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七哼了一聲:“不告訴,我就不生氣了嗎?從别人口中知道我男人對另外一個女人好到千依百順,我隻會更生氣!”
“千依百順?寶貝,哪有那麽誇張?我隻是基于對姑姑過去的救命之情,再加上爺爺的威逼不想他老人家不愉快才去操心她的事,
既然你這麽介意,今後關于她的事我盡量不管,或者就算管的話也就隻讓江淮去操辦,我個人都不參與,好不好?”
安小七歪着腦袋看着他,“那豈不是顯得我很作?畢竟,她是你唯一的表妹呢。”
戰西爵在她仰起頭來的面頰上親了親,視線落在她嬌豔欲滴的唇上,眸色暗了暗:
“不是有個詞叫色令智昏的?你就當老子色令智昏!”
安小七其實是個蠻講道理的人,但每次都是‘溫甯’主動挑事才惹得她不痛快。
當然,爲了這麽個她讨厭的女人一直生氣也不值當,畢竟她馬上要進劇組了,跟面前的男人要分開好久呢。
與其跟不值當的人生氣,還不如珍惜跟面前男人在一塊的時間。
她踮起腳尖,在他面頰上親了親:“禮物,你喜歡不喜歡?”
領帶和皮帶,戰西爵都試穿過,包括錢夾都是戰西爵喜歡的款式。
更何況是安小七第一次送他禮物,戰西爵當然是歡喜的。
他捧起她的臉,垂首在她唇上吮吸過,低低暗啞的嗓音:“嗯,喜歡,你送什麽,我都喜歡。”
安小七被他吻的有些氣息不穩,最後隻能依附着戰西爵的臂力站穩。
她臉蛋紅成了胭脂色,靠在他的懷裏,有些悶悶不樂的道:“我明天就要進劇組了。”
聞言,本來還沉浸在歡愉中的戰西爵瞬間就沉了臉色。
他眼底笑意一下就淡了,長指扣起埋在他懷裏的安小七下巴,“怎麽這麽突然?”
安小七眨巴着黑黑亮亮的眼睛,無辜的口吻:“劇組提前開機,我們都要提前進劇組的。”
戰西爵皺起了眉頭:“所以,你買禮物送給我就是因爲怕我得知你要提前進劇組發火而哄我的?”
“可以這麽說吧…”
安小七在男人陰沉沉的俊臉上親了一下,
“但買禮物,是我真的一番心意啊。提前進劇組也不是我能左右得了的事嘛。我擔心你會因爲這個生氣而遷怒劇組,所以就買個禮物哄哄你,一舉兩得喽了。”
抿了抿唇,見戰西爵臉色仍然沒有要緩和的意思,又道,“明天早上九點就要抵達機場哦,戰哥哥,你一定要擺着臉子和我度過接下來的短暫時光麽?”
安小七那句戰哥哥将戰西爵哄到了。
他一把就拖住安小七的臀将她抱起,并往總裁辦隔壁的私人休息室走去。
在邊走的過程中,仍舊不忘一親芳澤。
直至來到私人休息室的沙發上,他小心将她放坐下來,居高臨下的看着她,眸色深深的笑道:
“說的也是,這麽短暫的時光,我以爲得做點有意義的事才不是虛度光陰。”
說完,就在安小七滿是詫異的目光中漸漸靠近。
安小七起初可能會抗拒,但對男人有了一定感情的女人哪裏受得住男人的蠱惑。
基本上等她一身汗透時,她才驚覺即将面對的是什麽。
惶惶無措,又懵懂無辜,她眼底很快漫出一絲霧氣,急急的道:“”
“戰西爵……對不起,我……我還沒準備好。”
戰西爵因爲她這句話,低低悶悶的在她耳邊笑了下,“沒關系…”
說着,就撫慰般的親了親她的面頰,這裏的環境不好…,不能委屈了你。”
因爲珍視,所以覺得這樣的環境不妥,當然戰西爵不是聖人君子,哪能就錯作罷?
