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凡挑了一下眉,這個提議,他上輩子可沒少聽說過。
很多有錢人爲了規避高額稅收,都會選擇去那個群島設立一個離岸公司。
具體操作他不了解,但他相信勞倫懂,畢竟他是專業學習金融的,而且又出身金融世家。
“可以!我個人财務已經全權交給你和苒苒了,你們覺得怎麽操作好,就去做吧!”許凡笑着說道。
勞倫顯然很高興,他覺得他得到了許凡百分百的信任。
“哥,你覺得可以嗎?”許苒端着咖啡過來了。
“我剛不是說過了嗎?我交給你們了,你們覺得怎麽操作好就去做好了!”許凡笑着又說了一遍。
許苒也很高興,看向勞倫,勞倫對她做了個勝利的手勢。
許凡看出來,他們的感情很好,就站起來走到旁邊的沙發上坐下,“看來你們已經進入了工作狀态了,我也就放心了!到時候你們打算什麽時候結婚,所有費用我都包了!”
“哥!”許苒紅了臉,“誰說要結婚了!”她開始撒嬌,惹得許凡大笑。
勞倫有點兒委屈地問道:“苒苒,你不是答應我的求婚了嗎?爲什麽現在又說不要結婚?”
許凡驚訝地看向許苒,“求過婚了啊,答應了啊!”
“哥哥!我不理你了!”許苒紅着臉跑了,又惹來許凡一陣大笑。
勞倫說道:“我知道你很有錢,但我還是想要通過自己的努力賺到的錢,給苒苒一個隆重的婚禮!”
許凡站了起來,點點頭,“我尊重你的選擇,但是,也不要攀比,有困難,記得還有我這個哥哥在!”
勞倫很感動,連連點頭說着謝謝。
有時候,許凡也有些納悶,從威廉姆到勞倫,動不動就激動、感動的,情緒很明顯。
難道老外都這樣?
算了,不去想了,妹妹喜歡就行。
“行了,我過去了,你繼續工作吧!”許凡說道,轉身要走。
勞倫叫住他說道:“既然你同意了,那我就準備授權書了,那邊和周律師,對了,他是你的私人律師是吧?”許凡點頭,他又接着說道:“我會和他一起完成公司的注冊!”
“可以!”許凡點頭同意。
在公司陪着楚楚和許苒他們吃過午飯後,許凡終于感覺可以松口氣了。
蜜月度假回來就開始忙,這會兒總算是告一段落。
他和韓青剛回到家裏,就看到家裏來了客人。
嚴博易正陪着吳館長和馬教授喝茶,見許凡回來了,全都笑着讓他進來。
“聽說你那個博物館要開業了?”吳館長笑着問道。
“是,這幾天就忙這件事情呢!”許凡笑着答道,坐下後,接過倒茶的活兒,給幾人倒上了,自己也倒了一杯。
“沒想到啊,短短幾年功夫,你就能做到别人難以企及的高度!”馬教授贊揚道,“要不是有規定,我都覺得豫省那邊很多文物,都可以放在裏面好好幫你宣傳一下了。”
許凡笑了,他知道,這個話也就說說而已,華國有規定,私人博物館裏面的文物等級是有嚴格的控制的。
“還是等到那邊的文物在京都博物館展覽的時候,我去湊個熱鬧吧!”許凡笑着說道。
“哈哈!”幾個人都笑了。
嚴博易問道:“忙活得差不多了吧?”
“嗯,胡大師那邊已經送來了最後一批玉器,還捐了幾個老玉器,說是他師門留下來的!”許凡說到這個,還是很感激的,畢竟和胡大師隻是有師徒之誼,并沒有師徒之名。
他能夠做到這一點,已經超出許凡的預料了。
“胡大師是講究人!”吳館長來了一句。
“你打算什麽時候開業啊?”馬教授問道。
“老師說,前期還是準備得充分一些比較好,所以,我打算元旦的時候開業!”
“元旦啊!”馬教授尋思了一下,“哎呦,那我可要趕不上了。”
“老馬,你又要出差啊?”吳館長問道。
“不是,是去國外做個交流,大E博物館那邊,說是發現了一處遺址,邀請了各國很多考古方面的教授學者,不才,也在邀請之列!”馬教授說得謙虛,但卻很有些驕傲,這還是華國人第一次被邀請。
“恭喜了!”嚴博易立刻端起茶杯來說道,“晚上就留下吃晚飯,我們也好給你好好慶祝一下!”
喝過一杯茶後,吳館長問道:“時間定了嗎?”
“就在十一月底左右!”馬教授說道,“說實話,這還是第一次參與國際上面的合作考古,心裏還是有些忐忑的。”
“以前又不是沒有出過國!有什麽忐忑的,也讓他們那些老外好好見識一下我們華國考古專家的實力!”吳館長立刻說道。
“老馬啊,不要太謙虛了,在華國考古方面,你是當仁不讓的專家!”嚴博易也說道。
許凡在一旁聽着,感覺也很驕傲,馬教授能得到國際上的認可,這也說明華國在這方面的專業水準得到了認可,是個值得驕傲的事情。
“馬教授,這事兒是好事兒!您先坐着,我這就去買菜去,然後喊陽子回來,讓他親自下廚給您做幾道好菜!”許凡站起來笑着說道。
“好好!那我就厚着臉皮蹭頓飯喽!”馬教授開起了玩笑。
“去吧!多做幾個,順便兒把我屋子裏那瓶好酒拿出來!”嚴博易說道。
許凡笑着出了茶室,先給陽子打了個電話,陽子讓他買幾樣菜,剩下的他從店裏帶回來。
“阿青!跟我出去買菜去!”許凡喊了一嗓子。
韓青從六爺門房出來,“我在這兒呢!”
晚上,嚴博易和吳館長陪着馬教授好好地喝了一頓酒,吃過後,又聊天聊到半夜,才讓人把他們送走。
許凡在院子裏陪着嚴博易溜達消食、散酒氣,然後有些好奇地問道:“老師,馬教授有沒有說這次國際合作考古是在什麽地方嗎?”
嚴博易道:“他說是古代那個大西洲,消失的亞特蘭蒂斯古國。”
“亞特蘭蒂斯?”許凡頓時驚訝了一下,“前不久威廉姆打電話給我,還說起這個來呢。”
“他?什麽時候的事情?”
“大概……就前幾個月吧!”許凡回憶了一下,具體時間記不清楚了,但是他提到過這個還是記得的。
“又想讓你去?”嚴博易問道,“你可給我老實兒待在家裏吧!一出去,就是一身傷回來。”
“我知道,我沒說要去,我還勸他也不要去來着!”許凡立刻解釋道。
“世界上那麽多神秘的古國和寶藏,哪裏找得完呢!别老想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