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夏如煙就不樂意了。
她才到盛京兩天,都還玩瘋夠瘋夠,怎麽可能乖乖被遣送回蜀南。
她一把就躲到安小七身後,對夏忠央求道:
“爸,實不相瞞,我已經跟媽說好了,過年不回蜀南,就在盛京過。”頓了頓,強調補充,“還有,我已經跟姑父說好了,今晚就住到安家,跟安小七睡一個房間。”
安小七是知道夏如煙有多作的,她甯願把自己的房間讓給夏如煙也不會跟她同住。
安小七道:“我不會跟你住一間。”
夏如煙鼻子哼了一聲:“那你就把你房間騰出來給我住,反正爺爺已經說了,我在盛京的衣食住行就由你安排。”
此話一出,安小七就挑高了眉頭,持高度懷疑:“外公真這麽說的?”
夏如煙爲了證明自己沒有撒謊,摸出手機給遠在蜀南的夏老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電話一通,夏如煙就惡人先告狀:“爺爺,表妹她太薄情寡義了,根本不歡迎我,更别提讓我留下來過年了…”
夏老在那頭悶促的咳嗽了一聲,打斷她:“把電話給七寶,我來跟他說。”
夏如煙依言,就把手機給安小七,眉眼全是趾高氣揚的挑釁:“小白眼狼,爺爺他老人家要跟你說話。”
安小七接過手機,對着手機那頭的夏老乖巧的喚了一聲:“外公。”
“七寶,是這樣的……”
夏如煙最近在蜀南闖了禍,差點鬧出人命官司,夏老把她闖禍的事簡要的說了一遍後,道:
“你大舅尚不知此事,他要是知道了,以他的脾氣指定要打斷煙煙的腿。你看在外公的面兒上,讓她在你那避避風頭?”
夏老親自開口,安小七哪還好拒絕,乖順的嗯了一聲,“知道了,外公。”
電話挂斷後,夏如煙就把手機搶了過來,對安小七重重的哼了一聲:“看吧,我才沒騙你們……”
夏忠打斷她:“你是不是又闖禍了?”
夏如煙心虛,虛張聲勢的道:
“爸,是不是在你的眼裏我就這麽不成器?我已經二十一了,不是小孩子了,早就過了闖禍的年紀。”
正說着,夏忠的屬下過來催夏忠:“首座,馬上要開會了。”
是個多省會議,夏忠不能缺席,于是他在開會前對安小七交待道:“小七,你表姐是個不成器的,你看着她點。”
安小七點頭,夏忠離開。
夏忠走後,夏如煙就開始嘲諷安小七:“表妹,我聽人說,你被戰家繼承人給甩了啊?”
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
安小七跟戰西爵離婚的消息,經過白天以及半個晚上的發酵,已經鬧到整個盛京城上流圈子人盡皆知。
縱然夏如煙不是盛京人,但不代表她在盛京沒有自己的人脈。
總之,安家草包病秧子二小姐被戰家繼承人給甩了,在盛京圈子裏是一件令諸多名媛皆大歡喜的事。
這種厚顔無恥的女人使勁手段爬上戰少的床,當了幾天戰少夫人,那又怎麽樣?
最後,還不是落得慘遭抛棄的下場。
活該!
對于夏如煙言語裏的嘲弄,安小七毫不在意,隻是反問道:“怎麽?你看上我前夫了啊?”
夏如煙在四大家族會晤時,遠遠見過戰西爵一面,那絕對是萬裏挑一的絕美男人。
老實說,她還蠻喜歡戰西爵那種渾身透着痞氣的男人的。
她毫不掩飾自己的想法,道:“戰少是人中龍鳳,是多少女人心目中的理想型,我看上他不是很人之常情?”
安小七點頭,表示贊同的話,随即卻道:“隻可惜,他看不上你。”頓了下,補充原因,“你長的太醜。”
夏如煙氣的肺都快炸了,“安小七,你敢說我醜?”
安小七看着她氣的都快炸了毛的樣子,挑眉輕笑:“跟我比,你難道不醜麽?”
此話一出,氣的夏如煙都想刮花安小七的臉。
她怒不可遏,罵道:“…安小七,你有什麽好得意的?你就算長的像個天仙似的,還不是跟你媽一樣,同樣都是被男人甩?”
音落,安小七目光就狠狠的睨着她。
她目光滲透着陰森森的寒意,看的夏如煙渾身不自在。
“夏如煙,說我可以,說我媽不行。”
安小七警告完,轉身就離開。
夏如煙也意識到自己的話說的有點過,但她是不可能跟安小七道歉的。
不過,她還是追着安小七跑了出去。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警局,安小七準備上趙小五的車回安家老宅時,江淮開車出現在她的面前。
安小七奇怪的看着已經下車并來到她面前的江淮,挑眉:“江特助,有事?”
