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就從梧桐苑的扇形門跑出來一個花枝招展的年輕女人。
嗯,秦諾諾。
夏琛未婚妻同父異母的妹妹。
秦諾諾聽到夏琛這句話後,即刻就嫉妒的咬牙,心裏大罵安歌是個騷浪賤,但面上卻不顯。
她連忙跑到夏琛面前,乖巧的道:“姐夫,夏主母說客人都到齊了,她讓我來請你去會客。”
夏琛很煩秦諾諾:“秦諾諾,我是沒警告過你,不許到我的梧桐苑來?”
說話間,夏琛終于意識到安歌這麽被扛着,不太長的裙子可能會讓她的腿走光,所以終于将她放了下來。
安歌被放下來後,頭昏眼花的站不穩,人就朝夏琛的方向栽過去。
夏琛伸手撈過她的腰肢将她粗暴的拽入懷裏的這個動作,看的秦諾諾妒恨的都快咬碎了銀牙。
她那個半身不遂的大姐霸占着面前男人未婚妻頭銜也就罷了,連個上不了台面的破戲子都要跟她搶男人,氣死她了。
秦諾諾氣的要死,在夏琛的面前又不能表現出來,隻得搬出夏主母的身份,道:
“姐夫,夏主母讓我轉告您一聲,今天來的都是貴客,您若是因爲無關緊要的狐狸精耽誤了正事,她不能把你怎麽樣,但卻有萬種叫狐狸精不得好死的辦法。”
此時,在夏琛懷裏緩過眩暈感覺的安歌在她話音落下後,就譏诮的笑出了聲。
她波瀾不驚的口吻,對秦諾諾擡了擡下巴,挑釁的道:
“麻煩秦二小姐回禀一聲夏主母,就說狐狸精正在勾引他的兒子上床,沒個五百回合都下不來床的那種…”
頓了頓,強調補充,
“噢,對了,還有,你一定要告訴她,我這個狐狸精最不怕的就是被人威脅。搞不好,過了今晚,我肚子裏就揣了她的孫子,你說氣不氣人?”
氣人!
太氣人了!
秦諾諾感覺自己都快要被氣抽過去了。
她咬牙:“安歌,你真不要臉!”
安歌在這時踮起腳尖對着夏琛的下巴就親了一口,沖她挑眉:
“這就不要臉了?我不要臉的地方都在床上發揮,你是不是還要留下來觀摩?”說着,鼻腔就發出一聲濃濃的譏诮,“還有噢,秦二小姐整天惦記着上姐夫的床,難道你要臉啊?”
秦諾諾被氣跑了,她不敢當着夏琛的面對安歌怎麽樣,但可以去搬救兵,讓能收拾她這個賤貨的夏主母出面。
秦諾諾被氣走後,安歌側首便看到倚靠着身後一根廊柱的男人笑的悶哼出聲。
單從他低低悶悶的笑聲中,就能辨識出他此時心情頗爲歡愉,甚至因爲夜色的關系安歌莫名看的心頭一悸。
她其實是有些惱怒,事到如今,她對他竟然還會有這種心悸的錯覺。
她皺眉,不滿的瞪向他:“你笑什麽笑?”
安歌在夏琛面前,大部分時候都是冷冰冰的,很少喜形于色,更少露出這種小女孩才有惱羞成怒的憨态。
因此,她氣鼓鼓的樣子,無比生動的在夏琛心上落下了濃重墨彩的一筆。
他伸出長臂,拉過她的手腕,輕輕一拽就将她拽到身前。
梧桐苑到處都是複古的觀景燈,昏黃光線削弱了男人臉上陰鸷感。
他長指挑起她的下颌,“知道老子喜歡你哪點麽?”
安歌想拍開他的手,但男人眼疾手快的将她的手都鉗制住了。
“你這怼天怼地誰都不服的勁勁兒,蠻合我胃口的。”
夏琛大概已經想不起來第一次見安歌是什麽時候。
隻大概有個模糊的印象,就是覺得她長了一雙無比幹淨的眼睛,看着就想要占爲己有。
事實上,當他将她占爲己以後,也确實得到了不小的驚喜。
驚喜麽,新鮮勁一過就什麽都沒有了。
但,夏琛卻覺得他對這個女人的新鮮勁怎麽都過不去,且愈發濃烈,甚至因爲覺得新鮮而過分縱容她。
長指觸上她半邊紅腫的面頰,到底是目前最讓他操心的女人,跟了他不少時間,多少是有些感情的。
“疼嗎?”
安歌笑:“疼啊,怎麽,你要幫我讨回公道麽?”
