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車輛離開。
站在原地的蘇翊甯,看着李海英挽留薛楚妍的動作,她的唇角若有似無的輕勾。
很顯然。
兩人準備密謀什麽。
心知肚明的蘇翊甯,并不打算與她們浪費時間。
“想必二嬸是有悄悄話要對楚妍說,那我就不送了。”
對薛楚妍說罷,蘇翊甯轉身就走。
她輕松自得的模樣,自信得完全不将他們當作威脅的樣子,讓李海英不悅的咬唇。
“該死的丫頭……”
李海英目視着蘇翊甯的背影咬牙切齒。
她握着薛楚妍手臂的動作,也跟着加重力量。
爲避開他人的目光。
李海英拽着薛楚妍,帶她走向不遠處停着的瑪莎拉蒂。
确定四下無人後。
李海英松開她的同時,開門見山:“你手上可有那死丫頭的把柄?”
字裏行間,透露着她對蘇翊甯的不滿。
恨不得将她撕成碎片。
感受到她的情緒,薛楚妍勾起唇角:“當然,你以爲蘇翊甯是什麽安分的主?”
她的回答,讓李海英眼前一亮。
“真的?!”
她激動的握住她的手臂:“什麽把柄?!”
“蘇翊甯出軌的把柄。”
薛楚妍說着,對她解釋:“不過那些照片,因爲特殊原因不能曝光,隻能再收集其他的證據。”
“你唬我?”
李海英将信将疑的看着她。
“信不信随您。”
薛楚妍信誓旦旦:“我很确定她和其他男人有染,不過是藏得好而已,畢竟……傅言深一個殘疾,怎麽能夠滿足她?”
“……”李海英默。
她想起此前,親眼撞見的場景……
李海英不禁陷入沉思。
蘇翊甯能不能得到滿足,她不清楚。
但她主動搖擺的樣子,确實騷浪得不行。
李海英在心裏鄙夷的同時,隻聽薛楚妍接着道:
“我一個人的能力有限,無法深扒,但蘇翊甯的背後一定有隻大老虎。”
她極爲肯定的語氣,讓李海英回過神。
“确定?”她問。
“确定!”
她說得無比确信。
再加上,近段時間以來,蘇翊甯的鋒芒着實過于銳利。
完全超乎蘇氏的範疇,以及她的格局和思維、辦事能力等,也根本不像剛涉足社會的女生。
要說她背後有人,她完全相信。
“我會派人盯着。”
李海英告訴她的同時,又想到晚餐間的聊天内容。
“話又說回來。”
她詢問薛楚妍:“你真認識那麽多優秀的珠寶設計師?你說的那個什麽伊麗莎白,靠譜嗎?這是一個極好的機會!如果你能做好的話,說不定帝爵珠寶就能被我們收入囊中!”
李海英對她強調,語氣漸漸激動。
而她的反應,正中薛楚妍的下懷。
“當然。”
她語氣肯定的告訴她,并揚起微笑:“隻不過,想讓我盡多少力量,撮合到什麽程度……就得看傅夫人的誠意如何了。”
看着她眼底顯露的狡詐。
李海英頓時清醒過來,并擰緊眉心。
她警惕的看着她:“你想要什麽?”
“我想要什麽,傅夫人還能不清楚?”
“我說過!隻能承認戀情,你想嫁進傅氏,需要經過我們全家的考核!”
李海英說着,對她咬牙切齒:“别想着耍小聰明,你這一點事兒都沒辦成,就想邀功請賞?”
“那這樣吧。”
薛楚妍對她提議:“我若是能協助你們拿下帝爵珠寶,就安排我和傅二少爺訂婚,用它換一個未婚妻的身份,不過分吧?”
“……”李海英沉思片刻,答應下來,“行。”
***
兩天後。
雲騰智能總裁辦公室内。
從水彌谷回來的張弛,來到傅言深面前彙報。
“傅爺,您和夫人的物品,已經收拾完畢,并如數搬進主宅。”
他告知道:“由于電梯的安裝需要一定時間,所以老夫人将你們的卧室安頓在一樓。”
“今天起,傅爺和夫人就能正式入住主宅。”
張弛說着,不忘笑吟吟的低聲道:“恭喜傅爺,再次扳回一城!”
他的喜悅都寫在臉上。
而這一切的功勞……
坐在辦公桌前的傅言深,不由得側眸看向坐在不遠處的蘇翊甯。
她正一臉平靜的對着電腦打字。
“對了。”
張弛忽然想到什麽,收回笑意接着道:“我從主宅出來時,聽見二夫人正和老夫人說着什麽,提到薛小姐介紹的什麽設計師,叫伊麗莎白還是什麽來着,雙方似乎準備見面約談……”
聞言,傅言深的眼睛微眯。
“看樣子,他們已經下定決心,要将帝爵珠寶占爲己有。”
他說着,視線依舊停留在蘇翊甯身上。
憑他對她的了解。
他很好奇,她會坐以待斃,還是反守爲攻?
若是後者,又如何做到?
傅言深的眉尾微挑,眼神中透着一抹期待,等待她的回應。
感受到他的目光。
蘇翊甯一邊合起電腦,一邊笃定道:“他們不可能成功。”
她說着,眼神堅定有力的迎對着傅言深的視線。
“這麽笃定?”
傅言深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在薛楚妍說,她能夠搞定伊麗莎白·比勒爾的那一刻起,她必輸的局面就已注定。”
蘇翊甯沒有把話說清道明,可肯定的語氣讓人無法質疑。
不等傅言深發問。
隻見她取過一個文件袋。
将它放進包裏的同時,她起身道:
“我要出門一趟,等會兒就不回公司了,晚點回水彌谷見吧。”
聞言。
張弛立馬道:“夫人,您要去哪?我送你啊……”
“不用管我,照顧好你家傅爺就行。”
留下這句話後,蘇翊甯留給他們一抹潇灑的背影,最終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