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安小七就冷笑。
戰總,還真是條不折不扣的霸道渣狗啊。
自己昨晚跟上官柔‘風流快活’一夜,這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麽?
想着,還蠻有點心酸的,安小七譏诮道:
“戰總,誰給你的理直氣壯這樣質疑我?你這麽想做哥?離完婚,我認你做幹哥哥,怎麽樣?正好戰爺爺蠻想認我做幹孫女的。”
說着,就故意惡心的喊了戰西爵一句:“幹哥哥,可以去離婚了嗎?”
戰西爵:“……”
安小七見他都快把唐逸給掐的窒息了,伸手就把他的手給掰開,并在下一秒翻出那張存儲下來的豔色床照遞到他的面前:
“戰總,這張熱辣辣的床照,你都不打算解釋一下麽?”
說完,她就轉身朝戰西爵的車走過去。
戰西爵聽到她上車摔門的動靜,才反應過來他先前看到的是什麽。
該死。
他昨晚醉的不省人事,被燕西京給算計了!
作爲燕西京優質床伴的溫淑甯死了,莫念這個前妻也跟他徹底翻臉了,燕西京這狗東西自己不痛快就想給他和安小七都找不痛快,上官柔一定是燕西京安排到他的床上的。
先前那床照,單單視覺上帶來的沖擊就蠻豔色的。
上官柔入鏡帶來的魅色沖擊就足夠叫人懷疑的,更别說上官柔那女人是趴在他身上的……
戰西爵着急跟安小七解釋,沒再繼續找唐逸的麻煩。
他回到車上後,就欲要跟安小七解釋。
安小七則打斷他:“戰總,請你先把車挪開,别擋着我唐三哥的路。我懷疑有人對爺爺使壞,請他幫忙給爺爺做血檢,别耽誤老娘辦正事。”
依言,戰西爵将車頭打了個彎,給唐逸讓出一條道。
唐逸的車開走前,對戰西爵比了個小拇指,挑釁的道:“戰西爵,你活該沒老婆!”
戰西爵咬了下後牙槽,沒跟他急。
等唐逸的車開遠後,安小七便道:“直接去民政局吧。”
副駕駛的女人對他完全是一副淡漠的态度,這讓戰西爵有幾分惱火。
他将車緩緩入大馬路,幾番忍了又忍,實在是忍不住了,“你不是管我要解釋,怎麽又不問了?”
聞言,安小七就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道:
“戰總,你是昨晚貓尿喝多了智障了麽?你看不出來老娘先前是爲了讓你放過唐少,才讓你看了那張辣眼睛床照,故意那麽說的?”
“……”
“老子現在就跟你解釋。”
安小七打斷他:“戰總,你也别解釋了,我真的不關心。”
戰西爵心口一刺,氣的捏緊了方向盤,靜了片刻後,所有怒氣又奇迹的消失了。
不僅如此,他也沒有再跟安小七提解釋床照的事,而是關心的問起了安裴盛。
安小七對此也都有問必回,兩人相處倒也十分平和。
車子快駛入民政局時,戰西爵看着街道兩旁高挂的紅燈籠,眯深了眸,“真要離麽?快新年了…”
安小七側首看向他,眼底難掩諷刺:“一個随時都能被女人算計上床的男人,老娘不離婚難道留着過年,繼續惡心自己麽?”
這話聽的戰西爵神情莫測,他似乎心情還蠻不錯的樣子,擡了下眉,沒說什麽。
這女人明顯就是吃醋,偏又嘴硬不肯承認。
離就離吧。
就算是離婚了,貼了他戰西爵前妻标簽的女人,他倒是要看看,放眼帝國誰敢碰。
離婚證十分鍾就辦好了。
辦完離婚證,從民政局出來。
安小七立在台階上,眯眸看了會兒太陽,突然惡趣味的喊了戰西爵一聲:“前夫。”
戰西爵臉色當下就黑了,“你可以繼續喊我戰總,或者是戰西爵,都可以。”
安小七偏不:“前夫,你很介意前夫這個稱呼麽?”
