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博易用手指點了點許凡,又指了指沈言。
“沈家也不缺錢,爲什麽會讓小言插一腳,還拿出來自己的跑馬場讓他參與管理?”
許凡和沈言對視了一眼,好像明白了點兒什麽了。
“那是要鍛煉小言,這個會所一旦幹起來,人脈對沈家來說才是最大的收獲!”嚴博易說道,“而我們幾個老家夥,隻是爲了能把玉石古玩這個行當資源整合在一起,也爲了圖個樂!隻有你!什麽都不爲,如果我猜的沒錯,最初你提出這個點子來的時候,是爲了還你丁叔那塊石頭的人情吧!”
嚴博易一席話,許凡瞬間明白了。
其他人都有各自的目的,隻有自己沒有,所以,他們把最大的股份給了自己,算是變相給自己一個補償。
真的難爲他們了!
“我懂了,老師!”許凡如醍醐灌頂,“我會跟小言好好把這裏經營好的!”
“這才像話嘛!”嚴博易見他想通了,也不多說,轉頭跟沈言說道:“你不信,回家後,你把這個給你爸媽看看,聽聽他們是不是也是這麽說的?”
“不用問,我已經猜到他們會說什麽了!”沈言笑着說道。
“陽子整天看不到人,想吃點可口的都找不到機會!”嚴博易看了看時間,念叨了一句。
“對啊!”許凡忽然想起來了,“他們不是後天開業嗎?這兩天都在試營業,老師,走走走,我們去吃大戶去!小言,你爸媽要是沒有事兒,也一起喊來!”
“他們?算了吧!都在國外呢!”沈言一聳肩膀,“隻有我,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那還說什麽!走啊!”
嚴博易樂呵呵的坐上了許凡的大奔,直奔城西——古玩協會!
許凡要先把白竹月接上!
接上了白竹月,許凡才把車開去了俺家小院分店。
俺家小院分店,之前窗戶上遮擋視線的窗幔和木格楞全都拿掉了,直接就是落地的大玻璃,裏外看的都清楚兒的!
裏面燈光一打,透亮的大玻璃窗,瞬間就把裏面熱鬧的氣氛傳遞到了街上。
走過路過的人看到了,都覺得這家店生意太火爆了!
這是陽子給的意見,他的意思就是,“吃飯也要看個熱鬧,誰家越火爆,就說明這家店越好吃!”
最開始,沈言還有些不理解,京都這邊吃飯都講究個私密性,你這樣在大廳裏這麽亮堂的環境,給外面人看着,怎麽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陽子給出的理由是,“需要私密性的,提前預約包間啊!”
結果,兩人最後打了個賭,先按照陽子的說法做,如果行不通,那就再按照沈言的意見來。
但是,這幾天試營業一開始,沈言就對陽子的經商腦子佩服的五體投地了。
從第一天開始,翻桌率就超出了他的意料。
他還讓肖子軒喊來了一幫人,說是怕冷場,湊個熱鬧,給飯店讨個好彩頭。
結果,肖子軒帶着十幾個人來的稍晚一點,差點沒位置坐。
陽子哈哈笑着,把預留包間給打開了。
許凡他們到了,一眼就看到了白依依。
“呦!依依也來啦!”許凡笑着說道。
“是啊!說剛開業,怕新招的人手出錯,就從江城那邊帶了幾個人過來幫幫忙,過幾天正式開業了,如果沒有大問題,我們就回去了!”白依依現在顯得比以前穩重多了,舉手投足間,少了稚嫩和天真,穿着職業裝,頭發挽了起來,真的很有職業經理人的氣質了。
“嚴伯伯!”白依依看到嚴博易後,笑着叫了一聲。
“依依啊!來京都也沒去家裏玩!”嚴博易笑着說道。
“陽子說過了,等這幾天忙完了就帶我去!”白依依一邊笑着跟嚴博易說話,一邊把幾人帶進了預留包間。
“嚴伯伯,你們先坐,我這就讓人過來!”白依依說完,等所有人都進去了才離開。
白竹月問許凡,“這個姑娘在江城沒見過啊!”
“是陽子女朋友!”許凡說道,“也是第一連鎖店的店長,陽子說,第三連鎖店,她又入股了,我看兩人差不多了。”
“不是說女朋友嗎?怎麽還差不多了呢?”白竹月笑了。
“兩個人就那種眉來眼去的,看的我們都覺得磨叽死了,他們反而不着急,就這麽處着!”許凡笑了。
“我看挺好!”嚴博易來了一句。
許凡嘀咕道:“你還不是也一樣?”
“你說什麽?”嚴博易沒聽清。
“啊,沒什麽!我去看看陽子在哪兒!”許凡趕緊左顧而言他。
進了店裏,沈言就被肖子軒拉跑了,韓青帶着韓強和韓林也不知道去哪兒了。
出了包間,許凡看到孟麗拿着菜單往這邊走來。
“孟姐!”許凡叫了一聲,“怎麽讓你過來了?”
“今天人多,服務員忙不過來,我也不能閑着啊!”孟麗笑道。
“行,我老師在裏面,你讓他點吧!”許凡說了一聲,就往外面走去。
從包間出去要經過一條走廊,走出去才是大廳。
他站在走廊口,往外面看。
整個大廳都是人,火鍋冒着熱氣,讓燈光都顯得有些朦胧。
陽子哪兒去了?
許凡剛想抓個服務員問問,就看見門口那邊,韓林急匆匆的跑了進來,眉頭就是一皺。
“怎麽了?”等韓林跑到跟前,許凡趕緊問道。
“許哥!你去看看,外面有人跟陽子杠起來了。”韓林說道。
“什麽?”許凡大驚,趕緊往外面走,“沈言呢?”
“沒看到啊!”韓林說。
“快去找!”
“好!”
兩人分頭,韓林去找沈言,許凡出了大門。
門口,陽子和四五個人對峙着,韓青和韓強不善的站在陽子旁邊,白依依正用手拉扯陽子。
“陽子!”許凡見狀,放慢了腳步,走了過去,“這麽多客人等着招呼!你幹什麽呢?”
“又來了一個!”對面一個年輕人不屑的說道。
許凡打量了一下對面幾個人,尤其是說話的那個人,很年輕,身上穿的挺講究。
“有什麽問題嗎?”許凡問道。
“凡子,别跟他們廢話!他們就是來砸場子的!”陽子氣的不行,“京都的人就這麽欺負人?”
“小子!别給我扣帽子!這家店我們以前可是常客!憑什麽換個招牌,我們的卡就不能用啊?你們這麽做生意可不地道啊?”年輕人問道。
許凡聽明白了,這就是來碰瓷兒的,臉頓時沉了下來。
他不緊不慢的說道:“老闆把店賣給我們,可沒把客人也賣給我們,你們要是來吃飯,我們肯定好好招待,你現在這樣,算幾個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