夏琛沒說話,而是擡起她的下巴,就在梧桐苑的廊柱下吻上了她。
周圍還有不少做事的下人,但因爲大少爺突然不顧場合對女人就做出這種親密無間的事,所以都特别識相的退下了。
這個吻,從霸道熱切到溫柔缱绻,也就幾秒的時間。
安歌被吻的喘不過氣,擡手推搡着他,“夏琛——”
她張口說話,就更方便了夏琛的掠奪。
大概是覺得在戶外,環境有些刺激,夏琛激動的厲害。
他嗓音低啞,低啞的有幾分蠱惑人心,“不是想要我給你讨回公道的?在這裏,弄一次,我給你讨回公道?”
聞言,安歌面頰瞬間就紅的能滴出血來:“……夏琛,你還要臉嗎?”
夏琛咬上她的脖子,但咬的不深,有點疼但更多是研磨。
“她是我母親,我定然不能大逆不道幫你打回去,
但若是由下人口口相傳,說是你這個狐狸精在梧桐苑裏就把我這個金貴無比的大公子給勾到了,
就算不能氣的她吐血也能把她氣的不輕……,
你要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沒幾個人能牽動母親情緒的,所以你有那個能力。”
雖然夏琛爲自己逞色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借口,
但安歌料到她今晚是怎麽都逃脫不了夏琛魔抓的,怎麽都是被他拉着弄,還不如就在這裏,氣死那個老女人。
想通了,她人也就順從了。
她不僅順從,還配合,甚至是主動…迎合。
然後的然後……
遠遠躲着的梧桐苑女傭聽到廊柱那傳來的暧昧動靜後,都恨不能對安歌這個狐狸精大卸八塊。
狐狸精固然可恨,那是因爲她勾走了她們最賞心悅目的男人。
有幾個按奈不住的,低聲竊竊私語。
“這狐狸精,也太不要臉了…”
“就是,咱們大公子是飄在雲端的人物,這個下賤胚不過是個賣笑賣唱的戲子,哪裏配得上我們大公子。”
“你聽聽……你聽聽,這賤人叫那麽大聲,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個狐狸精。”
“哎,你們聽說了沒?這個安歌的親生母親是個小三,特别不要臉……”
“啧,難怪了,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一路貨色……,都是出來賣的,下賤胚…”
“你說,咱們要不要去東苑主母那彙報一聲?”
“那必須得去。咱們大公子身子骨金貴,未來的長房長孫必須得是身份顯赫的千金所生,怎麽能便宜安歌這下賤胚?萬一她真的懷孕了,那可是要髒了夏家血統的。”
……
不過七八分鍾,梧桐苑的桃色事件就傳到了夏主母的耳中。
當時,就氣的差點掀翻桌子。
但,到底是礙于場合忍住了。
今天來東苑做客的,不僅有左盟左琪父女,還有秦老和秦二爺也在。
夏琛的未婚妻雖然醒了,但卻是個連生活都不能自理的女人,
這在夏主母的眼底她根本就不配夏琛這個大公子的身份,所以她今天特地把秦老和秦二爺請來,打算把這樁婚給退了的。
但事情還沒開始談,就傳出夏琛跟個戲子這種不要臉的醜事,她哪還有臉跟秦老提?
夏主母被氣的不輕,恨不能現在就對安歌扒皮抽筋,她咬咬牙,還是忍住了,打算事後再給安歌好看。
…
所以,便有了深夜夏主母帶人硬闖梧桐苑要把安歌強行帶走的事發生。
動靜鬧的很大。
安歌是被夏主母的人直接從夏琛床上拽下來的。
而當時的夏琛被夏主母最得力的助手直接打昏了。
所以,沒了夏琛庇護的安歌,在夏主母的眼底比碾死一隻螞蟻還容易。
她在安歌被拖下床的下一秒,掄起胳膊就重重的朝安歌打去。
安歌根本就不是吃素的。
她知道自己若是落在夏主母的手上肯定沒有好下場,既然如此她爲什麽還要束手就擒?
她少年時期學的兩年散打可不是白學的,基本上在夏主母的巴掌朝面頰上扇來時,就反手鉗住她的手腕:
“我忍你這個老女人,已經很久了。”
此話一出,夏主母差點被氣到吐血:
“賤人,你怕不是活膩歪了?”說着,就對她的屬下怒吼一聲,“把這個賤人給我扒光了扔到院子裏。”頓了下,“賞給你們了。”
音落,空氣中就突兀的響起了一個巴掌聲。
清脆且利落!
