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季風已經領略過面前女人曼妙可心的滋味。
現在看着她這麽乖,是真的動了要娶她的念頭,難得遇到這麽幹淨又叫他心儀的女人。
安季風心念微動,俯首在她嬌嫩的唇上親了一口,道:
“等你拍完戲,我就會到戰家求戰老把你嫁給我,隻要你願意的話。”
這話聽的溫淑甯在心裏都冷笑了。
娶她?做夢!等老娘玩弄死你們兄妹,就把你甩了!
“好啊…,如果我們感情一直都很好的話。”溫淑甯乖巧的應了一句,又往安季風懷裏拱了拱,“那我們去見你妹妹吧…”
說着,又有點難以羞恥的,“等你妹妹走後,你能不能給我個藥膏…,你太強了,我還疼着呢。”
這話哄的安季風比安華仁和藥廠投産成功還高興,他爽朗一笑:“嬌滴滴的女孩,我有那麽強麽?”
女人紅着臉,嗯了一聲。
……
**
五分鍾後,安小七看着手牽手出來的男女,眯深了眸。
外面還在下瓢潑大雨,雨勢強的看不清外面的世界。
在這樣聲勢浩大的雨天裏,襯得整個總統套房内的氣氛顯得反倒是無比安甯。
安小七視線從他們十指纏繞的手上撤開,沒說話。
最先開口的是安季風,他道:
“小七,我不管你此前跟甯甯有什麽過節,但現在大哥正式的告訴你,從現在開始,她是我的女朋友,如果不出意外,她将會是你未來的大嫂,大哥不求你們能和睦相處,但不允許你不敬重她,明白嗎?”
态度可以說是十分強勢了。
安小七聽完後,隻有一種感受:
這個溫甯手段太厲害了,這才多長時間,她就把她大哥給迷成了這樣?
這種如妲己附體的女人,早晚壞事。
但,顯然這個時候,她若是說一句溫甯這個女人半點不好,估計她大哥都能跟反目。
反目,才是溫甯這個女人報複她的目的吧?
安小七仍然沒說話。
此時的溫淑甯見狀,暗暗想着,何不趁機試探一下她在安季風心裏的重要性,于是出聲挑撥道:
“安小姐,你可以讨厭我,但我跟你大哥一見鍾情,兩心相悅,所以我們不會因爲你讨厭就會分手的……”
安小七從沙發上站起,目光冷了她一眼,打斷她:
“是嗎?溫甯小姐,整天在劇組裏招蜂引蝶,劇組裏到處都是你的追求者,你那麽忙,是哪來的時間跟我大哥一見鍾情兩心相悅的?”
溫淑甯面不改色,隻是眼底漫出一絲水汽,氣憤的道:
“…安小七,你不能因爲劇組裏有幾個追求我的愛慕者,就想往我身上潑髒水,我是什麽樣的人,你大哥還能不清楚?”
說着,就淚盈盈的看向安季風,委屈不已的道,“季風,你是知道的,我把最珍貴的都給了你,怎麽會跟别的男人有染…”
半小時以前,安季風跟她纏綿時就看到了那落紅。
他當然對溫淑甯的話深信不疑,何況在他看來溫淑甯是戰家的表小姐,那也個千金,當然相信她的爲人。
所以,他想都不用想,就呵斥安小七:“小七,你對大哥究竟有何不滿?回回大哥找個女朋友你就出來使絆子……”
安小七話都沒讓他說完,譏诮:
“回回嚒?大哥是指溫淑甯那個大型公交車?怎麽?大哥很懷念溫淑甯那個女人麽?所以,就找了個很有她潛質的女人?”
安季風被噎的面色鐵青,憤怒:“安小七,我不允許你這麽侮辱甯甯。”
安小七也氣了,冷笑道:“安季風,一個才跟你認識沒幾天的女人就能跟你睡覺,她能是什麽好女人呢?”
“夠了!”安季風再次沉聲警告,靜了片刻,“小七,大哥說了,你可以不喜歡甯甯,但我不允許你不尊重她,否則……”
“否則什麽?”安小七冷聲打斷,“否則還要打我嗎?”
安季風:“……”
眼看着劍拔弩張的氣氛就要因爲安季風将要妥協的态度很緩和時,溫淑甯連忙走到安季風的面前,道:
“算了,季風…,别因爲我壞了你們兄妹的情分,她不喜歡我,我現在就走。你們兄妹還是先冷靜下來吧……”
茶裏茶氣的口吻,聽的安小七就來火。
像是來自身體的本能,甩手就給了溫淑甯一個耳光:“我們兄妹說話,你一個外人插什麽嘴?”
