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夏振勇的卸任調職,夏紫穎的自動離職。
蘇翊甯在衆股東的追捧之下,提前履行對賭協議内容,正式任職銷售二部主管。
雖說是毫無懸念的任職,可内部公告一經發布,各路人馬紛紛前來祝賀。
主管的辦公桌上,擺放着諸多同事送給她的禮物——鮮花、擺件、零食等等,疊放得滿滿當當。
銷售部内一片和諧向榮。
就任之後,蘇翊甯就開始排兵布陣。
她調離夏振勇曾經的心腹,重要崗位都交給她信任的手下帶領。
内部崗位大換血。
可即便如此,蘇翊甯也沒有放松警惕。
雖說夏振勇已經離開蘇氏總部,可他擁有蘇氏百分之三的股份,所以隻能将他調至分公司下的一個清水衙門就職。
得想辦法讓他把吞過去的股份吐出來,那樣才能真正永絕後患。
可他們現在已經撕破臉皮,他必然會處處提防,或許還會在暗中給他們使絆子。
該怎麽做呢?
坐在辦公桌前的蘇翊甯被淹沒在禮物中。
她手拿紙筆,愁眉不展。
直到。
一杯咖啡忽然遞到她的面前。
“蘇主管,你休息休息吧?”
他的呼喚,讓蘇翊甯回過神。
與他同行站定的,還有幾名同部門的職員。
見他們一個個堆着笑容,蘇翊甯放下手裏的物件,拿起咖啡杯:“有話就直說。”
“嘿嘿。”
職員讪笑,道:“是這樣,我們大家想爲您慶祝慶祝。不知道,主管您今晚有沒有空?”
他的話音落下,二部的成員全都朝她看來。
可見,他們私底下已有讨論結果。
然而。
蘇翊甯放下咖啡杯,抱歉的笑笑:“恐怕不行,我今天晚上有約。”
她的回答出乎大家預料。
衆人稍感失望,直到蘇翊甯又說:“不如改在明天下午吧?我們放半天假,這樣也不耽誤大家的下班休息時間。”
氣氛陡然變化,職員們紛紛歡呼。
“蘇主管賽高!可以帶薪團建咯……”
“果然年輕的領導就是不一樣,切身考慮棒棒哒!”
與此同時,也有膽大的職員開始八卦。
“蘇主管,你今晚該不會是要和傅氏長孫約會吧?”
憋在心中許久的好奇,在此時找到出口。
更多員工加入其中。
“主管,你真的和傅氏的長孫領證了?”
“傅言深究竟是誰啊?作爲傅氏長孫,爲什麽除名字之外一點信息都沒有?他……是怎麽樣的人?”
“對啊對啊,上次新聞曝光後,說什麽樣的都有,但聽起來都不靠譜。有人說他被傅氏埋沒雪藏,又有人說他被傅氏重點栽培,悶聲幹大事……”
“我們的蘇主管這麽優秀,她的老公怎麽可能遜色!肯定是後者啊!”
“可是傅氏的家業基本都由傅裕峰一家掌管,這是人人皆知的事實,難道傅家還有其他隐性家業?”
幾人的議論,讓蘇翊甯的表情微僵,不過轉瞬即逝。
“以後你們就知道了。”
蘇翊甯沒有正面回答他們的問題,她賣關子的留下這一句,而後收拾東西。
“我有事先走,你們都好好幹活。”
她拿起包離開。
“诶,蘇主管……”
衆人對着她離去的背影議論紛紛。
“難道外面傳聞是真的?傅家長孫失寵多年,在家族中基本是查無此人的狀态,所以蘇主管才不肯說?”
“不會吧?如果真的那麽糟糕,幹嘛還要維持以前的婚約?蘇氏好歹也是四大家族之一,蘇主管可是董事長的獨生女,不可能眼睜睜看着她往火坑裏面跳吧?”
“誰知道呢!内情到底是怎樣,我都快要好奇死了!”
伴随她的走遠,那些聲音也漸漸消失不見。
走進電梯的蘇翊甯,她看着鏡面中倒映的自己。
精神奕奕,改頭換面。
如今的她不再是上一世的她,可傅言深……
她需要完成的事,還有很多!
***
下午四點時分。
蘇翊甯來到水彌谷。
當她将車停在小洋房外,見前院的大門敞開,她直接提着東西往裏走去。
“夫人?”
聽見動靜的張弛,出來迎接:“您這時候怎麽過來了?”
蘇翊甯腳步不停。
“進去說,外面曬死了。”
她風風火火的走進洋房,将手上的購物袋随手往沙發一丢,而後走向廚房給自己倒水。
“咕咚咕咚……”
當她爽快的幹掉一杯水,透明的玻璃電梯由上而下。
傅言深坐着輪椅出現,依舊穿着正裝。
面對蘇翊甯的到來,他同樣意外:“你……”
他的視線掃過沙發上東倒西歪的購物袋,包裝顯示的logo都是男裝品牌。
傅言深的眉心微蹙。
他不解的看着蘇翊甯,直到她放下水杯,笑着折返:“都是買給你的。”
她當着他的面,逐一取出她給他準備的衣物。
“上次穿過你的襯衣,所以上衣的尺碼應該沒問題。褲子的話,我根據店員的推薦買的兩種尺碼,不合适的我拿回去退掉。”
蘇翊甯說着,爲他打開展示。
輕薄的夏裝加起來二十幾件。簡單的圓領T恤,寬松的連帽衛衣,舒适的休閑褲……
“都是你的衣帽間裏沒有的。”
蘇翊甯對傅言深說:“平日你就穿這些吧,别把自己搞得那麽嚴肅,在家的時候舒服最重要。”
可換來的,隻有他面無表情的一句:“多此一舉。”
“你……”
蘇翊甯氣急,叉腰瞪他:“本姑娘心情好才給你買的,你居然還不領情!”
不等傅言深回答,在旁的張弛急忙道:“夫人,傅爺就嘴上說說,其實心裏早就樂開花了。”
話音落下,兩道死亡光線朝他掃來。
張弛立馬閉嘴,默默幫忙。
先前已經領略傅言深的口是心非,蘇翊甯認可張弛的說法。
她瞥傅言深一眼,嘟囔着評價:“傲嬌鬼。”
傅言深黑臉。
這時,蘇翊甯又打開一個袋子。
“咦?”張弛不禁疑惑,“夫人,那這是您買錯了?”
她手裏的是一套絲質西服,淺米色的短袖襯衣搭配同材質的槍色西褲。
“不是。”
蘇翊甯将它交給張弛:“這個,等會你幫他換上。”
在兩人不解的眼神下。
她對傅言深笑道:“晚上随我出去吃飯,我要帶你見一個很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