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大雪覆蓋了京都,元旦過後,許凡似乎一下子就忙了起來。
陽子爸媽也沒住多久,就回江城去了,陽子忙着分店開業,也整天見不到人影。
許苒被白竹月直接送到京都大學,跟着自己哥哥白教授身邊辦理留學的事情。
白竹月來的也少了,協會那邊又開始了正常工作。
楚楚一家也回了江城。
剛剛把他們都送走,沈言就過來找許凡,說是會所執照辦下來了。
“這麽快!?”許凡驚訝道,然後後知後覺的認爲問這個多餘了,京都世家子弟的效率他早就領教過了,“那成了,我們跟鍾總約個時間,把股東協議弄了。”
嚴博易一大早就去了博物館,吳館長有事兒找他,許凡就帶着沈言和韓青,直接去了拍賣行。
鍾泰良接到許凡的電話,就一直在辦公室裏等着了。
“鍾總,他就是沈言!”敲門進去後,許凡先給鍾泰良介紹、
“鍾總好!”沈言禮貌的說道。
“好好,坐!到我這裏不用客氣!”鍾泰良說道,許凡拉着沈言坐到了沙發上。
“鍾總,會所執照辦下來了,地點您也知道了!後續一些制度和股東協議什麽的,可能還要麻煩您!”許凡笑着說道。
“你給我打電話,我就猜出來了!”鍾泰良笑着說道,從自己辦公桌裏掏出一個文件夾,走到沙發處坐下後遞給了許凡,“你看看,有沒有什麽不妥的地方,我們可以再修改!”
“您早就準備好啦!”許凡笑了。
幾個人都笑了,開玩笑嗎?這麽賺錢的事情,鍾泰良怎麽會不當一回事呢!
許凡翻開看了起來。
文件夾裏的東西,其實就是需要去工商部門備注的股東協議。
其他内容,許凡先忽略沒看,而是直接看向股東分配。
上面寫的很清楚,丁師傅丁超和霍爺霍恩達各出資五千萬,各占比5%。嚴博易和鍾泰良各出資一個億,各占比10%。沈言出資一個億(西郊跑馬場+後期管理),占比10%,許凡出資一個億(管理),占比60%。
“哎?鍾總,不對啊!”許凡看到這裏産生了疑問,“我同樣出資一個億,怎麽會占比60%?”
沈言也等着鍾泰良回答。
鍾泰良笑了,“我們幾個老家夥商量了很長時間,你還沒看到下面一句話嗎?”
許凡又低頭看去,就看到每個股東名字後面還有一行字,那是股東職責。
自己名字後面,寫着:除了具體出資,産生多餘預算,均有許凡承擔!
許凡:“……”
五個億的預算,還會超出?
就算能超出,又能超出去多少?
“那也不對啊!”許凡依舊不解,“這個占比實在是不合适!您看啊,到時候管理是小言負責,丁叔和霍老爺子負責原石供應!而您也會負責管理在那邊的拍賣,有我什麽事兒?憑什麽給我這麽多啊!”
許凡真的覺得不合适!
這個便宜很明顯,這幾個老爺子是想讓自己占大頭。
可是,越是這樣,許凡心裏越不得勁兒,不就是出了個主意嗎?
“許凡啊!你知道,我們每個人都不缺錢,但是這麽定,是爲了什麽嗎?”
“是啊!爲什麽啊?”許凡不也是覺得這麽定不合适才問的嗎?
“就是因爲你這個點子!你出的這個主意!它比五個億還值錢!明白嗎?”
許凡愣愣的看着鍾泰良,他還真不明白。
沈言沉思了一會兒,重重的點點頭,“沒錯!許哥,鍾總說的對!沒有你這個點子,就算随便拿出五個億,也不見得能做成這個事兒!我同意這樣的分配方案!”
“不是,小言,你聽我說……”許凡急了。
“好了!如果你還是覺得不合适,你回去可以問問嚴老!”鍾泰良笑着拍怕他的肩膀,“不過,你想想,既然我都把這個做好了,就說明嚴老就是已經同意的了。”
“許哥,什麽都不用說了,你的心情我也理解!就算回去我跟我爸媽說了,他們也會贊同鍾總這個建議的!”沈言說道。
許凡呼出一口氣,似乎覺得事情發展的已經超出自己的預料了。
“鍾總,那這個我就拿回去了,回去後,沒有其他問題,我直接辦好剩下的手續,就開始動工收拾馬場了。”沈言笑着說道。
鍾泰良笑了,點點頭,“拿回去好好看看,還有沒有需要修改的條款,順便約個時間,我們這個未來要合作的股東也聚下子,去看看實地!”
“這個沒問題,随時都可以去看!”沈言把文件拿在了手上,扭頭看向還有些發愣的許凡,“許哥,還有事兒嗎?沒有我們就回去吧!”
許凡點頭,站起來又看向鍾泰良,眼神有些複雜,讓鍾泰良都有些摸不透許凡的心思。
不過,他覺得還是因爲股份的問題,讓許凡這麽好的孩子一下子難以接受,就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想了,我們幾個老家夥,可都指望你們兩個賺養老錢呢!”
回家的路上,許凡心裏還别扭着。
這不是别的事情,那可是真金白銀!
隻不過一個點子,出了個計劃書,那幾個人就讓自己做了最大的股東,愛護之情讓他都不知道該怎麽回報才是。
他明白是一回事,接受又是另外一回事。
等到了家裏,進了大門,許凡的眉頭還是皺着的。
“還沒想通哪!”沈言樂了。
嚴博易也是剛從博物館回來,聽到聲音,就從裏面走了出來,“這是怎麽了?誰欠你錢了?”他一看到許凡的表情就樂了。
“不是誰欠我錢,我現在感覺欠所有人的錢!”洛凡有些懶懶的說道,跟嚴博易進了屋子後,把自己在桌子上攤成了一張餅。
沈言看許凡郁悶的樣子,笑的更歡實了,把文件遞給嚴博易,“嚴伯伯,我和許哥剛從鍾總那邊回來,都是這個東西鬧的!”
“我看看!”嚴博易笑着接過來,翻開來一看就明白了,“就是這個?嫌股份少了?”
“老師,您可别逗我了!是太多了!都是一樣的錢,給我那麽多股份,拿着心裏不舒服!”
嚴博易明白了,他又感到十分欣慰。
“我懂了,不過,你不用有什麽負擔!”嚴博易說道,“你沒看出來嗎?我們幾個看中的根本不是賺錢不賺錢的事兒!”
“那是什麽?”許凡坐直了身體。
“你啊!平時的聰明勁兒哪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