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七側首,看着五官俊美邪氣的男人。
他長身玉立的站在那,姿态風度翩翩,骨子裏卻透着股與這截然相反的傾略性。
“你說,我現在要是把你扒了拍幾組裸照,夏懷殇會不會再跪下來求老子不要把你照片流通出去啊?”
安小七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警告道:“夏琛,這不是蜀南,這是盛京,是戰西爵的地盤,你且試試看,動他女人一根汗毛試試。”
聞言,夏琛就笑了。
他眯起狹長而妖豔的鳳眸,要笑不笑的口吻:“可我怎麽聽說,他的女人是一個叫溫淑甯的公交車?”
音落,從樓上取完護照的安歌走了下來,接了他的話茬:
“夏先生,你這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黃曆了?我這個妹妹,即便不太受戰少的寵愛,那好歹也是戰家家主親自挑選的長孫媳婦,是戰少的合法太太,别說我沒提醒你,你今天動她一根汗毛,還真的走不出盛京城。”
她說話間,已經來到了夏琛面前,對他昂了昂下巴:
“不是說要帶我去國外度假的,怎麽還欺負起我的妹妹來了?”
說着,半是埋怨半是撒嬌的口吻,“我雖然跟這個妹妹沒什麽感情,但到底也是我的妹妹,我們骨子裏流着相同的血,你欺負她,我可是要不高興的呢。”
夏琛是個精的,他可不會蠢到在戰西爵的地盤動安小七,即便他現在真的蠻想把安小七擄走以此來脅迫夏懷殇的。
他對安小七昂了昂下巴,痞懶的調子:“替我給夏懷殇那個私生子轉告一句話,快年底了,如果我在我妹妹的墳頭上看不到他來祭奠過的痕迹,我就派人刨了他母親那個賤人的墳墓。”
夏懷殇的母親原本是夏家家主身邊伺候的大丫頭。
在一次醉酒中夏家家主強了她,事後夏老爺子按照族規就把她收了做姨娘。
後來夏姨娘懷了孕又得了不少夏家家主的寵幸。
但,所謂福禍相依。
也正是因爲如此,才給她招來殺身之禍。
夏家主母,也就是夏琛的母親可容不下沙子。
她僅僅花了三年時間,就把生産後的夏姨娘活活給逼的上吊自殺了。
至此以後,她就把夏懷殇送到青城山對面的佛陀寺裏當起了小和尚。
得虧夏懷殇天生命硬,才有今天的地位。
也正是因爲他今時今日極其受夏家家主的賞識,夏主母更是視他爲眼中釘肉中刺,何況夏琛的親妹妹也是因爲夏懷殇死于意外。
總之,無論是夏主母還是夏琛對夏懷殇都恨之入骨,這是安小七重活一世更加确定的。
這個時期的夏琛幾乎是蜀南霸主,權勢不容小觑,安小七覺得不該跟他硬碰硬。
于是,她乖巧的道:“好的噢。”
夏琛掃了她一眼,一閃而過鄙夷。
沒有膽識的慫玩意兒,也就夏懷殇那個賤種稀罕。
安小七說完,提着行李箱就離開了安家老宅,安培根在她身後連續叫了她好幾聲她都沒有搭理。
安小七離開安家,查到戰西爵現在人在世鼎大廈,直接讓趙小五送她過去。
她到了世鼎大廈的前台準備給他打電話時,迎面走過來一個星光熠熠的女人。
她穿着時下最流行的大牌,海藻般的長發随意松散在肩頭,一襲裸粉色及膝大衣将她身形修襯的玲珑曼妙,再加上那一張頗具識别度的東方美人臉,隻一眼就叫人過目不忘。
她誰啊?
娛樂圈的頭号大美人,跟莫臨風是一個檔次的級别,榮獲三金影後桂冠,當前紫透娛樂圈的風雲人物上官柔。
她吧,就是演戲還行,腦子不太行。
上一世她愛戰西爵愛到可以容忍跟溫淑甯共享他。
甚至爲了讨好戰西爵,她跟溫淑甯都能成爲很好的姐妹,可見這個女人對戰西爵的愛有多癡狂。
對方很快走近,一雙如煙似水的眸淺淺的打量了她一眼,譏诮道:“你就是阿爵那個一文不值的草包老婆?我還以爲是個什麽國色天香的妖豔賤貨呢,原來也不過如此。”
她說着,就冷冷的哼了一聲,問:“你來幹什麽?”
安小七猜測着她八成是溫淑甯拾掇過來找她麻煩的,她懶懶的笑道:“我是戰少夫人,想來就來了,關你屁事。”
上官柔杏眼一眯,道:“鄉野村婦,也配做戰少夫人?”
安小七勾起紅唇,譏诮道:“怎麽?我這個沒什麽文化的土包子不配做戰少夫人,你的好閨蜜,溫淑甯那種公交車配啊?”