他仍然是低低暗沉的嗓音,“但,還有别的辦法…,你明白麽?”
安小七怔了下:“别的辦法?”
“是。”
長久以後,安小七如怒放的睡蓮,在戰西爵心上開出了鮮豔的花朵,叫他一顆心無比缱绻柔軟。
……
**
許久以後,洗完澡出來,戰西爵拿着吹風機給安小七吹頭發。
他看着人有點恹恹兒的安小七,唇角勾了勾:“累了?”
安小七揉着發酸的手腕,懶懶的趴在沙發上惬意的享受着電吹風吹過頭皮,埋怨的口吻:“你還說,都是你…”
戰西爵在她都快紅透的耳根子處親了一下:“嗯,都怪我,下次我們換個方式試試。”
安小七醜拒:“不要,戰西爵你少再做美夢了,我今後都不會給你弄的。”
戰西爵挑眉,隻肆意的笑了下,沒回應。
等他将安小七頭發吹的半幹後,就将她壓在沙發裏,手指直奔主題的向她進犯:
“寶貝,你這人真的很會過河拆橋,搞得好像舒服的隻有我一個人似的,你忘了自己先前是怎麽出的水……”
“……”
安小七從來就沒指望戰西爵能要臉皮,但被聽他這麽直白的說出這種事實在是惱羞成怒。
她擡腳揣他,氣呼呼的:“你再這樣,我就不理你了!”
鬧了一通,已經到了飯點,戰西爵當然不會在鬧她。
他隻是厚顔無恥的說道:“寶貝,就算你很想我鬧你,也得等老子吃飽了再來。”
說着,就把安小七從沙發上拽起,“走了,帶你去吃晚餐。”
提到吃晚餐,安小七才想起來,她今晚是答應回安家老宅陪老爺子他們吃飯的。
她懶懶的靠在他懷裏,悠悠的口吻:“我答應了爺爺,今晚回安公館吃飯的。”
戰西爵有點不高興:“你明天都要進劇組了,還要把屬于陪我的時間分給無關緊要的人?”
安小七無語的翻了下白眼,随即道:“那你跟我一塊回安公館不就行了?”
戰西爵對安家人沒什麽好印象,尤其是安父安培根,他懶得去。
他道:“你非回去不可?”
安小七點頭:“嗯。”
戰西爵深吸了一口氣,眸色沉了沉:“我讓江淮送你過去,你吃完晚餐後給我打電話,我再去接你?”
對于戰西爵不肯陪她回安公館,安小七有一點點不高興:“那你呢?”
“我在公司加班,明早送你去機場……”頓了頓,改變了主意,“算了,直接送你到南洋劇組。”
安小七不解:“你最近不是很忙?在忙狼圖騰副部級選拔的事,怎麽會有空?”
戰西爵在這時拿過安小七的手提包,牽着她往外走:“不放心。”不放心放她一個人去那麽遠的地方。
這句話讓安小七有些動容:“沒事,南洋隸屬蜀南,是我師叔的地界…”
“那也不行。”
見戰西爵那麽強勢,安小七也沒在堅持,被男人偏寵總比伸手讨來的關心要強。
戰西爵送她來到世鼎大廈總裁私人停車坪,此時江淮已經在那等着了。
見他們來,江淮打開車門,戰西爵見安小七坐了進去後,道:“吃完飯就給我打電話。”
安小七覺得戰總有點啰嗦,不耐煩的道:“知道啦,你已經說了好幾遍了。”
被嫌煩,戰西爵有點不爽,從車窗傾身進去撈起她就狠吻了一通,才咬牙切齒的警告道:“狗東西,再嫌老子煩,試試看?”
安小七:“……”
等車子完全開出視線範圍内,戰西爵才轉身上了電梯。
電梯門即将合上時,一隻手擋在了電梯門縫裏,阻止了電梯門關合的動作。
戰西爵看清來人,挑了下眉頭:“有事?”