所有人都因爲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而怔住了,空氣足足凝滞了将近四五秒,才有人反應過來自家的主母被一個上不了台面的戲子給打了,
還打的啪啪響,那打的根本不是主母的臉,那打的是夏氏一族的臉。
不知道是誰吼了一聲抓住這個賤人後,三四個保镖就齊刷刷的沖到了安歌面前。
本就是訓練有素的保镖,何況他們手上還拿着電棍。
安歌就算練過幾年散打,在這些保镖面前猶如以卵擊石。
不過三五個回合,安歌就被鉗制住了。
此時的夏主母終于從被下賤胚打的震怒中反應過來。
她并不着急收拾這個不自量力的鼠輩,而是不緊不慢的拉過一把椅子坐下,随後對她的保镖昂了昂下巴:
“把我那削鐵如泥的軍刀拿過來,我這雙手已經很久沒有沾過血了。”
說完,其中一個保镖就退下去拿軍刀了,這時的安歌已經被其中一個保镖揪住頭發摁跪在了夏主母面前。
夏主母看着即便是被強迫跪着仍然傲骨的年輕美豔的女人,眯起無比深邃的眼眸:
“老實說,我還挺欣賞你身上這股野性難馴的氣魄的,我說琛哥兒怎麽就被你迷的五迷三道的,原來是個傲的。”
安歌不說話,面上沒有任何膽怯或者是畏首畏尾的害怕。
她目光更是清澈見底,仿佛就算是天崩地裂她也不會有任何情緒浮動。
夏主母的話還在繼續,“今天,我倒是要看看,你這高貴的頭顱究竟有多傲氣?”
音落,就輕描淡寫的對她其中一個屬下道:
“琛哥兒對她還有着新鮮勁,不過是覺得她身子還幹淨,現在,你去把她給我扒了…”頓了頓,強調補充,“扒光了,任你們處置,等你們玩夠了,再把她帶到我的面前。”
但,她的那些保镖雖然臉紅亦或者心癢,但卻不敢動。
見此狀,夏主母便挑眉,眸色眯的異常陰冷:“怎麽?”
其中一個保镖猶豫再三後,在這時站出來,道出原因:
“主母,很抱歉,屬下不敢,大公子知道了會扒了我們幾個皮的。”
夏主母氣壞了,冷冷呵斥道:“廢物!”威逼利誘,“你們忌憚他,難道就不忌憚我這個主母麽?”
保镖沒再吭聲。
夏主母又道:“還不動手,是不想做男人了?”說這話時,已經摸出一把槍,且槍口對着保镖的裆處。
果然,保镖不敢再忤逆。
兩個保镖摁住安歌的手和腳,另外一個直接上手去撕安歌身上本來就穿的很輕薄的睡衣睡褲。
伴随布料咔嚓一聲撕裂,那個去撕安歌衣物的保镖就被不知道怎麽就掙脫出一隻手出來的安歌用煙灰缸打中了腦袋,頓時鮮血如注。
保镖鈍痛,幾乎是本能的甩手就給了安歌一嘴巴子。
安歌被這一巴掌打的撞在了夏主母身下坐着的椅子腿上,
未等她身上傳來撞擊的痛,她的後脊背就被夏主母腳上的五公分高跟鞋踩碾了下去。
痛是真的痛,屈辱也是真的屈辱,但安歌卻隻是咬牙沒有發出半點聲音,而是濃濃譏诮道:
“怎麽,看不起我?
你以爲你有多高貴麽?
白天端的一本正經高高在上,夜深人靜卻跟你的男寵們高歌猛進,
别以爲你的那些腌臜事無人可知,我保證,我今晚若是在你這有什麽不測,
你跟你的男寵們熱辣視頻傳遍全網,别說夏家家主顔面無存,整個夏氏一族都會因爲你這個娼婦而蒙羞……”
“啪—啪—”
夏主母怒不可遏,對着安歌的臉就連扇兩個巴掌。
她既震怒又心虛。
畢竟,自從她搞死了夏懷殇母親以後自己的丈夫就再也沒有碰過她,
她是個強勢的女人,包括在那方面同樣有需求,
所以這些年她養了不少男寵,當然她自認爲自己這個秘密藏的天衣無縫,但……
“賤人,你給我住嘴!”
安歌嘴角都被打的出血,但眼底卻不見一絲波瀾,反而笑的愈發譏諷:
“啧,心虛?想知道,你的激情四射視頻我是從哪得來的麽?我是從你兒子的電腦裏看到的…,你說,刺不刺激?震不震撼?老女人,你挺會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