上官柔沒想到安小七竟然知道她跟溫淑甯的關系,眼瞳微縮,質問:“你怎麽知道…”
安小七打斷她:“上官小姐,恕我直言,你别被溫淑甯當了槍使還不自知。戰西爵現在不要她了,她就教唆你來給我添堵,明擺着是想讓你做炮灰的。”
頓了頓,“再說,像上官小姐這種頂級大明星,要什麽沒有,非得犯賤插足别人的婚姻,淪爲人人不齒的小三?”
這番話對上官柔起不到任何的打擊。
她輕慢的笑了下,道:“我也實不相瞞。總統夫人是我的親姑姑,她已經答應我,隻要阿爵跟你離婚,她就會親自給我保媒,向戰家發出聯姻邀約。”
安小七很淡的哦了一聲:“這樣啊?那提前恭喜你了。”
此話一出,原本面上沒什麽情緒起伏的上官柔就驚住了。
她蠻不是不可思議的問:“你…都不生氣?”
安小七淡淡的:“我爲什麽要生氣?死皮懶臉不肯離婚的又不是我。我也十分期待叫戰少一聲前夫的那一天。”
這話乍一聽沒什麽,但仔細一想就很紮心。
上官柔在溫淑甯那聽到的消息是安小七對戰西爵死纏爛打不肯離婚,沒想到真正死纏爛打的是戰西爵。
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死纏爛打,原因要麽是愛要麽就是恨。
而眼下,已經很明顯了。
安小七這賤人,已經把戰西爵的心給勾走了。
這麽稍稍一想,上官柔臉色就變的十分難看,“既然你不喜歡阿爵,爲什麽還要來找他?”
安小七譏诮:“當然是利用他啊。誰叫他讓我總是頂着戰少夫人的頭銜耽誤我開啓第二春呢。”
上官柔:“……”
音落,自安小七身後就傳來男人一聲清冽的低吼聲:“安小七,你又在胡說八道什麽?”
安小七連頭都沒有回,而是對上官柔挑眉,道:“你看,我沒撒謊吧。戰狗他都離不開我,我有什麽辦法?”
上官柔終于生氣了,秀眉倒立:“你——”
很快,戰西爵走近,在看到上官柔時,眉頭明顯簇了一下,無比厭煩的質問:“你怎麽來了?”
上官柔被冷了一臉,傷心的眼睛都紅了:“你跟溫淑甯都分手了,爲什麽要這種賤女人也不給我一次機會?想當初,我們差點都訂婚了。”
這話說的信息量很大。
安小七被勾出了八卦之魂,連忙問:“呀,我一直都以爲溫小姐才是戰總的初戀情人,原來戰總的朱砂痣另有其人啊。”
免不得驚歎,連連啧了幾聲,“原來,戰總戀愛史這麽豐富。真是難以想象,原來口口聲聲稱自己是個萎男的戰總魅力這麽大,連上官大明星都甘願屈服在你的褲腰帶之下。”
戰西爵臉色黑的難看,“你給老子閉嘴。”
安小七配合的點頭:“行行行,身爲戰少夫人我就勉強大度一點,給你五分鍾時間跟你的初戀叙叙舊。”
她說完,就真的要提着行李箱避開,隻是她才轉過身,手腕就被戰西爵給扣住了。
并伴随戰西爵下一個拉扯動作,她整個人都被戰西爵擁在懷裏。
連這一動作落下的還有男人刻薄又清冽的嗓音:“上官柔,你少給老子在她面前胡說八道,老子什麽時候跟你好過?”
上官柔心口一提,難過的眼淚都快掉了出來:“怎麽沒有?我18歲成人禮的那天晚上,你喝醉了差點……,當時,我們兩家因爲這個差點就定親了。”
這尺度,聽的安小七都忍不住揶揄,“啧,戰總,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人家才剛剛18歲,你就禽獸。你怎麽不做個人?”
戰西爵頭疼的捏了捏眉心,“你聽她胡扯?”
安小七打斷他,悠悠的口吻:“戰總,上官小姐再怎麽胡扯也不可能是空懸來風的吧?想必是你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被人落下了把柄。”
音落,上官柔就連忙添油加醋的道:“我怎麽就胡扯了?當時你都把我褲子都給脫了,要不是你喝的睡死過去,那時候我早就成爲你的人了。”
音落,戰西爵額角青筋就繃的幾欲斷裂,“上官柔,你再胡說八道,别怪老子不顧兩家的交情,老子可沒有不打女人的習慣。”
他說完,就對江淮使了個眼色:“把她給老子趕走,今後世鼎大樓,上官柔和狗一律不許進。”
頓了頓,特别中二的對上官柔強調補充,道:“聽着,老子名花有主的,是安小七的男人,你少打老子主意。”
【作者有話說】
PS:
公子無極:哈哈哈,戰少越來越狗了,掐指一算,他已經栽在七寶手裏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