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就關機了,一夜無夢到天亮。
……
翌日。
安小七起了個大早去了附近的公園晨跑。
晨跑回來就看到花園裏溫雅跟李管家拉拉扯扯的,好像在因爲什麽事争執。
李管家氣勢上總是弱了那麽三兩分,被溫雅氣的面紅耳赤,而溫雅更是盛氣淩人咄咄逼人。
安小七晃蕩着步子走過去,那兩人沉浸在争執中并未聽到她走過去的動靜。
溫雅指着李鐵柱的鼻尖,咬牙切齒的道:“李鐵柱,咱們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你休想這個時候拖老娘的後腿。”
李鐵柱撞開她就要走:“溫雅,做人不能沒有良心……”
他話都沒說完,溫雅就打斷他,冷笑道:“李鐵柱,你少給老娘假惺惺的了。現在跟老娘提良心,早幹嘛去了?現在晚了…”
音落,正當李鐵柱要說什麽時,他發現了晨跑回來的安小七,心虛的連忙打了聲招呼:“二小姐,早上好。”
聞言,溫雅就心驚肉跳的變了臉色。
她不知道安小七有沒有聽到什麽不該聽的,連忙轉過身,熱情的打着招呼:
“小七啊,現在像你這樣自律的 年輕人可真不多了。這大冷天的你還起早晨跑,可真是個好孩子…”
說着,就親熱的走過來去拍安小七的手背。
安小七沒躲開。
她是故意沒躲的。
她重生後,多了一項接觸人體肌膚就能預測未來兩三天發生的事。
之前很少用,甚至是幾乎想不起來用。
因爲她知道,每次用完她都心慌難受,所以就不用。
現在她尚且不知溫雅要搞什麽鬼,爲了提前防患溫雅傷害到她的親人,此時就沒有躲。
手背接觸,安小七便聚焦精神,努力感知。
但不知道爲什麽,這次感應很弱,即便她此時故意撞了一下溫雅使得彼此身體接觸面積很大,仍然感應不到。
是因爲最近太累,沒有休息好麽?還是這個技能徹底消失了。
沒有感應到,安小七便也徹底收回手,不動聲色的壓下眼底的猜測。
她半開玩笑的口吻,道:“溫雅,你千萬不要覺得你已經上了安家的戶口本就已經是安家女主人了,更别對我的親人耍小心機傷害到他們……”
頓了頓,漂亮的桃花眼倏爾一沉,警告道,“你别忘了,你現在還在假釋期。隻要我想,你随時都會去蹲大牢,明白麽?”
溫雅被安小七清冽的目光看的心底發慌,但面上卻不顯:
“小七,瞧你說的這叫什麽話?你可以不把我當成一家人看待,但安歌可是安家的子孫,她跟你一樣都是你爸爸的孩子,我能害你爸還是能害你爺爺?我若是真這麽做,不是自尋死路,不是給我寶貝女兒安歌添堵?”
這番話說的詞真意切,安小七也就随便聽聽。
基于上一世對溫雅這個女人的認知,安小七知道她是個貪婪的。
一個貪婪的人,怎麽會有好心?
安小七沒再搭理她,轉身離開。
她回到房間洗完澡換好衣服後,才俯身拔掉已經充好電的手機。
摁了開機鍵,裏面湧進來好幾條短信和未接來電。
未接來電是蜀南那邊的電話号碼,備注名夏如煙,她是夏忠的女兒,比她大一歲。
安小七沒管它,而是大緻翻了翻未讀短信。
除了她師叔們發過來的日常關心短信,以及莫念發過來的慰問,剩下的就是同一個陌生号碼發過來的七八條同一内容的短信。
安小七直覺是一條蠻添堵的短信,但卻鬼使神差的點開了。
是一張可以說是蠻博人眼球的豔色床照了,照片上的男主角是戰西爵,女主角是上官柔。
拍攝技巧的問題,看不出擺拍的成分有多少,但顯而易見的是照片上男人女人十指纏繞時那像是能溢出屏幕來的蜜汁甜蜜有多真情流露。
這還不是最博眼球的。
最辣眼睛的是入鏡的上官柔身上穿的那件領口幾乎開到了胸口的白色襯衫,以及襯衫之下那呼之欲出的傲然雪軟。
襯衫領口繡着戰家圖騰的标志,可想而知,她身上這件襯衫是戰西爵的無疑了。
再細看床照周邊的環境,安小七大概可以猜出,他們所處的環境應該是金外灘18号那棟老洋房裏。
嗯,在加上照片下的短信内容,安小七可以确定了,這是上官柔向她發出挑釁的正式攻勢。
短信:【安小七,你要是識相的話,就趁早離開戰西爵,否則别怪我背後使壞搞垮你們安家。】
安小七看完短信後,唇角就溢出一抹冷冷譏诮。
戰總真是豔福不淺,剛葬了一個白蓮婊,又迎來了一朵豔色無邊的小白花。
他就那麽急不可耐麽?就不能等他們離婚後再去招惹别的女人麽?
