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安小七不可能接他的電話。
挂斷電話後,安小七就給唐逸打了個電話,問他能不能來安家老宅一趟。
唐逸接到她的電話蠻意外的,不過還是樂颠的答應了。
唐家距離安家不遠,一刻鍾後唐逸抵達安家老宅。
溫雅看到登門的唐逸時,下意識的提高警覺:“唐少?”
唐逸對溫雅這個女人印象極差,揶揄道:“啧,這年頭不要臉皮的女人我也不是沒見過,但像溫女士這種好本領的還是頭回見。這前不久才給安伯父戴了綠帽子,現在這又登堂入室了,真是好手段呢。”
他說這話時,正好被從外面進來的安培根聽見。
這是安培根心裏的刺,聽到這話,他就冷臉看着唐逸,很不歡迎的道:“唐三,你怎麽來了?”
唐逸禮貌的跟他打了聲招呼,道:“安小七說她不舒服,叫我來給她看看。”
安培根心驚:“這孩子,不舒服也不跟我們說…”
唐逸懶得理他這個傻缺,徑直朝樓上去。
走了兩步,怕安培根和溫雅跟着上來,突然挑撥了一下,對安培根意味深長的道:“安伯父,男人做成您這樣的,也真的蠻需要勇氣的!”
這話聽的安培根尤爲刺耳,他冷聲質問:“唐小三,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唐逸輕笑:“我就是提醒一下您,别回頭在被綠的滿頭草還不自知。”
音落,溫雅就氣的面色鐵青:“唐少,你少撩撥我跟我老公的關系,你把嘴給我放幹淨點…”
唐逸打斷她:“啧啧…,溫女士你急什麽?不就是昨天我撞見你跟一個陌生男人喝咖啡,我也沒說你跟那男人做什麽,你心虛什麽?”
“……”
此話一出,安培根就本能的給了溫雅一個耳刮子:“賤人,你是不是又背着老子勾引野男人了?”
溫雅被打的耳根子瞬間嗡嗡的,氣的怒火中燒:“安培根,你竟然又打我?我跟你拼了…”
音落,兩人就在客廳裏争吵起來。
唐逸十分滿意這樣的節奏,高興的上樓去了。
五分鍾後,他給被安小七利用針灸術弄睡着的安裴盛抽了兩管血。
抽完血,安小七對他道:“化驗結果,最快什麽時候能出來?”
唐逸卻答非所問:“聽說,你要跟老戰離婚,真的假的?”
安小七挑眉:“怎麽着?你還想追我啊?”
唐逸被安小七水盈盈的桃花眼看的心頭一悸,心髒突然就跳的賊雞兒的快。
他特别沒出息的道:“你要是給我追的話,我就追。”
安小七輕笑:“啧,你敢追你兄弟的前妻,你不怕戰西爵閹了你?”
唐逸對安小七眨眼,特别二的道:“你難道都沒聽過真金不怕火煉真愛無敵的言論麽?隻要我們是真愛,戰西爵那渣狗就算個屁。”
安小七笑了,她道:“那你可以試試。”
此話一出,唐逸就激動的感覺自己像是要心肌梗塞了。
他結巴道:“你你……你别诓騙老子,老子會當真的。老子老子……長這麽大,連女孩子的手都還沒摸過呢。”
安小七又是一笑:“你幫我把爺爺這件事辦好了,我就去你家吃飯,順便拜見一下唐伯父和唐伯母,我記得唐伯母是我母親好閨蜜來着,她應該蠻喜歡我的。”
安小七這話說的不假。
唐逸的母親跟安小七的母親夏允年輕時是好閨蜜。
當初安小七出生時,唐逸母親還開玩笑說,如果安小七能平安長大,就讓自己的兒子将她娶回來。
以唐逸對自己親媽了解的程度,他覺得親媽的确對安小七做她的兒媳婦求之不得。
隻不過是,他親媽大概會嫌棄他配不上安小七,會把他大哥介紹給安小七。
但,那又怎麽樣,肥水不流外人田,先把人領回家再說。
于是,特别痛快的回道:“一言爲定。”頓了下,看了眼安小七的臉,又看了看她白嫩纖細的手,特别不要臉皮的道,“那你現在手給我摸一下。”
安小七啧了一聲,“唐三,你說,若是叫戰西爵知道,其實你一直惦記着他的老婆,他會不會砍了你啊?”
唐逸不屑的切了一聲:“你們這不是快離了。離了婚,你就是單身貴族。到時候老子追你,那還不是正當光明天經地義?”
“唐三,看把你能耐的。”
唐逸打斷她:“叫三哥,叫什麽唐三?老子比你大了六七歲。”
安小七:“……”
……
**
五分鍾後,安小七跟唐逸來到樓下時,安培根已經跟溫雅吵的不可開交,大有大打出手的趨勢。
安小七看都沒看他們,跟着唐逸離開了。
上了唐逸的車,車子才剛駛出安家老宅,就在安華路上跟開着布加迪出現的戰西爵相遇。
戰西爵是個精的,一眼就認出那是唐逸的車,直接一個帥氣的飄移,就把車橫在唐逸的車頭前不讓他離開。
他直接推門下車,來到唐逸的駕駛座。
唐逸搖下車窗,戰西爵就看到他身旁副駕駛上的安小七。
戰西爵的臉色可以說是瞬間就變了,他擡手就扯住唐逸領子,冷笑質問:“你來安家幹什麽?”
唐逸感覺自己的脖子都快戰西爵給揪斷了,氣的挑釁的道:“不是顯而易見?小七她需要我。”
音落,安小七目光就朝戰西爵看去,并道:“我找唐…”惡趣味的笑了下,“我找唐三哥有事。”頓了下,“你是來接我去民政局辦離婚證的麽?”
聞言,戰西爵恨不能擰斷唐逸的脖子,順便把安小七給吊打一頓。
這狗女人,還都沒離呢,就引狼入室,連三哥都叫上了?
她都沒喊過他哥!
生氣!
洶湧的生氣,氣的目光噴火。
安小七在這時推門下車,并繞過車頭來到戰西爵身旁,“我叫他過來給爺爺複檢一下身體,你别大清早的就抽瘋,讓他走。”
戰西爵現在醋意正濃,恨不得掐斷她的腰肢,這個解釋并沒有讓戰西爵心中的怒火有所減少。
他依然紅着眼睛:“你爲什麽喊他三哥?你是不是早背着老子跟他有了奸情?他是不是你已經找好的備胎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