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個人裏面,雖然家世都不菲,也經營着自己不小的生意,但是要說懂得經營正規的企業的,還要屬鍾泰良。
他翻開計劃書看了起來,先是微笑着,然後漸漸收起了笑容,把計劃書放在桌子上,喝了口茶,仔細的看了起來。
丁師傅給幾人倒了茶,和嚴博易、霍老爺子說了好一會兒話,都沒有影響到鍾泰良。
過了好半天,鍾泰良把計劃書合上了。
“如何?”嚴博易給他倒了杯茶問道。
“嚴老!您跟我說許凡沒上過大學?”鍾泰良先沒說計劃書,而是又問起了許凡。
“你不是知道嗎?當時家裏缺錢,還是拿了鼻煙壺去你那裏,說起來,我們還是一起認識他的呢!”嚴博易笑了。
鍾泰良點點頭,“不上大學說可惜,可也不可惜!就憑許凡這腦袋瓜子,上不上大學,他以後的前途都是不可限量啊!”
這話,嚴博易真的不知道聽了多少遍了,所以,隻是笑着點點頭。
霍老爺子和丁師傅卻非常感興趣。
“怎麽話說的?”丁師傅問道。
嚴博易也沒瞞着,也沒說話,笑眯眯的喝着茶,鍾泰良就把從認識許凡的過程,他知道的一些事情說了一遍。
“嚯!這小子是開過光嗎?這運氣,跟坐了火箭似的,蹭蹭的往上竄啊!”丁師傅聽完後感慨的說道。
嚴博易又把鍾泰良不知道的一些事情也跟他們說了一遍。
“不得了!不得了!你這個徒弟可真是讓你給撿着了!”霍老爺子聽完,也忍不住感歎起來。
鍾泰良問道:“後來居然還發生了這麽多事啊!”
“可不?要不怎麽說,這孩子天生就該是吃這碗飯的,天生富貴命!”嚴博易也長出了一口氣,“最關鍵,也是最讓我放心的一點是,許凡這孩子做事很有分寸,心态也穩,有時候我都懷疑他的年齡是不是真的,也有可能是父母早逝當家早吧!”
前幾次見面,雖然嚴博易也說了很多關于收許凡爲徒的事情,但卻沒有像今天這麽詳細過。
“你啊!命也不差!老了老了,能收到這麽個比兒子還孝順的徒弟,我們羨慕不來啊!”霍老爺子說道。
“那這個事情,照他寫的來看,我覺得可行!”鍾泰良說道。
霍老爺子點點頭,“你們定,我隻管掏錢!”
“我也是啊!我不懂什麽經營理念什麽的,隻能掏錢,坐在家裏等着賺錢就行!”丁師傅也說道。
兩人都表了态了,嚴博易也不好不表态,許凡畢竟是他徒弟,“算我一個,那就老鍾,你對這些是内行,回頭你跟許凡商量這麽搞!”
事情就這麽定了,也落到了鍾泰良頭上。
賺錢的買賣,鍾泰良也不會往外推,他也想看看許凡最後究竟能做到哪一步。
“好!我先把這個拿回去,找個人算算需要投資多少,到時候在按照預算我們來掏錢入股!”鍾泰良說道。
包廂欄杆外頭,戲台子銅鑼一響,一出好戲開場了!
在茶館泡了一天,到了下午四點多,嚴博易才回家。
許凡他們也剛剛回來,正坐在屋子裏聊天說話。
“你們倒是快!”嚴博易一進來就樂了,“今天轉的怎麽樣?”
“老師,您坐!跟您說點事兒!”許凡趕緊給嚴博易讓出位置,自己坐到對面泡茶去了。
沈言禮貌的叫了一聲:“嚴伯伯!”看他坐下後,自己才坐下。
“說吧!什麽事兒!”嚴博易心情很不錯,還沒跟許凡說他的計劃書的事情,想先聽聽許凡要說什麽。
“我們今天巧了!轉到中午去了一家酒樓吃飯,正趕上那家急着脫手,我就給買下來了!準備給陽子開京都分店!”許凡說道。
“呦!你這速度可挺快!店在哪裏?有多大啊?”嚴博易笑眯眯的喝了口茶。
“就在東城,那家叫興旺酒樓!”
“東城興旺酒樓?”嚴博易離開京都二十年了,雖然江城京都兩邊跑,但也有些地方不熟悉了。
“就是原來第三百貨大樓那裏!”沈言忽然說道。
一說這個,嚴博易清楚了,“那個地界價格不便宜吧?”
“還行!”許凡說道,“酒樓上下兩層,大概一萬多平方,後面還有個很大的院子能停車,而且他家是連地皮的,一共三千五百萬!”
“連地皮才三千五百萬?”嚴博易驚了,看向沈言。
沈言趕緊擺手,“跟我可沒關系,都是許哥自己談的!”
“因爲他們遇到點事,急于出手,所以價格壓得很低。”許凡趕緊說道。
陽子樂了,“嚴老,我跟您說,那家酒店老闆卷了錢帶着小三跑了,欠了一屁股債留給他老婆兒子!”
“就算這樣,那也太便宜了!”嚴博易說道,“你這漏撿的可不小。”
“嘿嘿!”許凡笑了,“今天真是湊巧!”
說完了許凡的事情,嚴博易開始說他的。
“今天跟他們聚了一下,把你那個計劃書也給他們看了!”
“有什麽不合适的嗎?”許凡趕緊問道。
“目前還沒有,我們幾個都準備當甩手掌櫃,隻出錢,不問事兒,把計劃書交給老鍾了!回頭他做出預算後,你再跟他商量!”嚴博易說道。
“哈哈……”陽子忽然笑了,其他人都莫名其妙的看向他,他趕緊收住笑,但還是有點收不回來,“不是,我沒别的意思,就是忽然覺得許凡和嚴老還真像!都是隻出錢什麽都不管的!哈哈……”
這麽一說,大家都有些回過味兒來了,可不是嘛!
許凡出錢給陽子開飯店,出錢給吳強開公司,又出錢給楚楚搞房地産。
可不就和嚴博易剛才說的是一樣的嘛,隻出錢,不問事兒!
“呵呵……”嚴博易笑了,用手指指陽子,“能者多勞,還有,專業的事情專業的人去做,許凡沒做錯!”
“反正,不管他做什麽,你看着都是好的!”陽子跟嚴博易熟悉了,有時候也會開開玩笑。
“好不好的還用我說?你看看你們現在幾個,哪個不是因爲許凡比以前更好了?”
“您說的對!所以有時候我就在想,我們兩個從小一起長大,我怎麽就沒他這個腦瓜呢?”陽子說道。
“你管做飯就行了!”許凡踢了他一腳。
“喳!奴才這就去準備晚膳,請問皇上今天想吃點兒什麽啊?”陽子立刻站了起來,擺了個造型問道。
“今天都累了,你看着廚房裏的東西随便弄吧!”嚴博易笑着說道。
“奴才遵旨!”陽子立刻說道,然後一擡腿,嘴裏“锵锵锵”的去了廚房。
“我去幫忙!”韓青也笑着跟出去了。
看着許凡幾個人相處的樣子,沈言心裏非常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