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去。”
駱亦寒的話音落下,立馬遭到陸北辰的反駁:“去傅家的老宅玩,和你有什麽關系?你不是嫌吵嗎?我們走了,你就可以留在這好好休息了。”
他說着,不爽的瞥他一眼。
駱亦寒聞言,視線從蘇翊甯的身上抽回。
他淡漠的掃一眼陸北辰,偏頭示意身邊的傅綿綿:“不如你問問她,和我有沒有關系?”
那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完全沒把陸北辰放在眼裏。
“……”陸北辰的心中團起一股怒氣。
“去去去,好啦!走吧走吧!”
傅綿綿主動招呼,熱情道:“反正閑着也是閑着,不然你們打算今天下午幹嘛?有别的更好的活動安排嗎?”
“……”陸北辰無言。
他們的本意,就是來見她們。
除此之外,确實沒有特别的安排。
見傅綿綿已經拍闆。
蘇翊甯不禁轉身看向傅言深。
他沉着的臉色,在她轉身時,立馬有所收斂。
“你們今天回北城嗎?”
蘇翊甯來到他面前,詢問他的同時,解釋道:“這附近的酒店的确一直都是滿房,你們要是住下的話,得去幾十公裏外的市中心。”
見她也願意接受傅綿綿的提議,傅言深的眼底閃過一道隐忍的光。
不過轉瞬即逝。
見他遲遲沒有表态,駱亦寒挑眉,問:“怎麽?是嫌傅氏的老宅拿不出手,不夠裝逼麽?還是說……傅大少爺不歡迎我們?”
聽出他語氣中的針對。
不等傅言深說話,陸北辰就在旁邊道:“诶诶诶,誰跟你一夥啊?你要是不說要去,我哥分分鍾就答應過去。”
他的話語間,駱亦寒的臉色稍顯難堪。
駱亦寒的下颌線繃緊,眸色也比往常更加犀利。
他的灰眸直勾勾的盯着傅言深,唇角意味不明的輕勾:“是嗎?”
他對他确認。
氣氛變得微妙。
擔心駱亦寒當真生氣。
傅綿綿站出來打圓場:“當然不會啦,言深哥哥又不像某些人,心眼跟針眼一樣小,他怎麽會不歡迎?再說了,諾亞你是我的貴客啊,是我盛情邀請你一起過去,言深哥哥怎麽會有意見?”
她的一番話,将傅言深捧至高處,逼得他别無選擇。
“走吧。”
他道出決定,擡起的手自然的落在蘇翊甯的腰際。
見他摟着她往外走。
得到自己滿意的回答,傅綿綿的唇角蕩起開心的笑。
“走吧,諾亞。”
她笑吟吟的招呼駱亦寒,與他同行離開。
見他們一個個逐步離開。
站在原地的陸北辰後知後覺:“我怎麽覺得,你剛才指的某些人,是在内涵我呢?”
路過他跟前的傅綿綿,無情接話:“誰對号入座就是誰咯。”
“我……你……”
陸北辰氣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眼看着他們已經走到門口,作勢就準備出發離開。
肚子憋憋的陸北辰,對着那碗飄散着香味的泡面又愛又恨。
“喂!綿綿給你泡的泡面,你都不吃一口嗎?!”陸北辰氣憤的對着駱亦寒的背影呼喊,“你丫的别太過分啊!!是不是不尊重人?!”
駱亦寒充耳不聞,頭也不回的走。
走在他身邊的傅綿綿,轉身瞥他:“就你話多,愛吃不吃。”
“……”陸北辰心情複雜。
遲疑過後。
他打開泡面,卷着面條大吃兩口。
畢竟是綿綿的一片心意啊,怎麽能糟蹋呢!
可面條落肚,陸北辰又覺得自己無比凄慘:堂堂北城小魔王,怎麽會混到今時今日這個地步?!
待到陸北辰吃下幾口泡面跟上,乘坐電梯來到樓下彙合的他。
隻見蘇翊甯正和一名中年男子交談着什麽,對方随後将車鑰匙交給她。
幾人的身後,分别停着一輛城市越野車和一輛小轎車。
見陸北辰過來。
蘇翊甯道:“劇組沒有七座的車,我們就分兩輛車吧,五個人一個車太擠了。”
她說着,将其中一把車鑰匙握在掌心。
随後,詢問另外兩名男士:“我開一輛,剩下一輛你們誰開?”
不等駱亦寒說話。
陸北辰已毛遂自薦:“我來。”
他接過車鑰匙的同時,對傅綿綿挑眉:“讓你感受感受小爺我高超的車技,那可是别人花錢都買不到的體驗。”
“切。”傅綿綿不以爲然,“我和諾亞一起。”
用腳指頭想想也知道,駱亦寒是不可能與陸北辰同一輛車,所以她早早就已站隊。
“……”陸北辰欲言又止。
這時,駱亦寒忽然從蘇翊甯的手裏拿過鑰匙。
“我來。”
他取過車鑰匙的同時,打開越野車的駕駛座車門。
上車前,駱亦寒的眼神輕蔑的掃過傅言深:“作爲男人,怎麽能讓女人累着?”
“哇哇哇——”
傅綿綿激動:“那我要坐副駕!!”
再次被區别對待的陸北辰,他氣得臉色鐵青,對駱亦寒更是氣得牙癢癢。
他主動提議開車的舉動,在陸北辰眼裏,更像是在對他下戰術。
“好啊!内涵我哥,搶我未婚妻?小爺我和你不共戴天!”
陸北辰氣憤的說罷,拿着車鑰匙就往另一輛車走去。
氣氛微妙。
蘇翊甯無奈歎氣,而後對傅綿綿說:“那你們在前面帶路,我們坐陸北辰的車。”
“好。”
傅綿綿興奮的對她比手勢,無比期待和駱亦寒的二人世界。
夫妻倆走向另一輛車。
過去的路上,蘇翊甯顧慮的看一眼身邊的傅言深,道:“他就是那樣口無遮攔,你别往心裏去。”
傅言深波瀾不驚,語氣冷漠:“不值一提。”
他的回應,讓蘇翊甯稍稍松口氣。
而兩人剛坐進後排,已經手握方向盤的陸北辰,他挂着空檔腳踩油門,一副躍躍欲試要和駱亦寒拼個你死我活的架勢。
“那個混蛋,看我等下怎麽虐他!”
陸北辰咬牙,放着狠話。
關上車門的蘇翊甯,哭笑不得:“悠着點好嗎?你們能不能别這麽幼稚……”
陸北辰充耳不聞。
在他的怒視下,駱亦寒架勢的車輛,慢慢悠悠的啓動離開。
兩輛車一前一後上路。
然而,原本還平緩駕駛的車輛,待到他們來到車流稀少的高速時。
畫風突變,行駛風格忽然變得粗暴兇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