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夥的行動速度很快,一分鍾不到的時間,一身灰塵的墨老就從屋子裏走了出來:
“不知陛下前來,老……”
話到一半,墨钜的神情突然僵住了。
身爲墨家的老大,墨钜的見識自然不會像自己的小徒孫一樣淺薄。
隻是一眼,他就從面前的一大堆人中看到了一大堆大佬:
老太上皇、太上皇、皇太後、皇後……
毫不誇張的講,在這群人之中,連國公爺都變成了不起眼的存在。
‘咕嘟!’
咽下一口唾沫,墨钜這才開口:
“敢問陛下,可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墨钜不是傻子,他知道如果不是發生什麽大事,肯定不會有這麽多的大佬出現在這裏:
尤其是太後,這位可是很少出現在其他人面前的。
“沒錯。”
點了點頭,李承乾先是朝着老墨投去了一個略顯歉意的眼神:
“本不該打擾墨老做實驗,但事關重大,卻不得不如此。”
對于李承乾的話語,在場衆人并沒有感到有什麽不對的。
無論尖嘴青年做了什麽事情,墨家對大唐的功勞是不會被影響到的:
以墨钜的身份,他值得被如此對待。
“陛下不必如此。”
飛速的搖了搖頭,墨钜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能夠陛下做出這般事情,想來必然是真正的大事兒,老臣可不敢 拖延。”
稍微停頓一下,墨钜這才再次開口:
“不知陛下,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墨钜向來是直來直去的性格,既然知道發生了大事兒,他自然不會繼續和李承乾浪費時間。
“墨老不必着急。”
朝着墨钜安撫一句,李承乾這才指了指身後的老程:
“敢問墨老,可認識盧國公手中之人?”
“嗯?”
稍微一愣,墨钜的目光直接落到了程咬金的手上。
“師父,師父快些救我……”
見到話語終于落到了自己身上,尖嘴青年立刻開始了新一輪的掙紮:
不過他被程咬金限制在手中,費再大的功夫也隻能勉強說幾句話。
“你是……”
盯着尖嘴青年打量了大半天,墨钜這才反應了過來:
“你是祁紅,爲何會變成如此模樣?”
話語落下,墨钜的目光已經落到了李承乾的身上:
“好叫陛下知道,此乃老臣的弟子之一,隻是不知他爲何會變成現在這樣?”
說話時墨钜的眼中閃過幾分煞氣:
身爲墨家巨子,大唐無數武器的締造者,老墨可不是什麽好脾氣的角色。
“這件事……墨老還是自己問他吧。”
雖然知道墨钜多半是誤會了什麽,但李承乾卻沒有興緻向他解釋。
“嗯?”
感受到李承乾的态度,墨钜先是一愣,接着目光就死死地落到了祁紅的身上:
“逆徒,你可是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不得不說墨钜對于李承乾還是很了解的:
如果不是發生了什麽讓他動怒的事情,這位陛下也不會表現出現在的姿态。
“這,我……”
吭哧了大半天,祁紅卻是沒有說出半個字:
連李承乾都知道墨钜的性格,身爲弟子的他當然不會不知道。
“逆徒,還不快些開口?”
見到祁紅一副吞吞吐吐的模樣,墨钜卻是不由得動怒了。
按理來說,有着李承乾等人在此,他是不應該露出這副姿态的。
但是無論是祁紅的模樣還是院子裏的諸位大佬,都向墨钜傳達着一個消息:
這混球闖下了大禍!
既然如此,以墨钜的性格自然不會繼續庇護祁紅。
“師父,請師父救救我啊。”
聽到墨钜的話語,祁紅先是打了一個哆嗦,接着就再次求救了起來。
不過即使發展到了現在,他依舊對自己做過的事情隻字不提。
“你……”
“既然他不願意說,那就換一個願意的吧。”
眼見着墨钜還要開口,李承乾卻先一步說話了:
“撒切爾,該你出場了。”
“是。”
伴随着一個低低的聲音響起,撒切爾低着頭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和之前相比,此時的撒切爾更加的唯唯諾諾了:
由不得他不如此,經過這一路上的了解,撒切爾已經知道了在場衆人的身份。
毫不誇張的講,今天見到的大佬比撒切爾前半輩子見過的都多!
“小人撒切爾,是黑衣大食部的人,這件事還要從……”
恐懼加上對大唐話語的不熟悉,撒切爾的講述顯得有些淩亂。
但即使如此,墨钜的臉色還是越來越黑,而一旁還沒有聽過事情詳情的程咬金等人的身上也散發出了殺氣。
“啊呀呀呀~”
伴随着一陣怒吼,程咬金居然直接将祁紅拎到了自己眼前:
“俺老程活了半輩子,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這等喪心病狂之輩,以我看來,還是幹脆将你弄死算求了!”
說話間程咬金已經舉起了沙包大的拳頭向着祁紅狠狠地砸了下去。
“盧國公住手!”
然而不等程咬金的動作結束,另一個聲音卻響了起來。
“嗯?”
向着阻攔自己的墨钜看去,程咬金的臉上露出幾分冷色:
“怎麽,難道你要阻攔俺老程不成?”
話語落下,程咬金的目光緊緊地盯着墨钜:
“看在咱們以往的功勞的份上,俺老程提醒你一句,可莫要自誤啊。”
實際上不隻是程咬金,一旁的尉遲恭等人的目光也落在墨钜的身上:
若不是還記着墨钜對大唐的貢獻,換一個人說出剛才的話語估計已經被他們拿下了。
“盧國公誤會了。”
搖了搖頭,墨钜連忙開口解釋:
“墨钜雖然年邁,但還不至于到了不明是非的地步,之所以阻攔,隻是想要再問這逆徒幾句話罷了。”
“哼!”
冷哼一聲,程咬金的神情稍微緩和了一些:
“算你還不算太蠢!”
别看他之前表現的嚴肅,但實際上心中還是惦記着自己與墨钜之前的感情,要不然也不至于出言提醒對方。
“祁紅,撒切爾剛才所言,可有半點兒冤枉你?”
苦笑一下,墨钜這才看向程咬金手中的祁紅,然後冷聲詢問。
“師父救我,求師父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