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博易樂了,“怎麽見不得光?當年流失到民間的珍寶不計其數,都這個年代了,誰還會去追問是不是偷來的?那時候亂啊!”
許凡也笑了,感覺自己問了個很傻的問題。
他擺弄着茶海上的銅牛,忽然問道:“老師,當年丢失的獸首,不是還有兩個沒有音信嗎?您說會不會……”
“難說!”嚴博易搖頭道,“要是跟這批東西有關的話,早該見光了,不會這麽久都沒有消息的。”
“那不一定啊!”許凡上來了倔勁兒,“萬一人家看上面把這個看得這麽重,就不敢拿出來也說不定啊!”
“也有道理!”
“您這就是敷衍我呢!”
“呦吼,脾氣見漲啊!都敢說起我來了!”嚴博易真的笑了。
“不敢不敢!”許凡趕緊低頭認錯,拿過茶壺給嚴博易倒上,“我就是這麽一想,保不齊的事情。”
“别整天琢磨這個了!文玩街上這些老闆,一個個都是人精,你打交道可要加些小心!”嚴博易叮囑道。
許凡答應着,可他的腦子裏還轉着各種念頭。
晚上,沈言讓人送來了一頭宰殺好的蒙古小羔羊,說是會所裏才進了一批,吃着不錯,送來一隻給大家嘗嘗。
許凡趕緊給陽子打電話,“小言讓人送來一頭羊,晚上你早點兒回來做啊!”
陽子那邊一聽這話,立刻就說道:“一頭羊?我這就回去!”
放下電話,許凡還在樂着,歡歡從後面走過來抱住他的腿,仰頭看着他,“爸爸抱抱!”
“哎!大兒子!”許凡收起電話,把兒子抱了起來,“等着,你陽子叔回來,給你和妹妹做好吃的!”
“好吃的!”歡歡笑着拍着小手,小腿一掙,許凡把他放下,他邁開兩條小短腿兒就往嚴博易那邊跑,“爺爺,好吃的!”
“乖孫子!”嚴博易笑的,臉都成一朵花了,“妹妹呢?”
歡歡往旁邊一指,“拉臭臭!”說完還用小手捂住鼻子,把嚴博易逗得哈哈大笑。
晚上,陽子正在廚房大幹,車庫門一開,強子和高爽抱着孩子進來了。
“強哥?高爽?你們終于回來了!”許凡一看樂了,“是不是聞着味道就回來了!可真有口福,小言今天送來一頭羊,陽子正在做呢!來來,大侄子,給你凡子叔抱抱!”
“弟弟,妹妹!”強子兒子有點兒認生,躲過許凡後,指着他身後的雙胞胎直叫。
強子把他放下過去玩,讓高爽過去看着點兒,自己跟許凡說話。
“孩子回去一個月,住了半個月院,醫生說水土不服,我一看不行啊,就和爽子把孩子帶回來了。”吳強說道。
“那你媽能同意嗎?沒跟着一起來?”許凡問道。
“她不同意也沒辦法啊,加上我爸腰脫犯了,起不來床,連孩子,她根本照顧不過來。”吳強有些無奈,他爸爸就是抱孩子跑醫院累的。
“行了,先進去歇會兒!”許凡把吳強領進了屋子。
這天晚上,四合院裏又熱鬧了起來,四個孩子又到了一塊兒,都玩瘋了。
吃過飯,讓楚楚她們去哄孩子上床睡覺去了,許凡拉着吳強和陽子去了茶室說話。
嚴博易和陽子爸爸在院子裏遛彎消食,外面傳來老六說話的聲音,不一會兒,嚴喬進來了,身後還跟着一個。
“四叔!李叔!你們散步呢!”嚴喬笑着說道。
“小喬?你不是去雲省了嗎?這就回來了?”嚴博易很驚訝,尤其看到他身後的那個人的時候,有些吃驚,“你是……”
“她就是柳館長的女兒,柳月啊!”嚴喬笑着介紹道。
“嚴伯伯好!叫我小月就行。”柳月笑着給嚴博易鞠躬,“上次您去,我正好離開,一直沒時間見面。”
“哦哦!”嚴博易回過神,實在是感覺和那個人太像了,“來了就當自己家,進去坐吧,許凡他們都在茶室呢!”
嚴喬點頭,回頭跟柳月笑着說道:“走,進去坐!”
“嚴伯伯,李叔,那我們進去了!”柳月揮揮手。
“去吧,去吧!”嚴博易說道。
李叔看着兩人的背影,說道:“這孩子不錯啊,跟小喬挺般配的。”
嚴博易卻有些皺眉,但很快就舒展開了,繼續和陽子爸爸往前走,“孩子們自己喜歡就成。”
“也是!”
嚴喬帶着柳月進了茶室,把許凡和韓青都吓了一跳,韓青一下子跳了起來,“怎麽是你?”
“你怎麽來了?”許凡驚愕地看着柳月,然後又看向嚴喬,“喬哥,不是你把她領來的吧?”
“說什麽呢?叫嫂子!”嚴喬臉一闆,然後就笑了。
“嫂子?”就連吳強和陽子都瞪大了眼睛。
“不用這麽客氣,還沒結婚呢!”柳月笑着說道,完全沒有什麽不好意思的意思。
“許哥,你掐我一下!”韓青說道。
許凡沒動手,陽子直接掐了上去,韓青“嗷”的一聲。
“疼吧?你沒做夢!”許凡道,眼睛依舊看着嚴喬和柳月,然後就悟了,立刻笑着招呼道:“來來,坐這兒!喝杯茶,外面冷吧?喬哥,你也坐啊,陽子,往那邊去點兒!”
幾個人立刻回神,吳強和陽子都不認識柳月,可見許凡和韓青都認識,也就立刻熱情招待起來。
“喬哥,你可以啊!出去一趟,一回來就帶回來個……那個嫂子!嘿嘿!”陽子差點兒說秃噜嘴,差點兒說成帶回來一個妞,幸虧反應快,及時刹住車了。
柳月淡笑,看了眼嚴喬,才有了嬌羞的表情。
嚴喬卻是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随大家怎麽開玩笑。
喝了兩杯茶,陽子三寸不爛之舌,就把柳月逗得哈哈大笑不止,然後就被套着說了很多雲省那邊的事情。
許凡趁機用腳踢了踢嚴喬,使了個眼色,兩人找了借口出去了,韓青也跟了出來。
“喬哥,怎麽回事?你們怎麽搞到一起去了?”許凡問道。
“喬哥,我跟你說過她吧?你不會被她下了蠱了吧?”韓青也問道。
嚴喬呼出一口氣,微笑着看着兩個弟弟,說道:“不是,事情很簡單,就是這次協助雲省進行考察,我不小心受了傷,都是小月照顧的,然後我覺得她還不錯,沒有什麽中不中蠱的!”
“真的?”許凡和韓青同時問道。
嚴喬點頭,“真的!不過,你們的關注點是不是應該在,我怎麽受傷了?”
“你怎麽受傷了?許凡立刻問道。
嚴喬頓時笑了,“就是那個禍鬥,我們一個小隊進去,跟它們大幹了一場,不小心濺上了血,其實也沒關系,隻不過後面的戰鬥不是很激烈了,我才退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