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凡給肖子軒二叔打了電話。
“許凡?你好久沒找我了,有什麽事情嗎?”肖子軒二叔笑着接通了電話。
“二叔,有件事情問問您!”許凡道。
“什麽事情說吧!”
“就是,最近你們有沒有查到違法販賣古董的?”
“這個?我要問問了,你有沒有明确點兒的信息?”
“一個商周時期的青銅鏡,正面鏡鈕的部分有一點兒破損!”
“好,我幫你查一下,有消息告訴你!”
挂了電話,許凡皺眉想着,這麽大的案子,如果真要發生,肖子軒二叔不可能不知道,他居然說,他先查查!
韓青問道:“他怎麽說的?”
“他說先查查!”許凡道,“先不管了,等他電話吧!”許凡說完,站起身往外走。
韓青跟在後面,說道:“千萬别讓我知道這裏面姓錢的摻和了一腳,不然我一定把他小金庫的事情告訴他老婆。”
許凡“噗嗤”一聲笑了,“那你的小金庫有沒有告訴小恩啊!”
韓青有些執拗地說道:“我哪有什麽小金庫啊,我的錢全都上交給她管了,沒有,沒有!”
兩人哈哈笑着出了書房。
先不管這事情背後到底有什麽陰謀,幾次得來的東西基本上都不錯,尤其還有幾個一看就是價值不菲的東西。
比如,那個邢窯白瓷蓮花碗,還有那個據說是老佛爺賞給大太監的玉如意,另外還有幾樣青花瓷。
許凡和嚴博易商量了一下,除了那個白瓷蓮花碗留下來外,其他東西一股腦送到了鍾泰良那邊拍賣去了。
許凡跟鍾泰良是這麽說的,“大張旗鼓地宣傳拍賣品,能讓多少人知道就多少人知道。”
鍾泰良笑着答應了,果然,下一期拍賣的東西,幾乎清一色都是許凡拿過去的。
他不僅在昂貴的鬧市區租了大幅的廣告位,還在電視上做了拍賣通知宣傳。
這一下子,不說所有人都知道吧,那也比以往知道的人多。
拍賣是公開的,以前都是親朋好友,或者感興趣的人,來拍賣行看看拍賣通知,還從來沒有這麽搞過。
一時間,咨詢電話忙個不停。
要來的人太多,鍾泰良幹脆求吳強幫忙,線上和線下拍賣同時進行。
這樣,就很大地緩解了入場人員的問題。
但最後,能進入拍賣現場的人,也已經超員了。
這次拍賣,有件玉如意,居然拍出了一千六百萬的價格,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許凡在現場側面的一個房間裏,通過監視器看着拍賣現場,嘴角帶着一絲笑容。
韓青從外面走進來,低聲說道:“許哥,有個人是老餘身邊兒的,一直坐着,沒有舉過牌子。”
許凡的眼睛從監視器上挪開,站起身走到後面的沙發上坐下。
嚴博易和鍾泰良正在喝茶,鍾泰良問道:“你到底搞什麽名堂啊?”
許凡笑着,端起茶壺給兩人倒上,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說道:“我差點兒踩進别人給我挖的坑,幸虧老師提醒我,既然有人想要弄得我和我老師不痛快,那我就不客氣了!”
“怎麽說?”鍾泰良沒想到許凡讓他大張旗鼓地搞拍賣,居然還有隐情。
“我先來個敲山震虎!讓他們從暗中跳出來,才好下手不是?”許凡笑着答道。
從肖子軒二叔後來給他回來的電話裏得知,最近華國沒有哪裏抓到有販賣青銅鏡的案子,尤其是京都,更沒有了。
許凡就知道,錢老闆不是被人坑了一把,就是被人利用來給自己營造假象的。
因爲從嚴博易那個角度分析,錢老闆不大可能是那幫人一夥的,畢竟他就是京都本地人,就算事發了,嚴博易和許凡沒有得一分錢,也能反過來把他咬死。
而錢老闆這人,别的不怕,就怕老婆,到時候肯定把他們全都賣了。
所以說,他們就算要對付許凡或者嚴博易,也不會把錢老闆這種不穩定因素弄進去,頂多就是利用他而已。
排除掉錢老闆,剩下的就是霍老闆了。
而這個姓霍的,在文玩街也有十來年了,不是京都本地人,可也混得不差。
王宇甯那邊還沒有查到他其他事情,也沒有看出來和老餘有什麽關系。
所以,許凡就選擇了把自己得來的這些東西公開拍賣。
就是明晃晃地告訴那些人,你們漏寶了!
再或者說,告訴那些人,你們全都被我耍了!
總之一句話,要想跟我鬥,就直接來,這種小動作,隻能是讓我看笑話。
而剛才,韓青一直就盯着進場的那些人,果然從中發現了一個人。
這個人在老餘家,韓青見過一次,就是第二次去的時候,那人從側房走出來,見來人了,又回去了。
隻是這麽一眼,因爲眼睛下面有個痦子,就被韓青記住了。
鍾泰良聽完後,忍不住笑了,“這幫人怎麽想的?拿這些值錢的東西來引你入坑?那他們圖什麽?”
“鬼知道他們圖什麽?”許凡笑了,“不管圖什麽,都是白費心思!”
嚴博易哼笑了一聲,“我覺得,他們的目的可能還是錢!不然,他還有什麽值得人家下這麽大的本錢?”
“那可不一定啊!”鍾泰良說道,“忘了以前被人找茬的事情了?”
鍾泰良說的是沈斌父子兩個的事情,當初他們找許凡的麻煩,完全就是因爲看他不順眼,然後正好遇到了江明傑,差點兒把許凡弄死。
許凡笑了,“哎呀!我現在還真不知道誰看我不順眼,我也沒得罪過誰啊!從雲省回來後,我就老老實實呆在家裏,我老師可給我找了不少活,忙活了小半年,您不信問我老師?”
鍾泰良也笑了,嚴博易更是笑得厲害。
“聽你說的,還委屈你了!”嚴博易道。
“不委屈,我就是這麽一說,我這階段也沒出去做什麽事情,怎麽會得罪人呢!”許凡立刻解釋。
鍾泰良說道:“有些時候,你的光芒太盛,擋了别人的路而不自知,當然不清楚得罪過誰了,這種事情不少見,還是小心些好!”
許凡撓撓頭,“行吧!我回頭跟王宇甯他們說說,家裏人出來進去的,身邊兒不能少了人,人要是不夠的話,就讓小言那邊再給我調幾個過來。”
說着話,許凡的電話忽然響了,他掏出來一看,居然又是京都電視台的一個制片人。
這個人還是上次做節目的時候認識的,人很開朗,也很厲害,從那檔節目的制作上就能看出來。
“劉制片,您今兒怎麽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許凡笑着接通了電話。
“許副會長啊!”劉制片一直稱呼許凡的協會副會長的名頭,“我們上次的節目效果很好,電視台商量了一下,想做一檔國寶檔案節目,想邀請你做常駐嘉賓,您看,有沒有時間,我們見面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