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琪是個狠的,她就是要糟蹋安小七然後斷了夏懷殇的念想。
她給李淑媛獻出一計:
“安培根最近恨不能死在你小姨溫雅身上就是因爲這個乖乖聽話水,如果她成人禮的那天,安培根和安小七發生關系,你說安小七她還有臉活嗎?傳出這種醜聞,安家豈不是天都要塌了?”
此話一出,李淑媛就興奮的眼底抑制不住的冒狼光:
“左小姐,還是你聰明,難怪鍾教授收你做關門弟子。”
左琪淡笑不語。
因爲在她看來,李淑媛這個蠢貨不過是個利用完後就毫無價值的廢棋。
她會在安小七身敗名裂後,讓假瘋的李淑媛徹底發瘋,這樣省的這蠢貨在警方面前将她供出來。
……
**
四天後,臘月二十九。
安小七從西京路上的雜貨鋪回來,就看到坐在輪椅上被溫雅推着出現在花園裏的李淑媛。
他們的方向是往安家傭人所在的住處去的,想來是去找李鐵柱的。
這幾天,安小七一直在暗中監視溫雅一言一行,就是爲了收集足夠多的證據,到時候一網打盡。
現在,溫雅把李淑媛接到安家來,想必是有大動作。
安小七不動聲色的漠視眼前的這一切,直接回到自家的卧房。
她開了電腦,打開放在溫雅身上的竊聽器,竊聽器很快傳來溫雅跟李淑媛的對話。
溫雅:“死丫頭,我已經按照的你要求把你接回安家養傷了,你最好這陣子消停點,我好不容易才坐上安夫人的位置,你可别害我。”
李淑媛:“小姨,你最近是太安逸了麽?還真把自己當成安家女主人了?真不是侄女冷嘲熱諷你,要不是我給你的藥勾引安培根,又給你藥迷惑安裴盛那老東西,你能那麽順利做上安夫人這個位置?”
此話一出,溫雅臉色就是一沉:“你又要幹什麽?”
李淑媛給她遞出一個小黑瓶,道:
“你們不是打算在正月初五給安小七辦一個隆重盛大的成年禮嘛?
那天,想辦法把這東西給安培根和安小七吃了并讓他們共處一室……,
我保證,這件事一旦成了,你不僅能輕松除掉安小七這個禍害,還能輕而易舉的就坐穩安夫人的位置。”
這話聽的溫雅心驚肉跳。
她雖然恨安小七,但讓安培根跟安小七發生那種事,在倫理道德上她根本就接受不了。
溫雅本能的拒絕:“不行。這樣雖然能弄臭安小七的名聲,但丢的是安家的臉面,丢的也是安歌的臉面,我不能讓安歌臉上蒙羞…”
李淑媛打斷她:“你也可以不做。但,我就不保證你跟我爸私通的事會不會等下就傳到安培根和你女兒安歌耳中。”
溫雅氣急:“李淑媛,你簡直就是個瘋子!”
李淑媛冷笑,譏诮道:“溫雅,等你像我這樣也死過一次,你就明白了。”
……
安小七将他們的對話一一錄音後,将錄音給夏忠發了過去。
做完這些,準備關電腦時,出去浪了一天一夜輸光了所有錢的夏如煙撞開了她的門。
夏如煙滿身的酒氣,進門就對安小七道:“借我點錢,等我回蜀南還你。”
安小七撇了眼她身後的左琪,眯深了眸,“她是誰?”
夏如煙有些煩躁,不耐煩的道:“我在盛京上大學的好閨蜜,怎麽了?不能跟我來家裏玩嗎?”
音落,左琪就在這時禮貌的對安小七打招呼:“安小姐,你好。我是夏如煙的朋友,左琪。煙煙她在魅莊惹了麻煩,又喝了酒,我怕她出事,就送她回來的。”
安小七挑眉:“是麽?我表姐惹了什麽麻煩?”
“煙煙輸光了所有錢,她的身份證和學生證都壓在魅莊,需要把賭債還上才能把證件拿回來……”
不等左琪說完,夏如煙就打斷她:“你跟她廢什麽話?”
說着,就重重的拍了下安小七面前的電腦,“借我一百萬,明兒我就讓我媽打給你。”
安小七掀眸,看了眼夏如煙,又看了看左琪:
“左小姐真的是我表姐好閨蜜麽?可我怎麽一點都看不出來?區區一百萬的賭債,左小姐手腕那支歐米伽手表摘下來就可以抵債了的,你怎麽不在賭場幫她?”
左琪被安小七的話一噎,她在夏如煙質疑閨蜜情前,解釋道:
“當時場面有點混亂,他們要打煙煙,我一着急就忘了…”頓了頓,補充,“如果……如果你不肯借錢給煙煙的話,那我現在就把我母親生前留給我的這塊表拿去抵債吧…”
聞言,安小七就心中冷笑,不愧是左盟調教的女兒,挑撥離間都這麽不動聲色。
安小七打斷她:“我有說不借?你這上杆子的挑撥我跟我表姐的關系,不知道的還以爲你不懷好意呢。”
她說完,就将目光從左琪身上撤回,落在夏如煙的身上:“哪家場子?我跟你一塊去把你證件贖回來。”
夏如煙不想安小七攙合她的事,她道:“我不要你去,你把錢借給我,我自己去贖。”
安小七知道夏如煙是個什麽德行,現在給她錢轉眼還得拿去輸。
她直接拒絕夏如煙:“要麽我跟你一塊去贖回證件,要麽我就告訴大舅,讓他端了賭窩把你證件弄回來,順便把你關進局子裏吃幾天牢飯。”
夏如煙:“……”
“還有,這裏是安家,不是蜀南的夏家,不要随随便便就把陌生人帶回來,還帶到我的房間。”說到此處,目光就極其冷淡的撇了一眼左琪,“左小姐,請回吧。”
左琪被安小七驅趕也不生氣,隻是淡淡勾了下唇,特别大度的道:“打擾了。”
她說完,完全不顧夏如煙如何挽留,掉頭就走。
安小七在她走之後,對夏如煙道:“是我去幫你贖回證件,還是直接告訴大舅?”