男人身上煙味有點重,倚靠着電梯壁的門,懶散的道:“找你喝酒。”
“不去。”
燕西京譏诮:“啧,幹什麽?你該不會真因爲安小七那女人要跟老子絕交吧。”
戰西爵拿腳揣他:“别擋着門,老子還要加班。”
這話聽的燕西京都快稀奇死了,他走進電梯,問:“加班趕着投胎去啊?”
“她明天進劇組,我要處理完手上的事送她去。”
這話聽的燕西京怔了一下,“《忘川》那個劇組?不是說在四月初?這還有幾天的,怎麽提前了?”
戰西爵對燕西京态度很差:“你問老子?”
燕西京知道莫念是《忘川》的編劇要跟組,但莫念卻沒跟他說過要提前進劇組的事。
他最近也不知道是怎麽了,自從傷養好了跟莫念解除保姆協議後,一天見不着她的人他心裏就郁悶的慌。
現在倒好了,這狗女人跟他解除合約後更是不把他放在眼底。
“不想喝就算了,老子回去了。”
說完,燕西京就走出了電梯,戰西爵罵了他句神經病這才摁上了電梯的門。
這邊,燕西京上了車後,就驅車直奔莫公館了。
……
**
那端,安小七回到安公館後,就看到停車坪上多出來的一輛蜀南車牌的改造越野車。
不用多想,她就能猜出這車是夏琛的。
但,事實上,當她走進安家客廳時,并未看到夏琛的身影,而是一對母女,還有接待她們的安歌。
中年婦人,燙着梨花頭,一身绛紫色貴婦裝,渾身自上而下全是閃閃發光的珠光寶氣;
綁着丸子頭的年輕女人身穿淺粉色荷葉邊連衣裙,身上少年感十足,但強過這股少年感的是她渾身嚣張的戾氣。
安小七尚未擡腳走進客廳裏時,就聽得少女對安歌叫嚣道:
“安歌,你這個狐狸精,我奉勸你趁早對琛哥哥死心吧,他是我大姐的男人,你一個就知道賣的破戲子,也配跟我大姐搶?你要是識相的話,我們秦家今後還能給你一條生路,否則…”
中年婦人也在這時開口道:“說吧,是要錢還是要角色?隻要你跟夏琛斷了關系,我都應你。”
本來在喝茶的安歌在這時摸出一根細長的女式香煙,伴随咔嚓一聲打火機的摩擦中,她點燃了那根煙。
“你這個狐狸精,你竟然還抽煙?”少女眼瞳蓦然瞪大,難以置信的看着眯眸吞雲吐霧的安歌,“你竟然抽煙,琛哥哥最讨厭女人抽煙了…”
安歌在這時對着少女的面頰就噴出一團煙霧,徐徐懶懶的調子:
“噢?聽起來,你好像很了解夏琛麽?那你知不知道,他跟我親熱的時候最喜歡我咬他的脖子,拿煙頭燙他的手臂啊?”
此話一出,少女頓時就怒紅了臉:“婊子,你不要臉!”
中年婦人也在這時變了臉色,怒拍了一下面前的茶幾:“安歌,你别給臉不要臉!”
安歌在婦人怒火中燒時,漫不經心的笑了下,道:
“秦夫人,秦二小姐,我跟夏琛早就分手了,現在是他想要跟我糾纏不休,你要找也是找他,而不是我,明白麽?”
叫秦夫人的中年夫人大怒:
“要不是你不知羞恥的勾引他,琛哥兒能被你蠱惑了?現在,放在你面前的就兩條路,要麽拿着錢給我滾到國外去永遠都不許出現在琛哥兒面前,要麽休怪我不擇手段叫人打斷你的腿再把你扔到國外讓你自生自滅。”
音落,安小七在這時走了進來。
面前的秦夫人和秦二小姐,安小七知道,蜀南的秦家人。
“啧,這位大媽,你打哪來啊?仗勢欺人都不知道看看地盤麽?這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嗎?”