江淮手機也被安小七給拉黑了,戰西爵交給他的任務沒完成,所以才親自跑這麽一趟。
他摸出手機,将白天戰西爵跟上官柔的對話錄音放了一遍給安小七聽後,嬉皮小臉的道:
“少夫人,都是誤會……,我們家主子還是很潔身自好的,他心裏都放不下您…”
安小七現在對戰西爵身邊的所有人都敬謝不敏。
她對江淮此舉沒有任何表示,而是直接拉開車門坐上了副駕駛。
綁好安全帶後,她視線撇了眼還立在車外滿眼好奇打量江淮的夏如煙,“夏如煙,你走不走?”
聞言,夏如煙才将好奇的目光從江淮身上撤回,上了趙小五的車。
車門關上,車子駛出去的下一瞬,夏如煙就八卦的問安小七:“剛剛那個男人是不是戰少的特助?”
安小七沒理她。
夏如煙切了一聲,就翻出手機開始玩遊戲。
打了一把遊戲,微信窗口彈出一條信息:【煙煙,出來喝一杯嗎?】
夏如煙戳開微信備注名爲左琪的頭像,快速的回了一條過去:【今天沒空,改天。】
她母親交給她一項任務,去偷安小七下山時夏師太送給安小七那塊帝王綠翡翠玉佩。
她母親說那東西能打開藏在蓮花寺下的地宮,裏面全是價值連城的寶貝。
沒有約到夏如煙,左琪有點不甘心,又發了一條信息過來:【今晚到了一批尖貨,你真不來試試?】
夏如煙看完短息,有些猶豫:
【明天吧。我才從我爸那出來,要是現在溜出去喝酒,我表妹在告訴我爸,我沒好日子過。】
左琪:【你表妹?是你說的那個草包安家二小姐嗎?】
夏如煙:【除了她,我還能有什麽表妹。】
那端,在陌尚公寓還沒有離開的左琪看完夏如煙這條信息後,眯起了眸。
此前她在醫院門口故意撞到安小七并扯了她一根頭發,用那根頭發做的基因檢測報告已經出來了。
她比正常人多了一條染色體,基因異于常人,體内有着對違禁品的天然抗體……,是個變異人。
這種人,在醫學上很少見,還能活這麽久的就更少見了。
她父親左盟說,夏懷殇寶貝她寶貝的不行,是因爲害怕她這個秘密被醫學界的人知道拿去做解剖研究麽?
正在左琪陷入沉思時,經過這些天左琪帶來的特效藥而幾乎康複的李淑媛打斷了她:
“左小姐,我發現你帶給我的特效藥簡直太神奇了,我腹部的刀疤基本上已經痊愈了,整個人也像是完全活了過來。”
聞言,左琪回神。
她帶來的藥都是他父親給她的,她現在要利用李淑媛這顆棋子打壓安小七,自然希望她快點把傷養好。
隻是李淑媛這蠢貨,當然不知道她帶來的這些藥其實看似療效快,但副作用極大。
用了這種特效藥,人體内在器官會在一年内迅速衰竭,三年内就能衰竭緻死。
當然,這些她不會跟李淑媛說,而是道:
“這些都是我爸爸公司新研發出來的藥,非常稀有,正在走藥監局審批流程……,現在市面上沒有,你可是頭一批享受這特效藥福利的人。”
李淑媛不傻,左琪這麽幫她,肯定有原因。
這些天她沒問,現在她的傷養好了,就算她不問,左琪也會說。
于是,她問左琪:“你這麽幫我,是想讓我幫你做什麽?”
音落,左琪就從包裏摸出一個黑色藥瓶子遞到她的面前,道:
“實不相瞞,我跟你一樣,都想安小七不得好死,你找個契機給她把這個吃下,其他不用管。”
李淑媛對安小七恨之入骨,她現在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讓安小七身敗名裂。
隻是,她不明白左琪爲什麽也這麽恨安小七,于是問:“你爲什麽這麽恨她?”
左琪當然不能完全實話實話,而是半真半假的道:“你知道安小七所在雜貨鋪那個夏工跟她是什麽關系嗎?”
李淑媛困惑:“難道不是雇傭關系?”
“不是。他是安小七其中一個師叔,是個很有背景的男人。”左琪有條不紊的解釋,“我很愛他,他也是我父親想要給我聯姻的對象。但安小七卻奪走了他全部的關注,我恨她。”
這個理由很充分了,李淑媛深信不疑。
她道:“溫雅那個賤人現在已經成功上了安家戶口簿成爲安家女主人,她現在有把柄在我手上,隻要我想回安家,随時都能讓她找理由把我接回去。隻要我回到安家,就不愁沒有機會對安小七下手。”
左琪對李淑媛的表現很滿意,她眼底一閃而過陰毒:
“到時候我們來個裏應外合,一定能把安小七這賤蹄子搞的身敗名裂。”
李淑媛對整垮安小七充滿信心,她問左琪:“這小瓶子裏裝的是什麽藥?”
左琪扯唇:“溫雅不是想給安小七搞個成人禮麽?這個小瓶子裏裝的是針對安小七體質的乖乖水,隻要她吃下,我保證是個男人她就能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