安小七看着手機屏幕無聲的皺了會兒眉頭,随即回了條短信過去:
【一條渣狗而已,祝你們天長地久。】
發完就把這條号碼拉入黑名單,沒再把這事放在心上。
她打算等下吃完早飯就約戰西爵去辦離婚證,辦完離婚證就去醫院探視莫臨風,順便跟莫念讨論一下投資現在岌岌可危的莫家公司。
來到樓下餐廳,看到安培根正準備給安裴盛喂早餐。
安裴盛整個人看起來精神狀态好像還不錯,就是目光有些呆滞,就跟少了魂似的。
安小七眉頭微不可覺的皺了皺,走了進去。
安培根見到她進來,就連忙使喚正在盛飯的溫雅:“小雅,快給小七準備早餐。”
他說着,就連忙過來牽安小七的手,“寶寶,今天早餐都是爸爸親自下廚爲你做的,你等下可要多吃點。”
安小七不動聲色的避開安培根親近過來的手,看着安培根因爲最近縱欲過度而渾厚的眼睛,眸色一閃而過戾氣,問:
“大哥呢?”
安培根見安小七終于肯理他了,連忙高興的搭話:“安華仁和藥廠今天竣工,你大哥天不亮就去了臨安城檢驗工程去了。”說着就給安小七拉開椅子,“寶寶啊,你等下吃完早飯有什麽安排啊?”
安小七坐下後,反問道:“你有什麽事?”
馬上就快除夕了,安培根是個居家的,他就特别喜好張羅采辦年貨的事。
他笑呵呵的道:“這不是快過新年了嗎?爸覺得你要是沒什麽安排的話,等下帶你去采辦年貨,順便給你和你爺爺做兩套拜年服…”
說到這裏,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噢,還有你馬上就要過20周歲生日,爸跟你溫姨還商量着給你舉辦一個成年禮,把圈裏的親朋好友都邀請過來觀禮,你……看怎麽樣?”
上一世,安小七辦過成人禮。
不過,那時候給她操辦成人禮的是安老爺子安裴盛,也是在她上一世的成人禮上溫雅借着假懷孕事件登堂入室上了安家戶口簿。
這一世,雖然很多事件發生了改變,但行動軌迹還是朝着上一世靠攏。
比如,安華仁和藥廠的擴建、比如溫時遇涉足安華仁和藥廠…,比如溫雅還是跟她爸扯了證上了安家戶口簿。
安小七想了想,提出舉辦這個成人禮的可能是溫雅的意思。
畢竟,溫雅在上次州長夫人壽宴上丢盡了臉面,現在她成功坐上了安家女主人的寶座,一定迫切需要一個契機昭告天下以此好揚眉吐氣。
安小七偏不如她的意。
她直接拒絕了:“不怎麽樣。”
音落,給安小七拿來早點的溫雅就連忙過來勸和:
“小七啊,你爸這麽做也是爲了你好。你想啊,你從小就生活在窮鄉僻壤的尼姑觀裏,回來後都還沒正式向圈子裏隆重介紹過。知道的你是安家千金。不知道的還以爲你隻是安家一個見不得光的草包二小姐不受安家重視呢。”
說着,就連忙問神情有些呆滞的安裴盛,“爸,您說是這個道理吧?”
安裴盛聽到她的話,呆滞的眼神很快就有了一絲神采,并快速做出回應:“小七,爺爺也是這個意思。”頓了下,“就這麽定吧。”
安小七眸底一閃而過幽深。
在安家,若說最尊重她意願的就是安裴盛,但此時她的爺爺卻問都不問她的意見就直接給出他的決定。
事出反常,必有妖。
沉思片刻,安小七道:“爺爺,小七不喜歡熱鬧。”
溫雅連忙搶在安裴盛說話前,道:“你不喜歡熱鬧,那我們就簡單點,隻請一些親朋好友,那些生意場上的就算了。”說着,就看向安裴盛,“爸,您覺得呢?”
安裴盛:“可以。”
安培根也跟着附和:“寶寶,你看連你爺爺都同意了,要不這事就這麽定了?”
安小七不動聲色的壓下眼底的暗色,道:“行吧。”
她說完,從安培根那接過喂安裴盛的碗筷:“我來喂爺爺。”
…
早餐後,安小七送安裴盛回房後,就将傭人退下。
她在安裴盛房間轉了一圈,仔細檢查了一番安裴盛的房間,确定沒有監控的迷你攝像頭和竊聽器時,才稍稍松了一口氣。
她跟安裴盛大概聊了一會兒,就确定安裴盛有問題。
說話邏輯不清晰,智力明顯下降,脾氣還壞。
她将安裴盛的情況反饋給墨卿,問他這種情況是腦梗術後導緻的後遺症,還是人爲的。
墨卿給的答案比較客觀:“都有可能。”花了五六分鍾解析病理,随後又道,“不過,據你的描述,安老這種情況更像是被人麻痹了神經,被人爲控制了。”頓了頓,“建議,做個血檢。”
安小七聽後,心有餘悸,“好。我等下就安排。”
挂斷電話後,戰西爵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安小七看着手機屏幕上的來電顯示,腦海裏湧現的便是上官柔發過來的那張豔色無邊的床照…
她無聲的冷笑了一下。
戰總真是好氣魄啊,跟别的女人在床上厮混一夜後,還能如此若無其事的主動聯系她,難道他内心就沒有半點的慚愧麽??
【作者有話說】
PS:
公子無極:戰狗,你洗不白了,我跟你說。
戰狗提着五米大砍刀:快給老子使勁的洗,狠狠的洗,洗不白,老子跟你同歸于盡,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