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惹上‘長生靈’組織這個巨大的麻煩,他也要把封榮遺留在京城的勢力,連根拔除!
“是!小神醫!”
謝楠頓時感覺像打了雞血似的,激動不已。
她在京城已經盤查多日。
可有一些硬骨頭很難嚼得動。
比如馮先良這種的。
打又打不得,押又押不住。
可惜小神醫沒提出過幫忙的意願,她也隻能利用自己的方法來調查。
如今小神醫主動提出助陣,她相信,一夜過後,京城的氣象必将煥然一新。
五分鍾後。
嫌犯押送至醫院。
謝楠專門聯系了院長,将院長辦公室作爲審訊地點。
“你們憑什麽扣押我,還把我押到醫院裏來,還有沒有王法了?”
被押送來的中年男人挺着啤酒肚,說話的時候,肚子還一顫一顫的。
手上帶着價值千萬的機械表,全身的行頭也是六位數起步。
一看就是大富大貴的人。
财大氣也粗。
隻是當看到謝楠亮出的綠本證件,他臉上張狂的氣勢收斂了不少,但還是趾高氣昂的叫嚣着。
“要問什麽趕緊問,我一分鍾幾百萬的身家,可沒功夫應付你們。”
蔣老闆一屁股坐到了院長的辦公椅上面,翹着二郎腿,沒有一絲的畏懼。
就憑一個電話,沒有實質性的證據。
他怎麽可能會害怕?
這時,張曉天已經催動靈力檢查完了對方的身體。
看到蔣老闆胸有成竹的模樣,他冷嘲一笑。
身家再多又怎樣。
死了可就什麽都沒有了。
“蔣老闆,你知道‘長生靈’嗎?”
謝楠見張曉天但笑不語,隻能自己先按照流程提問。
“‘長生靈’?這是什麽東西,是藥嗎?”
蔣老闆在聽到‘長生靈’三個字時,眼皮狠狠的一跳,但很快恢複常色。
典型的故意揣着明白裝糊塗。
“是……”
“是藥。”
張曉天接過謝楠的話,一本正經的解釋。
“‘長生靈’就是喜歡給别人服毒藥的一個組織,偏偏還有人花費巨額來買這種毒藥。”
“這種藥剛服用的三五年内,你會感覺身體素質變強了,就算不用鍛煉,也能精神十足,可是呢,它有一個緻命的弊端。”
張曉天說到這裏故意停頓下來。
“什麽弊端?”
蔣老闆急眼了,拍着桌子站起來。
意識到自己失态,他趕緊找補。
“你别胡說八道,我可沒吃過什麽靈藥。”
他就是五年前加入這個‘長生靈’的,每年花兩個億買藥。
吃完後,以前的老毛病全都不見了,精神倍兒爽,天天當新郎都不成問題。
可是。
他看了一眼自己越漸變大的肚子,再看語氣笃定的張曉天,身上開始冒虛汗。
肚子每次快速增長,就在服藥過後。
總不會真的是藥有問題吧?
“謝隊,他說他沒吃過‘長生靈’給的藥,那麽他一定不是這個組織裏的成員,也不需要我們救治。”
張曉天漫不經心地揮了揮手。
“一定是我們抓錯了人,讓他自生自滅,我們換下一個問。”
“……”
“……”
謝楠和蔣老闆面面相觑。
兩個人誰也沒有料到張曉天會這麽說。
尤其是謝楠,見慣了小神醫直來直往的做派,沒想到小神醫現在也會套路别人了。
蔣老闆愣了一下後,反應過來是一個套路,順勢就要走。
還沒走到門口,就聽張曉天憐憫地歎息一聲。
“唉,有些人再拉兩次血便,估計就得嗝屁。”
“你說什麽?!”
蔣老闆倏地一下轉過身來,急匆匆地沖到張曉天的面前。
剛伸出雙手,就被謝楠反剪雙手擒住。
“我不是想傷害他,我隻是想問他剛才在說什麽,我沒聽清。”
蔣老闆急得吱哇大叫,祈求着張曉天。
“小兄弟,求求你再說一遍。”
“求我?”張曉天冷嘲一笑:“求人需要誠意,你确定你有?”
他再次朝着謝楠揮了揮手。
“吃藥的人不止他一個,看他這個樣子估計也招不出什麽有用的情報,換下一個。”
張曉天仿佛自言自語,但說得很大聲。
“他用藥的症狀不明顯,目前也就是偶爾肚子發堵拉血便、早起犯懶有點嗜睡,去檢查腸胃和腦子都沒事,懷疑自己吃了帶紅色素的東西,估計那個‘長生靈’賣藥的組織也是這麽說的。”
“實際上是藥物堵塞腸道被吸收,腦子控制激素分泌的地方也堵了一堆渣滓。”
“我建議你回去吃半年再來投案自首,也省得我現在浪費力氣救你。”
他輕描淡寫的說着吓人的狠話。
而且一語中的。
謝楠聽從他的吩咐松開了蔣老闆。
撲嗵。
蔣老闆順勢就跪倒在地,不停的朝着張曉天磕頭。
“神醫,你救救我吧,我什麽都說,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你饒了我一命,替我治病吧!”
他哭爹喊娘的樣子,哪裏還有剛進來時的嚣張霸氣。
“石齊你這個混蛋,要不是你介紹我進這個賣藥的‘長生靈’,我現在也不會變成這樣。”
不等詢問,蔣老闆就把介紹他入‘長生靈’的人供了出來。
張曉天見狀,朝着門外看去。
又一個富貴人家模樣的大老闆,吓得戰戰兢兢的,沒等喊人就準備進來。
好了。
繼續會一會下個病号。
“這個石齊是什麽人,家住哪裏,聯系方式你有嗎?”
謝楠見張曉天這麽投入,她馬上翻出剛才登記的聯系電話,加快審訊的效率。
“他在東城有套大平層,但平時隻擺着他收集來的古董,半個月前來京城和我喝了次酒,說是他的組織裏,派他去貴省搗騰古董,估計現在還在貴省。”
……
貴省。
九鈞山。
墳墓旁的密室内。
“封榮居然被天打雷劈了?”
勻銅鈎收到這條訊息,好半晌都沒回過魂來。
封榮的等級比他還要高,負責京畿重地的聯絡與調度。
還主管獲取謝家資源的事。
沒想到功未成,身先死。
不是讓龍威軍的謝楠抓住或者是走投無路選擇自盡,而是被雷劈死。
“真是運氣黴啊。”
“蜀川據點被龍威軍搗毀,京城看情況也會被連根拔起,組織這是流年不利,犯太歲了?”
勻銅鈎正感慨着,耳邊響起一道劇烈的歡呼聲。
“勻山主,解開第八道枷鎖了!”
勻銅鈎頓時精神一振。
組織犯不犯太歲他不曉得。
但他的好運即将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