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青興趣濃濃,盯着丁師傅的解石機看着。
嚴博易和霍爺坐在一邊喝茶聊天,又有兩個人走了進來,見到解石也湊了過去。
韓青小聲叫着:“綠!綠!綠!綠!”
他學的倒是挺快的,許凡想笑,走到他旁邊一起看着解石機上的石頭。
圍着的人也跟着一起喊着:“綠!綠!綠!綠!”
嚴博易和霍爺見了,也受了點感染,嚴博易說道:“走走,我們也過去瞧瞧去!”
霍爺笑着站了起來,“你一直說你這徒弟運氣好,我也來看看,怎麽個好法!”
一時間,院子裏的解石機被圍滿了,六子從前面放完鞭炮也帶着姓喬的兩人回來了,姓喬的朋友也挑了一個石頭,用拖車拖了過來。
“呦!這又解上了?我們先去看看去!”姓喬的兩人也湊了過去。
丁師傅切下去幾公分後,用水沖了沖,然後拿了手電筒往裏面照了照,接着又切。
又過了好一會兒,随着圍觀的喊聲越來越高,切石機終于停了下來。
丁師傅高聲喊了一句:“看漲!恭喜了!”
韓青興奮的一下子蹦了起來,住着許凡的肩膀就是一頓搖晃,“許哥,許哥!你聽見了嗎?看漲了!”轉過頭又跑到嚴博易面前,“嚴老,看漲了!看漲了!回頭我就幫你把店裏那個沙發給您換個新的,最好的!”
嚴博易笑着點頭,“好好好!”
霍爺也跟着笑,“你這個徒弟也是個實誠人兒!”
嚴博易沒否認,隻是笑着點頭。
許凡湊近了,看向石頭,丁師傅把手電筒遞給許凡,“會看嗎?”
許凡笑着說道:“就是瞎看!”
他把手電筒貼近石頭,裏面透出淡淡的綠光,種水不算差,隻是不是那種大片的綠,應該是糯種綠飄花,也算相當不錯了,就是不知道裏面的肉有多大。
“全解嗎?”丁師傅又問了一句。
許凡回頭看向韓青,“阿青,全解開嗎?”
韓青也不懂,“許哥,我聽你的!”
許凡想了想說道:“全解開裏面的肉可能很多,也可能就一點兒!不解開,就誰都不知道裏面什麽樣了,不管怎麽樣,你這塊石頭都挺值錢的!”
“那……我還是聽你的!”韓青真的撓頭,他對玉石根本不了解,這塊石頭問過小六,人家給了個成本價三十萬。
雖然許凡不差這點錢,但是對于韓青來說,還是老大一筆巨款,就算是看漲,十倍的話也有三百萬了,他瞬間不知道該怎麽做了。
“行,那我就替你做主了!賺了錢,回頭先把你爸媽的房子蓋個新的!剩下的,以後留着娶媳婦兒!”
“呵呵!你這都替他打算好了啊!”丁師傅一聽就樂了,回頭跟嚴博易說道:“嚴老,您這徒弟懂事啊!”
嚴博易還是笑着點頭不說話。
霍爺倒是好好的打量了許凡幾眼,心裏感覺這孩子果然與衆不同,難怪嚴博易會收爲徒弟。
許凡被說的有點不好意思,說道:“丁叔,這個您要收的話,給他個實惠價就行,不用太高,回頭您都沒得賺了。不收的話,您就讓六哥去外面賣了也行!”
“成!六子!”丁師傅喊來夥計,“去,放鞭炮,這塊石頭拿去賣了!”
“好嘞!”六子也挺高興,今天連着開出兩個看漲的石頭,店裏已經吸引來不少人了,“你們跟着去看看熱鬧不?”
許凡搖搖頭,韓青卻說道:“我去看看!”
六子拿着石頭帶着韓青出去了,許凡這邊剛要跟嚴博易說話,丁師傅又說話了,“你還沒挑呢?趁着今天連出兩次看漲的熱乎勁兒,趕緊挑一個去!說不定又出來一個了,那我這店,保證去買個橫幅挂上去!”
“你看看他樂的!”霍爺指着丁師傅跟嚴博易笑着說道。
“那塊你非要給錢,這回你挑個,不要錢,随便挑!”丁師傅今天連開了兩次看漲的石頭,精神頭兒也上來了。
這話,正和許凡心意,說道:“剛才那個已經占您便宜了,我就随便拿個玩玩就行了。”
說完,許凡院子裏慢悠悠的走了一圈,最後走到了門口那堆石頭面前停下了。
“哎!我說,那堆都是廢料,你挑别的去!”丁師傅在嚴博易身邊坐下後,就看到許凡的動作。
許凡回頭笑了下,“這邊就行!”說完,他蹲下身子,挨個石頭翻着,趁着别人不注意,拿了一塊差不多的石頭跟擠門的那個換了。
他拿着那塊石頭,走了回來,每走一步,心髒跳得似乎就快了一點,到了丁師傅跟前的時候,心髒跳得幾乎都能跟将軍令的鼓點旗鼓相當了。
“丁叔!麻煩您了!就這個吧!”許凡笑着說道,感覺心跳聲都要超過自己說話的聲音了。
“這個?你這孩子,跟我客氣什麽呢?這就是個石頭,換個換個!”丁師傅立刻不高興了。
嚴博易沒說什麽,隻是看了許凡一眼,許凡跟他笑了下。
霍爺也說道:“這孩子就是客氣呢!剛才那個出綠看漲了,不想占你便宜!如果解垮了,回頭送個見面禮不就行了!”
嚴博易忽然說道:“丁師傅,孩子就圖個切石頭新鮮,你就别跟他計較什麽值錢不值錢的了!”
丁師傅哈哈一笑,一拍大腿站了起來,“行,過來,我給你切!要是這裏面真的切出綠來,晚上摘星樓,你丁叔請你吃大餐!”
許凡嘴角直抽抽,心跳都平緩了下來。
摘星樓!
群英荟萃!
宮廷玉液酒,一百八一杯!
您可饒了我吧!
“丁叔,前門那家刷羊肉就行,摘星樓還是算了吧!吃不慣!”許凡笑嘻嘻的說道。
“嗨!你們聽見沒?下次可别再說我上不了台面了,人家孩子都說吃不慣那個摘星樓了,我早就說過,那裏就是花架子,就跟着石頭一樣,外表越漂亮,裏面越沒肉!還是涮羊肉實在!”
嚴博易和霍爺指着丁師傅哈哈笑着,丁師傅已經坐上了解石機,“來,過來!”丁師傅叫許凡。
許凡湊上前去,丁師傅說道:“你看着解石簡單,全憑手感,石頭一上手,就知道該從什麽地方下刀,如果拿不準的,都要先在石頭上畫幾條線,沿着線切就行了!”
丁師傅這是有意說給許凡聽得,許凡也聽得很認真。
“你來畫條線試試!”丁師傅從自己圍裙兜裏掏出一個記号筆來。
許凡說道:“丁叔,我也不知道怎麽畫啊!”
“随便畫!我瞧着呢!”
“好!”許凡記得這塊石頭一半是綠飄花,一半是帝王綠,但卻不知道各自在哪邊,就沿着邊緣畫了一道,“您看行嗎?”
“可以啊!有點悟性,要不要跟我學解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