溫淑甯要的就是這個激怒安小七的效果,
所以當她意識到安小七的巴掌打過來時根本就沒躲,甚至配合這一巴掌落下摔到在地。
“啊——”
安季風見此狀,連忙去扶她。
安小七看着被安季風扶起并護在懷裏的溫淑甯,深吸了一口氣,對安季風道:
“安季風,你要麽跟她分手斷了關系,要麽從今往後沒有我這個妹妹!”
溫淑甯面頰都被打腫了,這個時候她在一味裝柔弱就太假了,于是對安季風發脾氣:
“安季風,你剛和我上完床就眼睜睜的看着你的妹妹打我,你在床上跟我說的那些情話,是不是都是騙我的?我在你的眼裏究竟算什麽?既然如此,那我們還是算了吧,今天就當我是被狗啃了…”
說着,就一把推開安季風,提着沙發上的包包就要走時,被安季風拽住手腕:“甯甯…”
安小七在這時拍開他的手,道:“讓她滾!”
安季風終于怒火中燒,忍無可忍擡手就朝安小七扇出一巴掌時,
原本就半開的總統套房門被一腳大力踹開,未等他們看清來者,安季風的手腕就被一股力量扣住,跟着他整個人就被一腳踹的向後倒退了三步。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
安小七整個人都足足待了五六秒,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
她看着面前仿若從天而降的男人,鼻頭一酸,眼睛就紅紅的了。
她仰頭望着面前的男人,嗓音有些低啞:“……你怎麽會來?”
戰西爵昨晚就到了南洋,他昨天就想去找安小七的,
但因爲有事就耽擱了,先前空下來讓人查了下安小七的去處,發現她就在他下榻的酒店,所以很快就找了過來。
幸虧他來的巧,否則安季風那一巴掌打下來,都不知道會把小姑娘的心傷成什麽樣子。
一向疼愛自己的大哥爲了一個女人對自己大打出手,這麽重情義的小姑娘哪裏受得了,指定要傷心死的。
戰西爵看着她紅紅的眼睛,都心疼壞了,隻将她扯入懷裏,溫聲哄着:
“傻不傻?就算是你老子要打你,你也要躲,知道嗎?”
安小七嗅着男人身上好聞的味道,鼻頭更酸,好一會兒都沒說話。
戰西爵拍了拍她的後背,對都驚吓壞了的溫淑甯冷了一眼,冷聲質問:
“表妹不是在劇組拍戲?怎麽,蕭長生還拍床戲?提前讓你找個男人試練一下?”
溫淑甯終于不淡定了,她不能讓戰西爵看出破綻,狀似平靜的解釋道:
“跟我拍對手戲的安歌小姐病了,這幾天我檔期很空,所以時間自由…”
戰西爵挑眉:“是嗎?”頓了下,冷聲質問,“來,說說看,怎麽就不聲不響的把我女人給欺負成這樣的?”
溫淑甯很無辜的道:
“表哥,就算你要護短,也麻煩你先搞清楚狀況好不好?
我跟安先生一見鍾情兩心相悅,成年人談個戀愛發生關系不是很正常?
安小姐,至于爲此大發雷霆,非要讓我跟安先生分手,不僅如此,她還打了我一巴掌……,安先生實在氣不過,才動了怒……”
頓了頓,強調補充,“安小姐這麽幹預我跟她大哥的事,該不會是對安先生存了什麽畸形依賴吧?”
此話一出,戰西爵甩手就給了她一巴掌:“不會說話就給老子把嘴巴閉上!”
音落,反應過來的安季風護短心切,自己的女人在眼皮子底下被打了,就算打不過戰西爵他也得上。
因此,他在戰西爵話音落下,掄起拳頭就朝戰西爵幹架。
你一拳我一拳的,五個來回,安季風很明顯就處于劣勢。
安小七怕戰西爵把安季風給打殘了,連忙抱住了他的腰:“算了,我們走吧。”
經此一事,安小七已經見識到了溫甯這個女人的手段。
安小七不想因爲這麽個茶裏茶氣的女人真的跟安季風鬧僵,安季風是她真正血濃于水的親大哥,犯不着。
現在,必須得先冷靜,然後想辦法讓安季風自己認清溫甯真實嘴臉,否則她一味幹預根本就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所以,在她解決左琪和左盟之前,暫時還是少節外生枝的好,得一步一步來。
于是,她對怒火中燒的戰西爵再次重複:“我們走吧。”
戰西爵沒再動手,收了拳頭,對面頰被他打的青一塊的安季風警告道:
“安季風,你應該慶幸你是她的親大哥,否則老子弄死你!”
