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清楚情況後,嚴博易和許凡回了四合院,吳館長直接去了上面開會,想必過不了多久,事情可能就會有了不一樣的進展。
回到家裏,許凡的工作也結束了,嚴博易沒有再拘着他,讓他陪孩子玩去了。
他和韓青在院子裏領着三個孩子堆雪人,惹得三個孩子一直笑個不停。
屋子裏,嚴博易和陽子爸爸在喝茶,白竹月和陽子媽媽在廚房準備午飯。
“強子兒子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京都。”白竹月說道,“被他父母帶回江城有一個月了吧?”
陽子媽媽說道:“是啊,四個孩子一起多好,他媽那人你也知道,人不壞,就是有時候想的和咱們不太一樣,覺得孫子還是自己帶着比較好。”
白竹月笑了下,沒說話了,她也知道,陽子爸媽是把許凡當成自己兒子看的,一直留在京都,也是爲了照顧好三個孩子,但是吳強媽媽就不一樣了。
院子裏歡聲笑語,六爺領着高律師進來了,“少爺,高律師找您來了。”
“六爺,都說多少遍了,叫我許凡、凡子都行,再叫少爺沒酒喝了啊!”
“好,知道了少爺!”老六笑眯眯地答應着,和高律師點了個頭走了。
高律師笑道:“六爺講究人。”
許凡無奈笑笑,“我是真不習慣。今天過來找我有事?”
“有事,上次你讓我辦的事情辦好了。”高律師說道。
“去書房說吧!”許凡把人領到了自己書房裏。
進了書房,脫了大衣,高律師把自己的公文包放在寫字台上,從裏面拿出一摞文件來,還全是外文。
許凡給他倒了茶,高律師接過去後,他開始看文件。
看完後,咧嘴樂了,“什麽時候到?”
“已經到了,在津港!”高律師說道,“按照你的要求,很多地方都是定制的,所以才會這麽遲交貨。”
“太好了!”許凡高興的不行了,“别走了,中午在家吃飯!”
“那我就不客氣了!”高律師也笑了。
這會兒都中午了,再走就顯得自己有點兒太矯情了。
嚴博易和高律師也認識,陽子爸爸也已經知道這位就是許凡的私人律師,頓時就要開瓶酒好好招待一番。
“我下午還要去公司,還是留着下次喝吧!”高律師委婉地拒絕道。
陽子爸爸隻好作罷,“那可說好了,下次來一定要喝痛快了!”
“好!”高律師笑着應了下來。
吃過飯,高律師就離開了,許凡去找嚴博易。
“老師,您說,雲省那邊真的會是劉賀嗎?”他問道。
嚴博易想了想,說道:“這件事情太意外了,現有的考古研究都表明,劉賀是西漢的第九位皇帝,也是在位時間最短的一個,是漢武帝劉徹的孫子,昌邑哀王劉髆之子。哀王去世後,四歲的劉賀嗣位,成爲西漢最年輕的昌邑王。漢昭帝駕崩後,因爲無子,就把十六歲的劉賀征召入朝,立爲皇太子。同年六月,他接受皇帝玺绶,承襲皇帝稱号,卻并未谒見高廟。他在位十幾天,張安世就和霍光密謀廢帝。第二十七天的時候,劉賀就被指荒淫無度、不保社稷而被廢爲庶人,史稱漢廢帝,之後太後诏令他回到故地昌邑,昌邑國也被降爲山陽郡。到了漢宣帝的時候,他又被封爲海昏侯,封地在贛省,神爵三年去世,葬在了封地。”
許凡聽完後說道:“這些曆史課都學過,問題是,他的墓葬不是在贛省嗎?裏面那麽多珍貴的陪葬品,更有很多比如劉賀的私章等文物作爲佐證,認定那裏安葬的就是劉賀。可雲省這個劉賀呢?他們兩個之間會有什麽聯系?還是說,我們現在在贛省發現的隻是他掩人耳目的?”
“嗯?”嚴博易一愣,“你怎麽知道的?海昏侯墓被發現了?”
許凡猛然一驚,自己居然把15年挖掘到海昏侯墓的事情說了出來,那還是六、七年後的事情,汗頓時下來了。
他愣愣地看着嚴博易,嘴巴動了動,說道:“那個,想想也是這樣的啊!”
嚴博易沒有繼續糾結這個問題,而是點點頭,“不過,這也難說啊!從得知獻王墓,到發現這枚玉玺,都和此前的史料不符,還要看雲省那邊柳館長他們最後能得出什麽結論吧!”
“柳館長……”許凡聽到這個名字後,腦子裏忽然想起來很多事情,比如柳月,還有苗寨那個月姑。
他看了看嚴博易的臉色,非常想問問,隻是話到嘴邊怎麽都問不出來,萬一問出來,被嚴博易教訓一頓可劃不來,還不如他主動跟自己說呢。
他立刻轉移了話題,狀似無意地說起了在苗寨的事情,還有昂努,遇到柳月,還有柳月的遠房姨媽是那裏的大祭司等等。
一邊說,許凡一邊注意着嚴博易的反應。
可嚴博易就那麽聽着,一邊喝茶,一邊不時點頭,表示他在聽。
最後,許凡說的自己都覺得無聊了,嚴博易還是沒有什麽太大的反應,看來,當年他和那位“月姑”之間的事情,恐怕也就是很普通很平常的一件事,也就是柳館長、孫會長跟他叙舊的時候,拿出來開玩笑的。
“行了,最近也沒什麽事情,回頭你去把品古軒收拾收拾,多長時間沒開門了?”嚴博易忽然說道。
許凡愣了一下,沒想到現在這個時候,嚴博易居然還有心思讓他去開店。
不過,也沒有什麽不好的,嚴博易留給他的東西都修複完了,後面也不能總在家裏呆着,還不如去店裏看看。
第二天,送走了家裏要上班的人,留下陽子爸媽和嚴博易在家裏帶孩子,許凡帶着韓青去了品古軒。
一年多的時間沒開門,旁邊的錢老闆還特意跑來打聽,“這麽久了,還以爲嚴老又要跟以前一樣去外地了呢!”
許凡拿着掃把把門口的雪掃了掃,笑着說道:“家裏今年事情多,就沒過來了。”
“可這眼見着又要過年了,這個時候開門也開不了幾天,又要回去休息了!”錢老闆說道,“我那兒入手了幾樣好東西,等會兒你收拾完了,過來掌掌眼?”
許凡沒料到,自己隻是一年多沒來,這個錢老闆怎麽就跟自己一個夥計開始套近乎了呢?
他恐怕早就完了,他現在可是名人,尤其這條街上開古玩店的,幾乎都認出電視上那個年輕小夥子,就是嚴老的徒弟,之前就在品古軒來着。
所以,錢老闆也就仗着自己是隔壁鄰居,不動聲色地拉關系、套近乎來了。
“您可擡舉我了,我那點兒三腳貓功夫可拿不出手!”許凡笑了。
“哎?看看!就當閑聊打發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