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凡接到京都電視台的邀請,有些意外,沒想到他們居然還想要做文物鑒賞類的節目。
他跟嚴博易一說,嚴博易當時就同意了。
“現在國家對文物保護越來越重視了,是好事!電視台也希望能給普通民衆普及這類的知識,你既然是做這行的,出一份力也是應該的!”
“可他們邀請您不是更合适嗎?”許凡道,“怎麽說您在這方面才是華國最頂尖的專家啊!”
嚴博易笑了,“他們也要考慮收視率問題啊!你是公認的華國最年輕的專家,還挂着京都文玩協會副會長的名頭,噱頭大,我去的話,誰願意看老頭子啊!”
許凡也樂了,“您這話說的,我就願意看!”他一扭頭,看到白竹月牽着孩子在院子裏玩,“還有白姨也願意看!”
“去!敢打趣我了?”嚴博易假裝擡手打人,被許凡躲了過去,哈哈笑着跑出去逗孩子去了。
既然接了電視台的邀請,許凡又在拍賣會上高調拍賣了一批東西後,他就暫時把老餘那些人放在了一邊。
不管你們想要弄什麽幺蛾子,敵不動我不動,看誰熬得過誰?
他讓王宇甯繼續調查霍老闆以及老餘他們,自己帶着韓青去了電視台,和劉制片面談去了。
電視台貴賓接待室,許凡見到了劉制片。
他熱情地握着許凡的手好半天,“許副會長,我真的沒想到你會答應!真的是幫了我們大忙了!快請坐快請坐!”
許凡笑着坐了下來,“您這是客氣了,推廣華國傳統文化,增強民衆的文物保護意識,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我們還要感謝電視台的大力宣傳呢!”
劉制片聽了,非常感動,有些感慨道:“上一期節目後,反響非常好,上面也非常重視,還有很多觀衆打電話來詢問,什麽時候還能播放這類節目!我們決定做這個節目的時候,也考慮了觀衆的需求,所以,就列了好幾個專家的名單出來。到了最後,你猜怎麽的?我們内部投票,你的票數最高,哈哈……果然英雄出少年,不光是觀衆喜歡看,就連我們電視台内部的人都說你雖然年輕,但是一點兒架子都沒有,又好說話,就決定邀請了!”
許凡也跟着笑,“你們還做了内部投票啊!”
“是啊!你不知道,我們列舉的其他人,雖然都是有名的專家,當然,也想過邀請嚴老的,但是一想,你就是他的弟子,邀請你,不就等于也是暗中邀請了他嗎?”劉制片後面壓低了聲音,開了個玩笑。
許凡點點頭,劉制片這話也沒錯,挂着嚴博易弟子的頭銜,不就相當于請了兩個人了嗎
這筆賬,換個人都能算得清楚。
“我們台裏那些女的,居然清一色都投了你的票!哈哈,你的魅力可不小啊!”
許凡沒想到還有這麽一出,也跟着笑着,“受寵若驚!受寵若驚!”
“謙虛了!謙虛了啊!”劉制片趕緊說道,“這次呢,就是以華國各個博物館爲單位,每一期都會展示一個博物館,以及他們館内收藏的國寶文物,同時,我們也會邀請博物館館長和當地有名的曆史教授來當嘉賓,一起來探讨從文物引申出來的曆史變遷!”
“非常有意義!”許凡倒是對這個出發點非常贊同,“我也正好一起跟着學習學習!”
“然後,每一期節目最後,希望你能給大家講解一下簡單易懂的鑒寶常識,免得太多想要涉足收藏的群衆上當受騙!”
許凡笑了,這回是真的笑了,想要進這行當,學費怎麽可能不交呢?
“我盡力吧!”許凡笑道,“說一些簡單的鑒别知識,也隻能說給那些有自制力的人聽,有的人該交學費還是要交的,你說的再多,他還是會交!”
劉制片哈哈大笑,“這個我懂,就算是這樣,能減少一些上當受騙的,我們節目的目的也算達成一部分了。”
許凡也跟着笑着點頭稱是。
外面走進來一位工作人員,二十多歲,很漂亮的女子。
她進來後,和許凡笑着點了點頭,臉頰微微泛紅,把一個文件夾遞給劉制片,“領導,這是節目流程和時間安排。”
劉制片接過來,說道:“好!”就翻開來看了一眼,遞給了許凡,“許副會長,你先看看時間上有沒有問題,再看看流程上哪些地方還需要調整!”
許凡接過來仔細地看了一下,第一期還是在京都,就在一星期後,播出時間就定在了大年初一。
邀請的嘉賓他都認識,一個是吳館長,還有一個是京都大學的曆史系教授,這人他也見過,姓樊,也參與過豫省那邊的考古曆史研究。
“我沒有問題!”看完後,許凡把文件夾還給劉制片。
劉制片高興極了,把文件夾遞給工作人員,“許副會長同意了,你們就按照這個準備吧!”
“好!”女工作人員笑了,又和許凡點點頭,轉身出去了。
然後,門一關,許凡和劉制片同時聽到外面傳來壓抑的尖叫聲,都有些失笑。
劉制片笑道:“看吧,你有多受歡迎,就不用我多說了!”
“我又不是明星大腕,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許凡開玩笑道,“要是沒有别的事情,下星期三我會準時過來的。”
劉制片又親自把許凡送下了電視台大樓,“那我們就下周三見了!”
上了車,往回走,韓青問許凡,“許哥,是不是還會去其他博物館?就跟之前的節目一樣?”
許凡說道:“剛才流程上隻寫了這一期,我還真忘了問了,我現在就打電話問一下。”
許凡撥通了劉制片的電話,問了幾句後挂上了。
“怎麽說?”韓青問道。
“他說是要去博物館所在地的電視台錄制,因爲好多文物要是運到京都來做節目,會有很多不方便,風險也非常大!”許凡答道,“我覺得也是這樣的,還有很多國寶都是禁止出去展覽的。”
“那可千萬别再遇到之前鑒寶節目時候那種事情了,想想那些裝逼的臉就想一拳打過去!”韓青笑着說道。
“這種節目不會的!”許凡笑了,腦海裏不禁回憶起之前做鑒寶節目的事情來。
車子快到家的時候,許凡臉上的笑容忽然收了起來,下了車後,眉頭也是皺着的。
“許哥!你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韓青看他的表情不太對,就問了一句。
許凡停下上樓梯的腳步,回頭問韓青,“阿青,你還記得江城那次錄節目嗎?”
“記得啊!怎麽了?現在想起姓邱的那小子還來氣呢!”韓青說。
“阿青,我想,我知道我得罪過什麽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