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後的兩天。
蘇洪林按照夏振勇的要求進行财産整理。
依次走完轉讓流程,他将幾處房産和地皮轉到夏振勇的名下。
按照協議約定,雙方來到民政局辦理離婚手續。
伴随鋼印的落下。
兩本離婚證新鮮出爐,雙方各執一份。
從民政局出來時,蘇洪林拿着結婚證,既感覺輕松,又覺得沉重。
他們終于得以解脫,與夏家再無瓜葛。
可付出的代價是慘痛的。
蘇翊甯走在父親身邊,感受到蘇洪林的情緒,她伸手輕拍他的後背以示安慰,眼神堅定的看着他。
仿佛在告訴他:爸爸,一切值得。
有女兒的陪同和寬慰,蘇洪林的心情稍有好轉。
而走在他們身邊的……
被夏紫穎攙扶着的夏美珊,盡管她穿着比上次幹淨體面,可她時不時的抽動身體,眼神和表情盡顯失常。
她怪異的表現,引起不少旁人的注意。
“就這樣吧!”
夏振勇忽然打破沉默,駐足對他們說:“緣分到此爲止,願我們以後各自安好。”
說得冠冕堂皇,神态間滿是小人得志。
蘇洪林自嘲的冷笑,他沒有說話,隻覺身心疲憊。
“走吧,咱們就此分道揚镳。”
夏振勇說着,作勢就要帶夏美珊母女倆離開。
直到,蘇翊甯的聲音響起。
“慢着!”
一行人停下腳步。
在他們不解的視線中,蘇翊甯對夏振勇攤手:“你們之前拍攝的視頻,是不是應該交給我們?”
“害,翊甯你真是的,就這麽不相信我們嗎?”
夏振勇的話音剛落,蘇翊甯皮笑肉不笑:“那不然,你們值得信任?”
作爲家人都處處算計,别說以後是毫無關系的陌路人。
“行行行,給你給你。”
夏振勇豪邁的擡手,示意她跟着他。
他到車上取過那枚胸針,交給她:“行了吧?這你總放心……”
夏振勇的話沒說完。
隻見蘇翊甯忽然交出一份文件,遞給他:“順便把它也簽了。确保你們不會過河拆橋,把視頻備份流傳到網上胡說八道,如果相關視頻外洩的話,我們可以追究你們的法律責任。”
看清協議内容,夏振勇哭笑不得。
“你至于嗎?我……”
“至于。”蘇翊甯的語氣強硬,“你不簽的話,我就當你是心虛,賊心不死。”
“……”夏振勇無語的搖頭。
可想到他們如今坐擁的資産,好心情的他不予計較:“行吧!我簽。”
他接過她遞上來的紙筆,留下自己的簽名。
“行了吧?”
夏振勇交還給她。
可不等蘇翊甯接過,他就先行松手,讓那張紙飄落在地。
“哎喲,不好意思。”
夏振勇說着,留下一抹得意的笑容,而後打開車門坐上駕駛座。
“……”蘇翊甯的臉色微沉。
可她并沒有發作。
蘇翊甯彎腰将紙張撿起,攥着手心的胸針。
見狀。
坐在後排的夏紫穎抿唇低笑。
在蘇翊甯面無表情的動作下,夏振勇駕車揚長而去。
直到,車影越行越遠。
目視着他們離開的蘇翊甯,站在原地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故意惡心人,誰不會呢?
***
從民政局離開後。
夏振勇載着母女倆回到他家。
大門一關。
夏美珊抽搐的肢體立馬恢複正常,渙散的眼瞳也跟着聚集起明亮的光。
卸下僞裝的她,變回原來的模樣。
“啊——”
夏紫穎難掩激動的呼喊,興奮的抱住夏美珊:“媽!太棒了!”
“沒想到藥片的效果這麽好,不僅能逃過醫生的檢查,還能讓我們如願以償!!”她難掩喜悅,“媽,你真的太聰明了!不愧是我的榜樣!”
面對女兒的褒獎,夏美珊一臉得意。
“那是,蘇翊甯真以爲自己有多了不起?”夏美珊冷哼一聲,“父母兩個都是蠢貨,她能有多聰明?不過就是會投胎而已。”
“早知道他們居然這麽痛快的答應,我們應該再多要一點!!”
夏紫穎說罷,享受的仰頭:“不過,我們現在擁有上百億資産,舅舅還有蘇氏百分之六的股份……我們的下半輩子怎麽也能過得非常滋潤!至少,這些錢由我們自己支配,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行事。”
“是啊,這筆錢是我們的。”
夏美珊附和她的同時,轉而問夏振勇:“哥,我們是不是該分配一下?”
“不。”夏振勇語氣堅定的否決,“全部交給我。”
“什麽?!”母女倆激動的異口同聲。
氣氛頓時劍拔弩張。
見她們誤會,夏振勇急忙道:“不是,我的意思是先交給我打理,我現在接觸到一個不錯的項目,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内讓貨币快速增值,一個月的分紅比外面一年還多。”
聞言,母女倆對視一眼。
夏美珊心懷顧慮:“這……靠譜嗎?”
“當然!”
夏振勇信誓旦旦的告訴她:“我幾經周轉才打聽到的,連蘇翊甯都在私底下接觸尋求合作。你以爲,她爲什麽敢大放厥詞,對她爸說她能賺回來?其實就是靠這個!”
聽到他這麽說,夏美珊稍稍放松警惕,可依舊顧慮重重。
直到。
夏振勇告訴她:“拿錢容易守錢難,難道咱們以後就守着這筆錢過一輩子?雪球得滾起來才能越變越大啊,格局放大一點,目光長遠一些!利率高周期短,好不容易有這樣的機會,你們甘心錯過?”
母女倆對視一眼。
誰也沒有說話。
沉默即是最好的表态。
見狀,夏振勇的唇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這就對了。放心吧,我心裏有數,我必定仔細把關合約的每一條内容,誰都别想套路我!”
說罷。
他小心翼翼的收好文件,并用手機撥出一個電話。
“诶,是我!晚上有空一起吃飯嗎?有些細則想再找你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