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西爵極緻克制洶湧的怒火。
片刻後,他對上官柔的滿口胡言不發一言,而是對江淮昂了昂下巴,“給她松綁。”
此話一出,上官柔小心髒就悸了一下,難道戰哥哥終于發現她比安小七那種草包女人美貌如花,對她另眼相看了?
她就說嘛,安小七那種賤女人有什麽好的?
哪有她身嬌體軟易推倒,而且滿心滿目都是對男人的愛。
戰哥哥一定是被她锲而不舍的真心給打動了。
上官柔很快被松了綁。
她雙手雙腳獲得了自由,就本能的朝坐在老闆椅上的戰西爵走過去。
“戰哥哥……”
戰西爵皺眉,睨了她一眼,打斷她:“上官柔,你真的很喜歡我?”
上官柔是真的喜歡戰西爵,爲了表達她對男人的真心,連忙回道:
“哪怕你跟安小七那種草包女人不離婚,我隻是做你的情人,我也心甘情願。”
戰西爵眉目未動,諱莫如深的道:
“那怎麽行呢。你可是帝國總統夫人的親侄女,上官家的大小姐,又是三金影後,受千萬人擁戴,怎麽能做小?”
這話聽的上官柔心湖猛烈激漾了一下,眼底就溢出燦燦漣漪:“戰哥哥,你…你難道肯離婚娶我?”
戰西爵扯唇:“男人都是趨利避害的生物,我也是。誰會要一個對自己毫無利用價值的女人?比起一無是處的安家二小姐,但凡有點智商的男人都應該會娶像你這種高門貴族千金,不是麽?”
這話聽的上官柔心髒突突的加速,她激動的道:
“戰哥哥,你終于想明白了?安小七那種無論是對你事業還是戰氏一族都毫無利用價值的女人你早該休了,就算隻是做你名義上的擺設太太,那你也應該娶我這樣的,不是嗎?”
戰西爵眯眸,“是麽?”頓了下,語出驚人,“我是個萎的,如果你能接受無性婚姻的話……”
“我願意!”
上官柔激動的打斷了戰西爵的話,生怕戰西爵反悔,“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你是什麽樣我都願意…”
頓了頓,一點也不害臊的補充,“再說,現在成人用品那麽發達,就算你是個萎的,不是還有别的方式可以過夫妻生活麽?我我……都不介意的。”抿了抿唇,“将來我們的孩子也可以做試管…”
這話聽的戰西爵都快起了生理反應:惡心!
他忍住強嘔的欲望,又道:“…那會不會太委屈你了?”
上官柔恨不能即刻馬上就裸嫁給戰西爵:“不委屈,一點都不委屈,都是我心甘情願的。隻要你離婚,我立馬就回家跟父母商量,讓我姑姑給我們操辦世紀婚禮,你看怎麽樣?”
音落,戰西爵就甩了一個離婚證在上官柔面前,“已經離了。”
上官柔大喜,連忙打開離婚證,确定戰西爵真的已經離婚後,連忙激動的道:
“那……那…我等下就飛帝都跟爸媽和姑姑他們說結婚的事……”
戰西爵眉目未動,“你是帝國總統夫人的親侄女,上官家的高門貴族千金,怎麽能草率結婚?”
上官柔是個戀愛腦,已經被愛情沖昏了頭,根本沒有思考能力,“那…戰哥哥你的意思是?”
“不應該是先訂婚?”
這話聽的上官柔心湖蕩漾的厲害,“戰哥哥,還是你想的周到,我都聽你的。”頓了頓,悠悠的口吻,試探性的問,“你……你真的跟安小七那女人鬧掰了啊?”
聞言,戰西爵就斜了她一眼:“離婚證,你不都是看到了?”
上官柔能獲得三金影後,說明她其實也并不好糊弄。
她眨了眨眼,“那……那不是有句話叫藕斷絲連舊情複燃麽?你們雖然離婚了,說不定還有愛呢?情比金錢,真愛無敵。真愛面前,婚姻脆弱的不堪一擊。”
戰西爵覺得這會兒上官柔腦子在線了。
他看了會兒上官柔,譏诮道:
“你是覺得像我這種男人會死皮賴臉的倒貼安小七那種不知道好歹的女人麽?與其整天看那種沒有心肝肺的女人臉色,我倒不如找個滿心滿目都是我還對我有幫助的女人。安小七那種女人,老子不稀罕!”
有了戰西爵這番話,上官柔心裏瞬間就痛快了不少。
她道:“那還差不多…”
戰西爵見她放松戒備,打開手機錄音鍵,狀似無意的問:“你昨晚,是怎麽去的金外灘18号?”
現在男人已經答應跟她訂婚了,上官柔覺得也沒什麽好隐瞞的。
她和盤托出:“我不是跟燕西京關系不錯麽。昨晚燕西京打電話告訴我說你在浮生居喝醉了,然後我就去接你,你那時候醉的不省人事,燕西京就建議我把你送到金外灘…”
說到這,看了看男人的臉色,見戰西爵面上并沒有表示不悅,便繼續道,
“他知道我一直喜歡你,就給我出了個主意,讓我跟你躺一起拍幾張床照…”頓了頓,“他說,就算床照不能逼你娶我,但至少能膈應一下戰少夫人…”
聞言,戰西爵就氣的胸腔起起伏伏,他忍了又忍才沒發作,而是吩咐江淮:“我要忙了,派人送上官大小姐去機場。”
上官柔還沒跟戰西爵待夠,她不要現在就走:“戰哥哥,我不想走,我想多陪你一會兒…”
戰西爵打斷她:“你不想訂婚了?”
上官柔下意識的回道:“當然想。”
“那就去機場,回帝都跟你族親商量去吧。”
上官柔怕戰西爵一不高興就反悔,連忙乖巧的道:“那……好。那你等我噢…”
戰西爵不耐煩的嗯了一聲。
江淮安排好上官柔後,回到總裁辦。
他看着老闆椅上神情莫測的冰冷男人,想了想,道:“主子,您真的打算這麽做?這會不會不太好?”
戰西爵那日看完溫時遇母親,他從溫家老宅回去的路上就把溫母給他的錄音筆和優盤裏的内容都聽了也看了。
從溫母提供的證據來看,當年戰西爵父母那場車禍最大的嫌疑人就是上官柔的姑姑,如今的帝國總統夫人。
如果是帝國總統夫人是幕後兇手,戰西爵很認真的思考過她這麽做的動機。
帝國總統夫人是有這麽做的動機的!
無非是當時戰家狼圖騰勢力威脅到了那時候她的利益,帝國總統夫人忌憚戰家狼圖騰的勢力,害怕被奪權,就想秘密謀害當時狼圖騰的首領。
當年狼圖騰确實也因爲他父母突然身亡而被其他圖騰所蠶食版圖,也确實頹靡了不少年。
如今,狼圖騰在他的引領下,日益強大。
戰西爵估摸着帝國總統夫人想跟戰家聯姻其實是爲了拉攏戰家狼圖騰的實權。
如果聯姻不成,她一定還會故技重施,謀害戰家。
與其被算計,倒不如提前防患于未然并主動出擊,順着這條線索查出當年他父母的真正死因。
至于上官柔,隻不過是他下這盤棋的棋子。
思及此,他反問江淮:“你有更好接近帝國總統夫人的辦法?”
江淮:“沒有。”頓了下,“屬下是擔心,日後傳出戰家跟上官家聯姻,少夫人心裏不好受。”
聞言,戰西爵就冷冷譏诮:“她怎麽會不好受?她又不喜歡老子。我是生是死,她豈會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