此話一出,秦二小姐就蹙起了秀眉,怒目道:“你誰啊?我們教育一下不要臉的狐狸精,關你什麽事?”
安小七走到她的面前,“秦諾諾!”
秦諾諾瞪大眼睛:“你認識我?”
按照這一世的軌迹,此時的秦諾諾和秦夫人是不認識安小七的。
安小七在她不可意思的疑惑中波瀾不驚的笑道:“做夢都想代替姐姐爬上姐夫床的女人,說的就是你吧?”
被人一語就道破了心思,秦諾諾惱羞成怒,“賤人,你少胡說八道……啊——”
安小七掄起胳膊就給了她一巴掌,痛的秦諾諾驚呼一聲,更是氣的秦夫人面紅脖子粗:
“你竟然敢打我女兒?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安小七勾唇,視線落在秦夫人的臉上,譏诮道:
“當然知道啊,你不就是靠逼死原配夫人才上位的秦夫人麽?怎麽,要不要我跟你說說細節?你是怎麽逼死原配夫人的?”
聞言,秦夫人面色一驚,臉都沒變了。
她萬萬沒想到,她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竟然會被眼前這個來路不明的死丫頭知道。
她強作鎮定,怒瞪着安小七:“死丫頭,你是誰?胡說八道什麽?你敢往我身上潑髒水,小心我叫人割了你的舌頭。”
安小七挑眉,“我是誰?盛京的戰西爵是我男人…”頓了頓,“蜀南的夏老是我外公,現在知道了麽?”
音落,秦夫人臉色再次變了一度,結巴道:“…那打擾了…,今天是我們叨擾了。”說着,就對秦諾諾使了個眼色,“諾諾,我們走。”
音落,安小七就攔住她們:“走哪去啊?欺負了我的人,就想這麽溜之大吉?”
秦夫人不傻,别說戰西爵她招惹不起,就蜀南的夏老她也不敢得罪,何況她也摸不準她的秘密安小七是真知道還是拿話炸她的。
總之,現在息事甯人最重要。
“對不起,是我們不懂事,沒弄清楚狀況就登門叨擾,還請海涵。”秦夫人說着,就連忙拉着秦諾諾,“諾諾,快給安歌小姐道歉,是我們弄錯了…”
秦諾諾今天就是特地來找安歌算賬的,結果自己被打了一巴掌不說現在卻還要道歉,她死都不肯。
她怒氣沖沖的道:“讓我給這種就知道勾引男人的狐狸精道歉,做夢!”
一直沒說話的安歌在這時摸出手機翻出了夏琛的号碼,撥了出去。
對方接電話很快。
安歌熏染煙色的嗓音慵懶而性感,她懶懶的冷嗤道:
“夏先生,我今晚若是把你未婚妻的繼母和繼妹打殘了,你會幫我兜着的吧?”
此話一出,夏琛就反應過來怎麽回事。
他嗓音熏染着一抹暗色,“那也得先打了我才知道。”
安歌笑了下:“明天我要飛南洋進《忘川》劇組,萬一我把她們打殘了,警察找上門我不就虧大了?”
聞言,手機那端的夏琛怔了一下:“你明天來南洋?”
“是啊,夏先生,你開心麽?”
夏琛有個項目在南洋,他最近都在南洋出差。
自從安歌跟他鬧分手後,夏琛一直有想過要跟安歌恢複到以前保持情婦的狀态。
但,奈何安歌油鹽不進,他又是個要臉皮的,自然兩人關系就這麽一直僵着。
現在,安歌主動電話撩撥他,夏琛當然願意給她這個臉。
夏琛挑眉:“陪老子睡麽?”
“陪啊!”
聞言,夏琛便笑了:“那你打吧。隻要不将人打死,老子就能給你兜着。”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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