說完,她就走下台階,并頭也不回的對身後立在台階上的戰西爵揮手:“前夫,提前祝你新年快樂吖。”
戰西爵看着那将他惡心完了而走遠的女人,她周身沐浴在暖融融的陽光下仿佛就要乘風而去一般,唇角弧度逐漸冷卻下去。
但,很快那走遠的女人又突然頓足,轉身看着他,并沖他喊:“戰西爵。”
女人笑的燦爛,眉目溫柔,像個勾人的菟絲花。
戰西爵眯長眸,不知道這女人突然這麽溫柔,是幾個意思?
見他立在台階之上沒有要下來的意思,安小七挑了下眉,又道:“你可以過來一下嗎?”
她嗓音軟軟的,帶着點兒嬌氣。
她很少這麽跟自己說話,大部分時候她都是陰陽怪氣的嘲諷他。
戰西爵決定不能事事都那麽順着她,都離婚了,更不能慣。
慣的越狠,她作的越狠。
他沒有下去,隻面無表情的問:“什麽事?”
安小七見他不下來,原地猶豫了一下,朝他走過去。
被戰九枭綁架後的腳踝和手腕上的傷擦了夏懷殇給的特效藥雖然已經好了很多,但還是會有一些疼。
就單單爬台階而言,安小七是不太願意的。
等她爬上台階走到戰西爵的面前時,就一邊低頭找東西,一邊有些埋怨的道:
“戰總,你就不能往下面走幾步麽?非要我走過來。我腳踝被你三叔勒的傷口還沒好全,走這麽幾步路好疼的呢。”
她說着,就從包裏翻出一隻蠻漂亮的紫粉色首飾盒。
她将首飾盒隔空遞到戰西爵的面前,戰西爵便看到她露出綁痕的纖細手腕。
他黑瞳盯着那深淺不一的紅痕看了會兒,掀眸,目光落在安小七的臉上:“什麽?”
安小七見他沒有要把東西拿回去的意思,直接拉開他薄款大衣上的衣兜,将首飾盒塞了進去。
做完這些後,她退後一步,笑道:“玫瑰之魂。現在物歸原主,兩不相欠了。”
她說完,就轉身走下台階。
戰西爵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就是那種明明面無表情卻給人一種殺伐冷冽的錯覺,讓人看一眼就不寒而栗。
安小七很快打車走了。
戰西爵視線收回,從衣兜裏摸出那隻漂亮的首飾盒。
打開,紫粉鑽的光輝冷豔逼人,就像一把銳利的匕首一下子就刺到了心髒,疼抽抽的。
戰西爵捏住那枚紫粉鑽的指環,拇指擦過棱角分明的鑽石表面,自嘲的笑了一下。
還真是諷刺呢。
當初,她逼着跟他扯完證沒多久,就厚顔無恥的管他要婚戒。
那時候他很不滿意這壯婚姻,自然沒有那麽痛快讓她如願,而是叫江淮随便給她買了銀戒圈。
那陣子,她倒是經常戴那個銀戒圈。
當然,後來不知道是爲了氣走溫淑甯還是真的喜歡,她确實觊觎玫瑰之魂一段時間。
畢竟,玫瑰之魂不是普通鑽戒,它是稀有的紫粉鑽,十億的天價。
按道理,她就算是貪财,轉手把它賣了也能猛轉一筆,犯不着再還回來。
但,現在……
這是要徹底跟他劃清界線了麽?
手機響了,戰西爵将鑽戒收起,摸出手機。
電話接通,傳來江淮的聲音:“主子,屬下已經找到上官小姐了。”
“把她直接給老子綁到世鼎大廈。”
“是。”
半小時後,世鼎大廈總裁辦。
戰西爵看着地上被捆住手腳仍然嚷嚷叫嚣的美豔女人。
“戰西爵,你混蛋,你竟然這麽對我?你忘了昨夜我們是怎麽翻雲覆雨深入交流的?你這個薄情寡義的負心漢…你快放了我。不然我就去找我姑姑告狀,我就說我懷了你的孩子,我姑姑一定會讓你娶我的…”
此話一出,戰西爵額角青筋就倏爾暴凸,渾身上下全是陰森可怖的殘暴戾氣。
【作者有話說】
PS:
安小七:終于恢複單身貴族,可以開啓第二春了,放個大炮慶祝一下。
戰西爵:寶貝,不要太得意忘形,早晚老子要把你狠狠弄一遍。不,是翻來覆去 狠狠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