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柔也沒想過這次出面就能把戰西爵給搶回來,反正她離間安小七跟戰西爵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她甩開上來就要綁她離開的保镖:“少拿你們廉價的髒手碰我,我自己會走。”
說着,又朝戰西爵貪婪的看了一眼,道:“戰西爵,你别以爲這樣我就不能把你怎麽樣。你給我等着,我總有辦法讓你心甘情願娶我的。”
說完,轉身就走,那高跟鞋踩的嘎叽嘎叽響。
安小七等她走遠,特别客觀的對戰西爵道:
“戰總,說真的,比起溫淑甯,這個上官大明星真的挺不錯的。假如你要是遇到危險,她估計連命都能豁出去也要救你的。要是我,我就不行。”
戰西爵根本就沒料到安小七在下午他把她甩在半道上還能主動來找他,更沒料到她竟然會跟上官柔碰面。
他現在心情糟糕了,面色沉了沉,道:“我跟她沒什麽…”
安小七打斷他:“戰總,不用跟我解釋,我又不關心。”頓了下,“你看我行李都收拾好了,我現在隻關心,今晚十點,能不能準時飛帝都?”
戰西爵被噎的心口疼。
他最讨厭的就是安小七對他的漠視。
她對他的過去以及所謂的情史完全不care,除非傷害到她的利益她才勉爲其難的用她戰少夫人的身份來仗勢欺人。
他就沒見過比安小七還勢力歹毒的女人。
狗女人,他早晚有一天要被她氣死。
戰西爵越想越氣,對安小七态度極差:“我現在還沒下班,沒功夫招待你。”
安小七噢了一聲,問:“那我先不打擾你工作。昨晚沒睡好,我去隔壁的酒店開個房補個覺,你晚上九點前打電話叫我就行。”
說完,轉身就要走。
戰西爵氣炸了。
一把将她攔腰扛起,對江淮道:“把她的行李箱給老子拿上。”
說完,就扛着安小七去了總裁專用電梯。
進了電梯,他就把安小七壁咚在電梯門上,欺身而上,擡高她的下巴,目光噴火的睨着她:
“你非得氣死老子,你才開心?”
安小七頗是無辜的問:“戰總,何出此言呢?”
中午把她甩在半道上,先前他的前前任又跑到她的面前給她添堵,她都沒生氣,他氣個毛線?
回應他的就是男人落下來的吻。
安小七是不可能讓他親到的。
她把頭撇到一邊,戰西爵的唇就落在了她的耳頸處,溫熱的觸感就那麽落在了她香軟的脖子上。
熱熱的,癢癢的,讓她莫名心頭一悸,心跳如鼓。
安小七企圖推開他,但戰西爵卻在這時咬住她的肩,咬的特别用力,都快把安小七疼哭了。
安小七也沒動。
倒不是因爲她不想,而是因爲男女力量懸殊,再多的掙紮都是無謂。
她的安靜以及淹沒在這之下的冷漠,對戰西爵來說就是一股極大的羞辱。
他終于停下啃咬她的動作,擡起頭準備質問她時,才發現她眼眶裏包的全是隐忍不掉的淚。
然後,他心髒就像是被人狠狠擰了一下,疼了。
他氣的一拳打在安小七身後的電梯壁上,随後從她身上移開,與安小七拉開一段距離,冷淡的道:
“樓上有休息的地方,你困了就先休息。等我忙好,會叫你。”
他說完,電梯門開,就率先走出了電梯。
安小七看他挺直如勁松的背,伸手觸碰了一下被咬破皮的肩,疼的倒抽了一口涼氣。
大爺的,戰狗絕逼是禽獸,竟然咬的這麽狠。
安小七都想給自己一個耳光,當初她到底是怎麽想的,幹什麽非要招惹戰西爵這頭豺狼。
……
戰西爵在世鼎的休息室很大,生活設備應有盡有,甚至還有個家庭影院這樣可供放松消遣的配置。
安小七找來醫藥箱簡單的給肩膀上的咬痕消了毒後,就爬上了深灰色大床。
昨晚沒睡好,雖然很困,但一下入睡又很難。
所以,她打開了那個嵌入式的家庭影院。
本來想随便找個綜藝刷一刷,結果熒屏一打開,入目的就是溫淑甯大概早些年拍的藝術寫真。
藝術照背景呈現出來的效果蠻文藝的。
就是照片上穿着旗袍的女人無論是從神态還是舉都止顯得太豔色逼人,因此就弱化了原本藝術的文藝效果。
安小七盯着溫淑甯高開叉到大腿根的旗袍看了會兒,又撇了眼猶抱琵琶半遮面的女人神态,以及她那雙撥弄琵琶的手,客觀的給溫淑甯這張藝術照好評。
隻是,她忽然不想躺在這張床上了。
溫淑甯的藝術照都能出現在熒屏上作爲屏保,想必這張大床此前溫淑甯也沒有少睡過。
嗯,安小七生理上有着本能膈應,直接就跳下了大床,從儲藏室抱出一條嶄新的被子移步到了沙發上。
連日失眠導緻的疲倦,在此時此刻洶湧來襲。
安小七窩在沙發上,很快的就睡了過去。
睡的極深,那邊結束完工作的戰西爵過來找她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她竟然還在睡。
見她睡的深就沒叫醒她,但卻俯身打算将她抱回大床上睡時,才後知後覺發現那個超大屏幕的家庭影院還在亮。
屏幕上穿着煙青色旗袍的美豔女人,她眉眼風情萬種幾乎是要從屏幕裏溢出來一般,楚楚動人。
他足足盯着屏幕看了四五秒才找來遙控把它給關了,關完以後他就走出了休息室。
立在寬大的落地窗前,無聲的抽着煙。
他目光一瞬不瞬的眺望着城市流光溢彩的夜景,整個人 過分平靜的樣子使得提着晚餐過來的江淮都下意識的心驚膽戰。
他輕手輕腳的将晚餐擺放在客廳的茶幾上,然後又戰戰兢兢的朝男人走過去了幾步,安靜的候着也不敢大聲喘氣。
約摸一根煙的功夫,男人轉過身來,看了他一眼,突然道:“找個時間,把休息室的家庭影院給我拆了。”
江淮詫異:“那不是您…當初親自安裝設計的嗎?好好的,怎麽要拆?”
音落,他的大腿根就被男人狠狠踹了一腳:“老子讓你拆就拆。多嘴!”
江淮委屈的揉了揉屁股蛋子,噢了一聲,小心翼翼的彙報道:“飛機已經調派好了,随時都可以飛帝都。”
戰西爵嗯了一聲,對江淮揮了揮手:“下去等通知。”
江淮走後,戰西爵從新折回休息室主卧。
他徑直走到沙發前,單膝半跪在地毯上,手指撥開擋住女人眉眼的碎發,低低叫了她兩聲:“安小七,該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