,“給我滾出去?”
我有些茫然的看着對面的李曼文,以爲她認錯人了走到了他的身邊輕聲的安慰着,“曼文,你認錯人了,那個負心漢現在不在這裏,這個不過是醫院裏面新來的醫生。”
盡管是我現在這樣說了李曼文的身子也忍不住的一個勁的顫抖着,繼續着自己剛才的那句話說了一句,“我說讓你給我滾出去,你難道是聽不懂嗎?”
鄭銘昊看着李曼文的眼神,緊接着又轉到了對面的醫生的身上,随即走到了小護士的面前刻意的壓低了自己的聲音問了一句。
“你剛才說的那句話是真的嗎?”
感受着在鄭銘昊身上散發出來的那個冰冷的氣場,小護士本就心虛還是忍不住的抖動了一下身子,擡頭有些慌了神結結巴巴的解釋了一句。
“我,我,我……”
不想繼續的把自己的過錯牽扯到了面前的小護士的身上,顧澤易直接把自己臉上的口罩摘了下來,那張再熟悉不過的臉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在看見了那張臉之後我直接的愣在了原地,松開了抓着李曼文的手徑直的沖到了他的面前,使出了吃奶的力氣直接的扯着他的身子朝着門口的方向走去。
但是拉扯了幾下身後的人壓根就沒有要移動了自己的腳步的樣子,疑惑的轉過了自己的身子看着依舊是冷冷的站在原地的顧澤易問了一句。
“你還有什麽臉出現在病房裏面?”
說完了這句話之後直接把自己的火氣發洩在了一邊站着身在早就已經抖成了篩子的護士的身上,“誰讓你帶着這個人進來的。”
“我,我,我隻是,隻是看着,看着這個先生可憐,我,我才自作主張的,帶着她,帶着他進來的。”
顧澤易轉身看着我的眼睛低沉着自己的嗓子聲音裏面帶滿了有氣無力,“這件事跟她沒有任何的關系,是我,是我自己一個人懇求着她帶着我進來的。”
現在這樣的時候顧澤易還在幫着别人說話我更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火氣,徑直的走到了顧澤易的面前揚手一個清脆的巴掌落在了他的臉上。
轉瞬間病房裏面的氣氛也跟着寂靜了很多,小護士看着我的樣子直接的愣在了原地,我攥着自己有些發麻的手壓根就沒想到他竟然真的沒有躲閃開我的動作。
反倒是對面的鄭銘昊直接的走到了我的面前,拉着我的手往病床的旁邊挪動了一下,對着站在一邊顫抖着的小護士吩咐了一句。
“這裏沒有你什麽事情趕緊出去吧!”
生怕是火氣牽扯到了自己的身上小護士跌跌撞撞的朝着門口的方向奔去,臉上的表情也跟着緊張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