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奶奶……”
傅綿綿爲難的看向陸老太太。
見狀,陸老太太的表情驟然,她對她笑笑并上前握住她的手。
陸老太太輕拍兩下傅綿綿的手背,寬慰:“放心啦,綿綿,我和這臭小子開玩笑的。陸家這麽大,我怎麽可能安排你和他睡同一個房間?就算你願意,我都不許這種事情發生。”
聽到陸老太太這麽說,傅綿綿那顆提起的心,這才重重的落回肚中。
她如釋重負的舒氣。
而躺着的陸北辰一聽這話,立馬就不樂意了。
“奶奶,有你這樣的嗎?綿綿要是願意,你還能不同意?我管你同不同意,我……”
“住嘴!”
陸老太太難得正色,嚴厲的看向陸北辰:“人家綿綿可是人家傅家的掌心寶,好好一個清白姑娘,怎麽能随随便便被你糟蹋了?”
她說着,對兩人表态:“在咱們兩家坐下來商讨你們倆的婚事之前,你要是敢對綿綿做什麽過分之舉,我第一個打斷你的狗腿!”
陸老太太一反常态的正經,她嚴肅的表态,讓原本一直嘻嘻哈哈的陸北辰也逐漸收回玩笑的表情。
他鄭重的點頭,附和:“我知道了,奶奶。”
一時間,卧室内的氣氛陡然變化。
好像一下從一個世界變成另一個世界,轉變之快,讓傅綿綿一下子都沒能反應過來。
但這種被診視和尊重的感覺……
讓她莫名感覺安心,更讓她覺得心底最空缺的位置,正在被一點點填補。
她沒有說話回應,但表情已經肉眼可見的放松下來。
見狀,陸老太太和陸北辰對視一眼。
她沒有直接否決,就說明打從心底裏,好像已經有準備接受的傾向。
若是這樣……
祖孫倆心照不宣的對視一眼。
陸北辰的臉上再次展露笑顔,陸老太太告訴她:“綿綿,我給你安排的卧房就在北辰對面,這總不礙事吧?”
傅綿綿點頭:“謝謝陸奶奶。”
“跟我還客氣什麽。”
她說着,又道:“我們家第一次留女孩長住,有什麽照顧不周的地方,你可得原諒一下我們。哦對了,有什麽需要的東西,随時跟奶奶說。”
傅綿綿剛要點頭。
隻聽床上的陸北辰張口就來一句:“奶奶,多給綿綿備點衣服,女孩子家家的每天都要穿不重樣的。各種小裙子,全部來一套!”
“……”傅綿綿撇撇嘴。
她無語的看向他,提醒:“冬裝都沒脫,搞什麽小裙子?”
“家裏的暖氣開足一點,就可以穿了啊!”
陸北辰理直氣壯:“實在不行,留到天氣暖和後再穿!”
他這話說的,好像要把她留在家裏,再也不準備放她走了一樣。
傅綿綿無奈的搖搖頭,她懶得和他争辯,也知道這家夥就嘴上說說,實際才不敢對她如何。
見狀,陸老太太拍闆道:“好了,我會看着辦的,你們一路過來也累了。我讓廚房弄點吃的送過來,吃完你們休息會兒……”
臨走前,她不忘叮囑傅綿綿:“綿綿,就當在自己家一樣,早晚都是一家人,你就當提前适應了。别拘謹,自在點哈。”
留下這句話後,陸老太太離開陸北辰的房間。
還不忘關上房門。
當房門緊閉,偌大的空間變得封閉。
就好像将他們兩個緊緊捆綁在一起。
傅綿綿略顯不自在,可陸北辰卻是樂在其中,美滋滋的看着她,哪怕隻能躺在床上癡癡的看着,他也一樣心滿意足。
“感覺跟做夢一樣。”
他對傅綿綿直言:“我不敢想,有一天綿綿你居然會出現在我的房間,和我共處一室。”
陸北辰的直言不諱,那充滿着幸福甜蜜的語氣,讓傅綿綿感到負擔。
她不自在的回避他的視線,扯開話題說:“又不是沒在同一個房間裏待過,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再說了,你現在這樣,也不敢對我怎樣……”
“我不這樣,也不敢對你怎樣啊……”
陸北辰聽話的補充,對待傅綿綿就像一隻搖着尾巴的小忠犬。
他隻是幸福的笑,繼續道:“雖然我們有在同一個房間待過,但并不是對方的卧室啊!難道你不覺得,卧室是一個人最私密的地方嗎?好比一個人的内心最深處,藏着最多的秘密和心思。”
他說得直接坦蕩。
聞言,傅綿綿覺得不無道理。
也是因爲他的提及,傅綿綿不由自主的将視線掠過他的卧室。
她環顧四周。
新建的陸氏公館,内部裝修嶄新且奢華。
歐式的風格處處盡顯華麗。
光是一間卧室,就有幾十平米,除開他躺着的床鋪外,還有獨立的沙發座,擺件區和整面的牆櫃。
獨立的櫃子那兒,放着一堆手辦,顔色各異。
發現它們的存在。
傅綿綿不禁被吸引目光,她朝着它們走去。
見狀,陸北辰的笑意漸深:“綿綿,你完了。你開始對我的私人物品産生好奇,你越來越想了解我,代表着你會越來越喜歡我,對我的感情會越陷越深……”
他一臉餍足的沉浸其中。
傅綿綿沒有理他,隻是接着朝牆櫃走去。
她的視線從那些擺放在那兒的物件上面掃過。
陸北辰則繼續告訴她:“這個房間裏放着的,都是我的寶貝哦!最寶貝的私人物品,當然就是你啦……”
他沒羞沒臊的說着情話,可傅綿綿好像免疫了一樣。
她壓根就沒聽清他具體說的什麽,隻是将視線定格在其中一塊區域處。
在牆櫃的中間,放着好幾個獎牌和獎杯。
每塊獎牌的中心和獎杯的底座,都寫着一連串的英文。
她雖然不知道這些賽事的具體情況,但它們都直接的指向同一個項目——摩托車賽車比賽。
這讓傅綿綿疑惑的蹙起眉心。
那天她親眼目睹着陸北辰的一連串神操作,讓人能夠感覺得出來,他對于摩托車并不是什麽菜鳥,應該是很敢興趣的資深玩家。
但她認識他近三年的時間裏,她是第一次見到他的那一面,也從來沒聽到他對她提及過關于摩托車的事。
這些獎項的存在,讓她疑惑的同時又十分不解。
在心裏思考過後。
傅綿綿轉頭看向陸北辰,問:“你以前專業玩賽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