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七眉眼彎彎,笑的又純又壞:“我就喜歡你對我動粗!越粗越帶勁!”
“……”
戰西爵氣的咬牙,但身體又清晰無比的能感受着來自于少女該有的柔軟以及惑人的香氣。
他氣息悶粗,沉聲以及狠狠開口:“安小七,你還要不要臉了?”
“臉是什麽玩意兒?”
安小七說着,就發現戰西爵耳根子竟然有點紅。
她像發現新大陸似的,伸手就去撓了一下他的耳尖,驚奇不已的道,“戰總,你臉紅了啊,你怎麽那麽純情?”
稀奇不已的連連啧了兩聲,
“話說你跟溫小姐的地下情也都有兩年了吧?
就算你那方面不行,滿足不了溫小姐的生理需求,但誰說那方面非得用那種方式才能解決呢?
戰總的手指看起來就挺靈活的…,難不成,你們真的在談柏拉圖式的愛情?兩人該不會純的連嘴都沒親過?”
她說着,就發現戰西爵的臉色沉的越發難看,陰沉的仿佛随時能擰出水來。
他越是這樣,安小七越是要笑死了。
她無比誇張的道:“哇~,戰總,今晚在莊園大門口那個猝不及防的吻,該不會是你的初吻吧?”
雖然是猜測的口吻,但安小七多半從戰西爵噴火的目光裏肯定了,“好巧噢~,便宜你了,我也是初吻呢。”
她說這話時,在戰西爵将她甩到沙發上之前,對着他抿成一道直線的薄唇又是吧唧一口,就跟吸盤似的,吧唧的聲響特别大,“再來一個……啊——”
伴随安小七驚呼一聲,她整個人都呈抛物線狀态重重的被戰西爵扔到了沙發上。
安小七的腦袋撞到沙發扶手,頭昏目暈的眼前都發黑。
戰西爵卻沒有任何的憐香惜玉,扭頭看也不看她,直接上床就關了卧房内的所有燈。
他的卧房很高級,很多東西都是智能的,特别人性化。
他關了所有燈以後,又用遙控把房間的整個電閘都關了,換而言之,安小七現在就算去摁開關,房間也不可能有燈亮。
但,意料之外,戰西爵豎耳聽了半天也沒聽到安小七起身去開燈的動靜。
沒等來她開燈,倒是在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後,他身旁的床墊凹陷了一塊下去,跟着一個光溜溜的東西就滾到了他的懷裏。
戰西爵的動作快于大腦的想要推開,但當他雙手觸及到滿掌心的溫柔後,那手感絲滑又綿彈的感覺提醒他那就是什麽時,他整個人瞬間就僵住了,大腦一片空白,唯有濃重的呼吸在空氣中漸漸悶促起來。
他的鼻端全是安小七身上好聞的味道!
不可否認,這該死的狗女人,竟然如此好聞!
好聞的他忍不住狠狠的捏了兩下,掐的安小七直叫,“你有病啊,都弄疼我了!”
伴随安小七這一嗓子,戰西爵理智瞬間被拉回現實。
他如避蛇蠍一般,一把推開她,又慌不疊的跳下車,氣急敗壞的對霸占着他床的安小七吼道:“安小七!”
“對不起哦,戰總,我身嬌體弱,睡不了沙發,戰總要是相當介意跟我同床共枕的話,那就隻好委屈一下戰總您睡沙發或者打地鋪吧!”
戰西爵:“……”
他摁着突突亂跳的太陽穴青筋,強壓下胸腔裏起起伏伏的怒氣,“你簡直是寡廉鮮恥,你睡覺都不穿衣服的嗎?”
安小七蓋好被子,看着黑暗中男人那高大挺拔又戾氣沉沉的身影,頗是無辜的口吻:“我習慣裸睡,從小到大的習慣,你管得着嗎?”
戰西爵:“……”
“嗯,還有噢,戰總,那個玫瑰之魂戒圈太大了,你要是不幫我改的話那我明天就派人去幫我改了喔。”
安小七不提這個,戰西爵都快忘了安小七從他口袋裏順走了玫瑰之魂的事。
此話一出,戰西爵就又氣的上頭,肺都要炸了,“你敢!那是我送給淑甯的,你敢對它有歹念試試!”
安小七砸吧了下嘴,挺無奈的道:
“戰總,我也不是非玫瑰之魂不可。那東西價值連城,我戴在手上還怕被犯罪分子盯上剁了我的手呢。這樣吧,你是給我買一個還是随便找人定制,隻要是婚戒,隻要是你送的,我就不打玫瑰之魂的主意,行嗎?”
戰西爵:“……”
“我希望明天晚上睡覺之前能看到戰總的誠意,否則的話…”
“睡你的覺!老子知道了!”
大佬第一次這麽痛快的向她妥協,安小七甚感欣慰,大佬有進步噢。
……
翌日,因爲戰修遠在,安小七想獻點孝心,所以六點就起來了。
隻是,她沒想到,戰西爵起的比她還要早,她起來的時候,昨晚在卧房打地鋪的戰西爵已經不在房間了。
安小七簡單的洗漱後就下樓去了。
樓下的傭人們各司其職,都紛紛忙碌起來。
安小七直接去了廚房,看到福伯正在準備早餐,“福伯,早啊。”
福伯看到安小七,打心眼裏喜歡,現在的年輕人一個比一個懶,他那個不成器的女兒就喜歡睡懶覺,現在像少夫人這麽勤快的年輕人太少了。
他樂呵呵的道:“少夫人,這天兒冷了,太陽都還沒出來呢,您怎麽不多睡一會兒?”
安小七卷起袖子,準備幫福伯打豆漿,“我想下廚,給爺爺盡點孝心。”
福伯羨慕不已,“真是個好孩子,我那個不成器的女兒要是有您這樣的孝心,我做夢都要笑醒了。”說着,就不讓安小七幫忙弄,“少夫人,您有這份孝心啊,家主就已經很開心了。您現在手還傷着可不能碰這些。”
用了特效藥,經過一夜的新陳代謝,安小七的手背已經完全消腫了,且水泡也完全消了。
安小七覺得并不影響,“沒關系的福伯,您看我的手背都消腫了,手指還是很靈活的。”
福伯勸不動她,隻好讓她幫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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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在戶外跑步回來的戰西爵在莊園的人工湖碰到戰修遠。
他剛跑完步,滿頭大汗,渾身每個汗毛孔都張揚着男性濃重的荷爾蒙氣息,戰老爺子看他就來氣,舉起拐杖就給了他一棍子,“畜生,你打算什麽時候舉辦婚禮?”
戰西爵黑臉,冷笑:“辦婚禮?就她,也配?”咬了下後牙槽,波瀾不驚的補充道,“實不相瞞,爺爺,我這輩子想娶的女人隻有淑甯一個人,安小七,老子早晚都會跟她離婚!”
【作者有話說】
PS:安小七:戰狗,你在作死,你距離前夫這個頭銜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