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帶他走,這妹子代替他留下。”
頭盔男将手搭在傅綿綿的肩膀,一把将她摟入自己的懷中。
那動作親昵得就好像,她是屬于他的女人一樣。
不等傅綿綿反抗。
陸北辰就像吃了炸藥一樣,他猛地朝對方沖過來:“你踏馬碰誰呢?!給老子松開!!小心我把你的手剁了喂豬!!”
他氣勢洶洶,語氣極爲不善。
陸北辰一把将傅綿綿拽到自己身後,霸氣的将她護住,眼神犀利且不悅的怒視着對方。
雖然對方戴着頭盔,黑色的遮光鏡讓人無法看清他的模樣。
但無形中,有兩股逆流互相碰撞着。
頭盔男沒說話,可他的沉默,讓氣氛變得冰冷,四周的氣壓跟着降低。
感受到他的不悅。
身邊有幾個隊員站出來。
其中一人上前來,拎住陸北辰的衣領挑釁。
“你踏馬算哪根蔥?敢這麽跟我們沉哥說話!知不知道我們沉哥是誰?你……”
他的話沒說完。
陸北辰并不受威脅,甚至一把将對方推開。
“小爺管他是誰!不論是誰,碰我女人就是死!”
他當着他們的面,大放厥詞。
原本是想強壓陸北辰的氣焰,沒想到他絲毫不爲所動。
這讓邊上的幾個隊員見狀,對視一眼後,他們紛紛退後幾步。
随後。
隻見他們從各自的摩托車側邊,抽出一根手臂粗的鋼管。
幾人一個個架着鋼管,痞裏痞氣的将陸北辰包圍,那架勢好像要将他當場碎屍萬段。
感受到他們身上散發的惡劣氣息。
傅綿綿稍稍感到緊張。
畢竟他們隻有三個人,而他們的人數是他們的十倍。
更何況,他們赤手空拳,他們還不知道藏着多少他們不知道的武器。
想到剛才那個頭盔男在自己的腦側做的動作,傅綿綿情不自禁的吞咽着口水,她擔心起來——萬一他們真的有槍,怎麽辦?
本就相差懸殊,若是他們惱羞成怒的話……
傅綿綿強行壓抑着自己的緊張和擔憂,表面看起來維持平靜,實則心裏已經開始擔心。
而将她護在身後的陸北辰,就像是猜到她的心思一樣。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牢牢的緊握,就像是在用這種方式傳遞給她安全感,告訴她:有我在,絕對不會讓你有事。
那些舉着鋼管的男人,将陸北辰和傅綿綿團團圍住。
強行氣場壓制的他們,一臉兇狠的看着陸北辰,告知道:“給你五秒鍾的時間,趕緊給我們沉哥下跪道歉!!要不然,别怪我們不客氣!!”
對方态度惡劣的對陸北辰命令。
然而,面對他的威脅,陸北辰不爲所動。
他絲毫不受脅迫,反而冷笑道:“下跪?道歉?哈?”
陸北辰仿佛聽到天大的笑話:“就憑你們,也配?”
“你踏馬的!!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那男人說着,揚起鋼管就直接揮向陸北辰,然而被他眼疾手快的抓住。
陸北辰三兩下就直接從他的手裏把鋼管搶過來。
他反手揮向他,一腳将男人踢開。
身旁的幾人見狀,再也無法坐視不管。
“兄弟們,給我上!!”
伴随邊上的一人怒喝,幾人紛紛拿着鋼管就要開啓群毆。
傅綿綿被這副場面吓得不輕。
混戰一觸即發時。
男聲再次透過頭盔響起,他的聲音悶悶的,聽不出情緒:“夠了。”
頭盔男的聲音不重,但是威懾力很猛。
簡短的兩個字,立馬讓所有隊員停下動作,就像摁下什麽開關似的,讓他們全部定格不動。
“……”氣氛刹那間變得微妙。
衆人紛紛轉頭,看向頭盔男:“沉……沉哥?”
他們如數放下手裏的鋼管,一個個靜等着頭盔男發落。
然而。
他并沒有說話,隻是邁步朝着陸北辰走來。
頭盔男每邁出一步,那些隊員們便自覺爲他讓出道路。
直到,頭盔男站在陸北辰的面前。
他的氣勢很強,陸北辰也不弱。
即便身單力薄,他并未受到壓迫,更是沒有認慫。
感受到陸北辰身上散發的氣場,頭盔男輕笑一聲:“你很狂嘛?”
“彼此彼此。”
陸北辰皮笑肉不笑的回敬他:“仗着人多勢衆,你不比我更狂?”
他的一句話,讓頭盔男周身的氣息再次冷下來。
頭盔男沒有回應陸北辰,隻是看着他護在身後的傅綿綿。
她雖然表面看起來平靜,但不難感受到她的緊張和不安。
頭盔男輕笑,問他:“她是你女人?”
“不然還是你的?”
陸北辰反駁,充滿攻擊性:“我警告你,别打她的主意!”
“呵。”
頭盔男笑起來,直言:“恐怕隻是你的一廂情願吧?你給不了她安全感,你配不上她。”
他的一句話,瞬間激怒陸北辰。
“你踏馬給我閉嘴!”
而陸北辰激動的一句話,反而讓頭盔男更加得意。
他好像愈發确定自己的想法。
一時間,兩個男人的周身彌漫着濃濃的火藥味。
陸北辰感覺自己快要氣炸。
這時,頭盔男上下打量他一眼,問:“會騎摩托嗎?”
見他問及這個,陸北辰的唇角勾起:“怎樣?你想跟我pk?”
頭盔男正準備接話。
剛才被陸北辰一腳踢開的男人,他便主動起身朝他們走來,并對頭盔男說:“沉哥,就他這種貨色,哪用得着您出馬啊!我來,我來虐他!”
他對頭盔男主動請纓。
可見是他剛才被陸北辰搶走鋼管又被踢開,讓他覺得面子上過不去,所以想在自己擅長的領域扳回一城,讓陸北辰丢臉,讓自己撿回顔面。
明白他的心思。
陸北辰勾唇笑起來:“你确定,你能虐到我?”
“當然!”
男人極其自信,揚起下巴告知:“這個車隊裏,除沉哥之外最牛的就是我,虐你這種渣渣還不是輕而易舉?”
他說着,對陸北辰說:“按照規矩,這邊的山路繞三圈,先到者赢。你要是輸給我,就給我們沉哥下跪道歉!!”
男人大放厥詞,陸北辰笑:“那我要是赢了呢?”
“就你?”
他輕蔑的藐視着陸北辰。
陸北辰挑眉,語氣輕松:“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