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細弱蚊蠅,又似勾人的催化劑,聽的戰西爵血氣上湧的厲害。
他幾乎是在安小七發出這一聲音後,勾住她的腰肢,将她帶入沙發裏并将她困在身下。
安小七心驚肉跳,伸手将他抵開一段安全距離,“戰西爵,你是不是有毛病?就算發春,能不能換個時候?你不要命了?”
戰西爵卻對她的話置若罔聞,目光濃稠的落在她泛紅的耳珠上,俯首在她的耳朵上又親了親。
連同他這一動作落下的,還有他玩味十足的笑意:“這麽敏感啊,嗯?”
安小七感覺耳根子都快燒了起來,周身都因爲男人這個動作而發軟。
她急忙的躲着:“戰西爵,你給老娘起來……唔——”
後面的話被堵在了喉嚨裏,急切以及密密匝匝的吻,讓她頭皮發麻,整個大腦如炸開的煙花,一片空白。
就在她快要溺死在這個強吻裏時,男人在她耳畔惡趣味的冷笑道:
“看樣子,你的那些師叔們也就隻能享受享受你給她打領帶的服務了。”說着,咬了她一口,“下次 ,别再老子面前提到你的那些狗師叔們。”
說完,他就完全支起身,并站了起來。
此時,不遠處立着的江淮都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全當什麽都沒看見。
就在他隻想默默的當好工具人時,戰西爵目光冷了他一眼,“都安排好了?”
江淮低着頭,連忙道:“都已經安排好了,到了醫院就可以進行手術。”
戰西爵嗯了一聲,就率先走出總統套房,絲毫沒有要等安小七的意思。
莫名的,安小七胸腔就湧起一股無名的惱火,以及說不上來的委屈。
這狗男人将她啃完了,嘲諷完了,就将她給扔在這不聞不問了?
憤怒,洶湧的憤怒!
就在安小七決定不陪戰西爵去醫院時,行走到了門口的男人突然頓足,并涼涼的撇了她一眼:“還不跟上?”
安小七沒動。
戰西爵看着她水盈盈似乎惱火的不行的眸子,又道:“你不是說,你的好閨蜜溫公主出車禍,你要去醫院探視的?”頓了下,揶揄道,“啧,原來隻是喊口号啊?果然是塑料友情!”
安小七:“……”
……
**
半小時後,帝都醫院。
戰西爵去做取子彈手術,安小七則去見了溫時好。
溫時好病房在私密性極好的28層。
安小七到她病房門口時,就被溫家的兩個保镖給攔在了門外。
安小七表示:“我是溫公主的好朋友…”
話都沒說完,病房門從裏面被人推開。
一身老派中式打扮的中年男人,手上盤着兩個核桃,即便是上了歲月的五官仍然英俊。
隻是那自骨子裏滲出來的威嚴,削薄了他原本英氣逼人的外在形象,在加上久經高位的強大積威感,使得他整個人氣場厚重的如執掌一方的霸主,是個狠角色。
他就是當前溫氏一族的繼承人,溫盅。
溫時好,溫時遇,溫淑甯……等等,他們的親生父親。
看到突然出現在這裏的陌生少女,溫盅也十分意外。
女孩那雙眼,如供奉在佛前的璀璨明珠,潋滟風華,澄澈幹淨。
他活到這個歲數,跟過他的女人不少,真正歡心的也有,但叫他此時眼前一亮,一眼就想要占爲己有的卻爲數不多。
溫盅視線很快将安小七上下打量了個遍,随後眯起眸,“你找好好?”
溫氏一族的家主,有着諸多見不得光的癖好,安小七對溫盅這個人敬謝不敏。
她點了下頭:“是。”
溫盅視線落在她盈盈潋滟的桃花眼上,以及她眼尾那顆淡到不易察覺的粉色美人痣上,“進去吧。”
安小七說了後,就要進去時,溫盅突然側身,擋在了她的前面。
若不是安小七及時收住腳步,她差點就要撞到他的身上。
她向後退一步,溫盅在這時突然對她道:“你讓我想起了一個人,你的眼睛跟她很像。”
安小七沒說話,做出一副很膽怯的樣子。
溫盅也就隻是這樣說完,轉身就走。
安小七回頭看他走遠的身形,才心有餘悸的走進病房。
上一世,溫盅曾對她動過邪念,且在付出過具體不軌行動被溫時遇知道後,被溫時遇閹了,之後他手上的實權也是在那以後一點點被溫時遇奪走的…
這一世,安小七對溫盅自然有着本能的謹慎。
……
**
那端,溫盅來到醫院地下停車庫。
他手上原本盤的極好的核桃不知怎麽的就被他用力過猛捏碎了。
他的屬下詫異,連忙低下頭,縮小存在。
“去查查,先前那個女孩的來曆。”
音落,從他的背後傳來一道雖然中氣不足但卻難掩諷刺的低笑聲:“别查了,那女孩是戰西爵的女人,你若是還想要的你子孫袋,最好别招惹她。”
聞言,溫盅就轉過身去。
來人坐在輪椅上,因爲常年吃藥的關系,他臉色不太好,此時又發出一連串短促的咳嗽聲,直直咳的面紅耳赤,眼角泛紅才堪堪停歇。
“時遇,你怎麽來了?”
溫盅女人多,孩子也多,但基本上都是不成器的。
唯一成器的還是個成天觊觎他手上實權想跟他作對的病秧子,偏偏這病秧子手上握着他不少見不得光的秘聞,他還不能把這個逆子秘密處死。
“妹妹出了車禍,作爲兄長,理當過來看看。”
溫盅向來對溫時遇沒有好臉色,鼻子重重的哼了一聲,轉身上車走了。
車子駛出地下車庫,溫盅就打了個電話出去。
對方晾了他許久,才接通電話。
電話一接通,溫盅就迫不及待的道:“公爵閣下……”
他才來得及叫出對方的稱呼,就被電話那頭的男人打斷:
“溫伯父,是之前我的态度不夠明确麽?我本以爲溫淑甯小姐是個神壇上的仙女才對她傾心不已,結果她是個濫交成性的婊娼女。呵~”
冷冷嘲諷一聲,“你明知道她是個什麽破爛貨色卻知而不報,将老子當個傻逼似的玩弄,你覺得很有趣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