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娘似乎也認識沈言,被他冷不丁的一個問題,直接報了價,把其他話都咽了回去。
許凡看了眼沈言,沈言對他笑笑。
就是這麽一耽擱,老闆娘心裏就有點忐忑了,難道是自己開的價格太高了?
這要是在之前,有人出價六千萬,他們都沒賣。
要不是現在急着填窟窿,她也不想賣啊!
可是那些想買的,價格壓得實在是太低了。
“如果……要是覺得價錢不合适,我們可以再商量!”老闆娘又說道,臉上帶着讨好的笑,“三千五百萬!不能再低了!”她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似的,“沈少爺知道,我們城東這一塊兒的低價,每年都在漲,别人家都是不連地皮的!價格都沒我這麽便宜,要是再低……”
“好!我買了!”許凡道。
“……就不能賣了!什麽?”老闆娘話說完了,才聽到許凡的話,一時間居然似乎沒聽清。
“我說,我買了!你手續都帶了嗎?如果方便,現在就可以去過戶!”許凡又說道。
老闆娘愣住了,這也太痛快了!
她的嘴巴蠕動了好一會兒,回頭看向孟麗,孟麗對她點點頭,“許少說,他買了,問您能去過戶了嗎?”
“啊這!”老闆娘已經反應不過來了,最後還是沈言用手指敲了敲桌子,她才猛然回神,“可以可以!所有東西我都帶來了!”老闆娘從自己包裏掏出一個牛皮紙的文件袋,“都在這裏了。”
許凡拿過去,打開文件袋看了看裏面,營業執照什麽的都很齊全,就遞給了陽子,跟老闆娘說道:“三千五百萬,我先給你一張支票,等會兒你跟他去過個戶,剩下的過完戶就給你!”
許凡說着話,就從裏懷兜掏出支票本,刷刷簽了一張一千萬的支票,遞給了老闆娘,又簽了一張兩千五百萬的遞給陽子。
“……好!好!”老闆娘都已經不知道說什麽好了,接過支票眼圈就紅了,“許少,不怕您笑話,您這可真是幫了我大忙了!這幾天好多人來跟我說要買我的店,可是他們哪個都是落井下石的貨色,價格壓得太低,我根本就……”
“好,這個先不說了!”許凡打斷他,問沈言,“京都辦這些手續的地方你熟悉嗎?”
沈言伸手拿過文件袋,“這麽麻煩幹嘛?讓司機帶着陽子去,半個小時就辦好!”
他說完,直接對坐在不遠處的司機招了招手,司機走過來,“少爺!”
“你帶着他們跑一趟!”沈言直接把文件袋遞給了司機。
“好!”司機猶豫都沒有,直接答應了。
“去吧!我們就在這裏等你!”許凡跟陽子說道。
“好,那我先去了!”陽子說道,起身跟着司機往外走。
老闆娘見狀,趕緊站了起來,“那個,沈少,許少,我就先去了!”
幾個人點頭,老闆娘小跑了幾步跟上了陽子。
“許哥!”沈言叫了一聲,“你知道嗎?雖然我們認識時間不長,但是我真心佩服你!”
“有什麽好佩服的!”許凡笑道,“也吃的差不多了,孟姐!”他把孟麗叫了過來,“讓人撤了吧!再上壺茶!”
“好!”孟麗顯得有些激動,趕緊招呼服務員過來。
還留着的兩個服務員趕緊跑了過來,也有之前點菜的那個,他讨好的對許凡笑了笑,利索的收拾着。
等收拾過去後,孟麗親自泡了一壺好茶送了過來。
“許少,我有個問題,不知道能不能問?”她給許凡和沈言、韓青都到了一杯茶後才說道。
“有什麽盡管問!不用跟我這麽客氣!”許凡說道,“坐着說吧!”
孟麗坐了下來,回頭看看趴在不遠處後廚拐角的幾個服務員,轉回頭思索了一下才問道:“我剛才說要考慮一下,實際上也沒有什麽好考慮的,整個過程我也看了,您幾位看着年輕,卻都是做大事的!隻是,我留下了,那……那幾個服務員能不能也跟我一起留下?”他看了看許凡的臉色,趕緊又解釋道:“我沒有别的意思,就是想,他們也都是店裏的老服務員了,很有經驗,将來就算是重新培訓,也更容易上手!”
許凡和沈言對視了一眼,又看了看韓青,轉頭笑着,“孟姐!其他人都能留下,隻有最開始給我們點菜的那個不行!”
“好吧!是我多事了!”孟麗說不上是失望還是什麽,也或許明白自己的身份。
許凡說道:“孟姐,有些人,從小事上就能看出來一個人的人品,心正不正!我們是飯店,面對的都是各種各樣的人,也可能會遇到各種各樣的突發狀況,你能幫的了他們一時,卻不能幫得了一世!既然你留下來了,我就希望從現在開始,你的所作所爲都能從集團公司的角度考慮!”
孟姐聽得愣怔了好一會兒,忽然就失笑的搖搖頭,“沒想到,别看我比你大這麽多,有些事還沒有你看得清楚!好,這件事情我心裏有數了!”
許凡點點頭,聰明人,一點就透。
沈言一直都在觀察着許凡,心裏越來越感興趣,真不知道,這個人在京都發展,究竟能發展到什麽地步。
……
嚴博易一大早帶着許凡的計劃書就出門去了,和幾個老夥伴約好了去茶館喝茶去了。
這家茶館很老,裏面還保留着過去帶戲台子的模式,裏面也有人說評書或者相聲,隔三差五還有人唱段戲。
今天是霍老爺子撺的局,鍾泰良也來了,丁師傅也不少。
嚴博易一進包廂,幾個人同時打招呼,“嚴老來了,快來坐!就等你了!”
嚴博易笑呵呵的在給他留的主位上坐下,“你們到的倒是早啊!”
“話說的,吃過早飯遛過彎,找間茶館吹牛皮!這日子,舒坦!”丁師傅哈哈大笑說道。
有夥計過來填過水後,霍老爺子問道:“今天怎麽就你來晚了?”
“晚嗎?”嚴博易笑了,把許凡給他的東西往桌上一放,“一大早,許凡那孩子就把這個給我了,說什麽給幾位長輩先看看,有不合适的多提寶貴意見!”
“呦!這孩子,還挺有意思的,我先看看,這是啥?”丁師傅先把東西拿了過去,翻開來看了看,嘴裏一個字一個字的念叨着:“關于成立賭石爲主要經營項目的俱樂部實施計劃書!”他哈哈一笑,“還整得挺正規的!”
鍾泰良看向丁師傅,霍老爺子和嚴博易笑着指了指丁師傅。
丁師傅看了一會兒,面容嚴肅了起來,“哎我說!你們也看看,這孩子寫的感覺太專業了,我還真不懂!”
“我來看看!”鍾泰良把計劃書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