此話一出,夏如煙就氣的渾身哆嗦,沖安小七怒吼一聲:“死丫頭,你敢告訴我爸,我要你好看。”到底是忌憚夏忠會扒了她的皮,夏如煙老實的交待了地址,“城西的魅莊。”
如果說浮生居是盛京城權貴之流的消金庫,那麽魅莊一定是消金庫裏的四月天,那是個天使與惡魔并存的場子。
魅莊幕後老闆:蕭家九脈單傳蕭長生。
以上這些,安小七都是知道的。
上一世,她跟魅莊有着蠻多的糾纏。
……
**
半小時後,安小七和夏如煙出現在紙醉金迷的魅莊。
比起一般消金窟,魅莊最大的特别之處在于它的裝修頗爲附庸風雅,就連古韻古饒的門頭都顯得極具韻味,更别說那矗立在門口兩旁高約十幾米的石獅雕刻的栩栩如生仿若上古神獸。
安小七微微擡首,撇了眼那闊氣門頭上‘魅莊’兩個繁體字,猶豫了片刻,從身上摸出一張銀行卡遞給身旁的夏如煙:
“裏面有一百萬,你拿去把證件贖回來,給你五分鍾時間。”頓了下,“如果五分鍾後我沒見到你,我就讓大舅親自過來一趟。”
夏如煙從小被母親嬌慣壞了,一身反骨,現在卻被她眼底一無是處的草包安小七約束,十分不爽。
她接過卡,煩躁的道:“安小七,你煩不煩?就你卡裏的那幾個臭錢,說來說去還不都是我們夏家的?你自己就是個寄生蟲,還好意思說我?你要是有種,以後就别收夏懷殇那痞子的錢!”
聞言,安小七就挑高了眉頭,揶揄的笑道:“我是憑實力做寄生蟲,你管得着麽?你有種,就别求我啊。”
夏如煙氣的一噎,瞪圓了眼睛:“安小七,沒了夏家的庇護,沒有夏懷殇那個痞子罩着你,你以爲你是誰?還不是跟你媽一樣,都是被男人甩過的破爛貨,丢人現眼的玩意兒。”
音落,安小七甩手就給了她一個嘴巴子。
她在夏如煙暴動前,警告道:“夏如煙,我有沒有警告過你,說我可以,不要把我媽帶上?”目光沉沉一眯,冷冷的補充,“最後一次,再犯,信不信我一槍斃了你?”
夏如煙被她駭人的目光看的頭皮發麻,面前的安小七跟她記憶中蠢笨乖巧的樣子完全不一樣,她滿身戾氣,殺氣騰騰,陌生的叫人害怕。
夏如煙莫名畏懼,但骨子裏的傲嬌又不允許她向人低頭,鼻子重重的哼了一聲,轉身進了魅莊。
安小七心情有點煩躁,她想抽煙,想喝酒,想打拳,更想打人。
夏如煙性子頑劣,上一世她被人利用闖下彌天大禍,禍及夏忠,差點害死夏忠。
這個時期的夏如煙正處在叛逆期,若是再不管教,早晚還得出事。
安小七琢磨等空了就跟夏忠提一提夏如煙的情況,建議他把夏如煙扔到幽皇磨煉,省的日後惹出大禍。
安小七原地等了五六分鍾沒見夏如煙出來,就給她打了個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但接電話的不是夏如煙,而是一個痞裏痞氣的糙漢子聲音:
“夏如煙在老子手上,你是她什麽人?”
話都沒說完,就傳來夏如煙一聲痛苦的慘叫,“啊——”
安小七眯眸,“你……是白二哥的手下?”
手機那端的大漢聽到此處,便下意識的提高警惕,“你特麽的是誰?你怎麽知道老子?”
安小七打斷他:“白二哥在嗎?”
那大漢一聽,視線就下意識的朝坐在案首的男人看去,眼底跳躍着興奮的斑斓,“老大,這打電話的女娃好像認識你…”
白熙秋嘴裏叼着一根抽到一般的雪茄,一張俊臉模糊在青白的煙霧裏。
他整個人姿态慵懶的像隻猛獸,偏他腳下踩着的卻是夏如煙的臉,且把夏如煙的嘴巴子都快踩出血了。
他撣了撣煙灰,示意那大漢開揚聲器。
大漢心領神會,很快打開揚聲器。
白熙秋是個痛快人,他單刀直入,道:“認識我啊?”
安小七聽到是白熙秋的聲音,就下意識的松了口氣,道:“二哥,是我。”
白熙秋夾雪茄的手顫了一下,“狗東西,怎麽是你?”
【作者有話說】
PS:
公子無極:兩章,6000字,劇情過渡,上新人物白熙秋,邊境大佬白二爺了解一下,副本會寫!
白熙秋:啧,剛好缺個暖床的女人,這就主動送上門來了,老子欣慰!
戰西爵:呵~,樓上管好自己腿,尤其是第三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