說完,轉過身直接把安小七打橫抱起走出了總統套房。
他在途徑溫甯時,眸色冷冷的睨了她一眼:
“溫甯,你最好給老子安分點,别仗着是戰家表小姐的身份敗壞戰家的名譽,爺爺他老人家是最要臉面的人,姑姑生前就是因爲未婚先孕被他老人家逐出了族譜……,你好自爲之,别犯賤!”
說完,就不再看溫淑甯,完全走出房間。
溫淑甯即便被他羞辱的難堪,但心裏也無比痛快,畢竟她取得了階段性勝利,安小七跟安季風關系已經惡化了。
……
**
戰西爵抱着安小七回到自己的總統套房後,就叫來江淮,并吩咐道:“去查查,溫甯是怎麽跟安季風勾搭上的。”
江淮點頭:“是。”
江淮退下後,戰西爵來到安小七面前,半蹲着,長指扶起她白白嫩嫩的小臉:“委屈難過了?”
安小七此前有讓季暖幫忙搞溫甯的頭發從新再做一次DNA比對,結果昨天就出來了,溫甯的醫學DNA的确是戰修遠的外孫女。
她現在已經開始質疑自己的直覺了。
她在想,會不會是她自己太過于神經質了,不該對溫甯存在偏見?
安小七望着面前男人滿是擔憂的眸色,心底那些陰郁散了不少,撒嬌道:“要抱抱。”
她不撒嬌戰西爵都恨不能死她身上,一撒嬌恨不能把她揉碎在血液裏,歡喜的不得了。
他基本上在安小七話音落下,就将他抱坐在腿上,捧起她的臉就是濃到動情的吻。
數日不見,又是在安小七受了委屈的情況下,這個吻就顯得有些綿長和撫慰的作用。
安小七整個人都乖的不得了,十分貪戀戰西爵的親昵,人也嬌軟,一吻後她都汗透了。
她紅着臉窩在他的懷裏,有些悶悶的:“我隻是有點難過,難過大哥爲了别的女人要打我。”
戰西爵揉了揉她的發頂,道:
“大概,安季風是對溫甯動了真感情,男人對自己的女人向來護短,在愛情面前手足之情根本不值得一提。就像是我,誰敢動你一分,即便那人是我的親人,我也不會心慈手軟,這是身爲男人保護自己女人的本能。”
想了想,又道,“寶貝,你可能是太敏感了,你大哥早晚都是要成家的…,有自己的感情都是正常的,即便那人是你讨厭的溫甯。”
安小七知道戰西爵是在寬慰自己。
但女人的第六感是不會錯的,她窩在他的懷裏:
“溫甯她不是個好東西,她不是個正經的女人,她接近大哥就是爲了挑撥我們兄妹關系,報複我的…”
戰西爵可以理解安小七的心情,但那個女人是他的親表妹,他總不至于不顧忌戰老爺子而對她怎麽樣。
除非,溫甯真的犯了不可饒恕的罪。
“凡是要講究證據,你大哥的情況你也看到了,他現在八成對你有了芥蒂,強來解決不了問題,你明白嗎?”
戰西爵說的,安小七都贊同。
她在他肩窩裏噌了噌,“嗯,我知道。”鼻子嗅着他身上的氣味,“你什麽時候來的南洋,你母親的案子有進展了麽?”
戰西爵被她鬧的心猿意馬,氣息有些紊亂,但嗓音還是難得的溫和:“你好多天都不理我,想你就來了。”
自從那天戰西爵誘哄安小七在手機裏叫給他聽,安小七因這個生氣,說到做到,确實好多天都不理他,
“我母親的案子還沒有實質性進展,但溫盅那邊我的人已經打入進去了,如果我母親真的如溫甯所言還活着,早晚都會有進展的。”
安小七在這時擡起頭,在戰西爵懷裏調整了一個坐姿,腿盤在他的腰上,嬌軟的不行:“那你什麽時候離開南洋?”
“後天是四大家族一年一度開堂會的日子,明天下午我就要走。”
安小七有點不舍,鼓着腮幫子:“噢,知道了。”
戰西爵捏了捏她的臉蛋,低首啄着她的唇:“有沒有想老子?”
安小七被他鬧的有點臉紅,溫溫的嗯了一聲:“有一點。”
戰西爵好笑,摸了摸她的小耳朵:“隻有一點麽?晚上沒有安排,今晚陪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