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館長和嚴博易都愣住了。
“賣門票?”吳館長疑惑道,“你是說公開展覽?”
“不是公開,而是專門放置在一個展廳,用來展示西方文物,約櫃單獨一個展廳,華國人用身份證免費看,外國人五千刀,每天限制人數。”許凡慢悠悠地說道。
這個說法還跟前世的時候,許凡和宿舍同學開的一個玩笑有關系。
說是抓到一個外星人該怎麽辦?
粵省同學說:“煮了嘗嘗鮮!”
京都同學說:“切片搞研究!”
滬省同學說:“展覽賣門票!”
所以,許凡第一個想法就是,賣門票賺錢。
“可我們博物館已經有門票了,再賣門票不合适吧!”吳館長覺得這個主意不是很好。
許凡靈機一動,忽然就又來了主意,“這樣,到時候我的私人博物館和京都博物館搞聯動,你們展覽頂級文物,我那邊就是次一級的,對了,我還沒去看從南美帶回來的那些東西呢,回頭我再搞個加勒比海盜寶藏專題展!”
吳館長和嚴博易對視了一下,嚴博易問道:“這麽做的理由呢?”
許凡咧嘴笑了,“要什麽理由,賺錢啊!”
“那要是他們有人想要回約櫃呢?”吳館長問道。
“先打太極,忽悠着,這東西他們自己弄丢了,我找回來了,還不是在他們家門口找到的,想要就給了?”許凡笑容更大。
嚴博易低頭琢磨了一下,忽然就笑出了聲,吳館長看着他,忽然也明白過來。
“哈哈!嚴老,我早就說過,他就是隻小狐狸,看看,腦子就是夠用,幾句話,讓我們糾結了這麽長時間的問題就給解決了!”
好吧!破案了,原來小狐狸的稱呼就是這麽傳出去的啊!
嚴博易笑眯眯地點頭,“我沒有意見,你們說好了,我還要去工作室看看去。”
“行!那您帶着許凡過去,我這就去上面彙報一下,要是沒問題,等我回來一起吃個飯。”吳館長笑着站了起來。
他們一起出了辦公室,吳館長離開去了上面。
嚴博易帶着許凡去了底下工作室。
博物館的修複師,好些都已經跟許凡熟悉了。
“許凡,你可好久沒來了!”
“許凡,今天怎麽有空過來啊!”
“許凡,我這有好吃的,過來吃!”
大家都熱情地跟許凡打着招呼。
“是好久沒來了,大家辛苦了!”許凡笑着跟他們招招手。
“是辛苦啊!你一出門就弄回來這麽多東西,我們整天加班,能不辛苦嗎?哈哈……”大家又開始調侃起許凡來了。
“那成!今天正好,過年也沒見着,中午大家就一起吃個飯吧!”
“吃飯!這個行,不過,你這個小富翁請客,盒飯可不能滿足我們啊!”
“大餐!必須是大餐!要是吳館長同意,我就帶大家去恭王府吃去!”許凡立刻說道。
“好好好,我們可都聽見了啊!”
“說好了都去啊!我先跟我老師去那邊看看去,大家先忙!”許凡笑着跟他們又揮揮手,跟着嚴博易繼續往裏面走去。
還是最裏面的工作室,嚴博易一直在這裏幫着博物館修複許凡帶回來的各種文物。
許凡看着一幅幅精美的華國畫作,安靜地挂在牆面上。
左邊架子上,擺着還沒有修複的瓷器,右側,修複好的,已經重新煥發出獨特的氣質。
“他們那些強盜啊,把東西弄回去,又不會保養,好些釉面都難以恢複了!”嚴博易歎了口氣。
許凡看着工作台上,一個隻修複了一半的瓷瓶,顯然難度很大。
“老師,我來吧,您坐着看着!”許凡說道。
“好久沒碰了,生了吧!”嚴博易問道。
許凡活動了一下手指頭,“不知道,我試試看吧!老師,我讓阿青去恭王府定位置去,您給吳館長打個電話說一聲,中午咱就去那兒吃了。”
“行!”嚴博易去旁邊打電話去了。
韓青說了一聲:“那我去了,順便出去看看多少人!”
許凡坐下來,看着眼前的唐代鎏金五彩瓷瓶,慢慢地靜下心來。
等到吳館長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嚴博易彎腰看着許凡在工作,頓時放輕了手腳。
韓青在旁邊坐着,看到他進來,就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吳館長看着他笑了,點點頭。
到了快中午的時候,許凡似乎還沉浸在修複之中,韓青清了清喉嚨,許凡擡眼,韓青指了指牆上的電子鍾。
已經十一點半了。
許凡呼出一口氣,放下手裏的東西,用旁邊的毛巾擦了擦手。
一扭頭,看到嚴博易,他問道:“老師?”
“嗯!”嚴博易沒說什麽,直起腰,往旁邊走了兩步。
吳館長這才敢上前說話,“該休息了!嚴老啊,許凡來了,你就輕松了!”他看着桌上快要完成的瓷瓶笑道。
“他要是有時間是輕松啊!”嚴博易也輕笑着,“回頭有個什麽事情,又不知道出去多長時間了。”
許凡洗着手,說道:“不出去了!我從今天開始,見天兒跟您過來。”
“哈哈……好好好!走吧,大家都等着你的恭王府的大餐呢!”吳館長笑着說道。
“走!吃飯去!”嚴博易一揮手,幾人一起走出了工作室。
這頓飯吃了許凡六位數,但是那個服務,那個菜式,就算是光看,都覺得這錢花得值了。
更何況,原本不實惠的菜肴,許凡特意多點了一倍的量,把大家吃得心滿意足。
吃過飯後,許凡跟着大家慢悠悠地往回溜達。
雖說年已經過完了,但是街道兩邊依舊還帶着濃濃的節日氣氛。
商家大喇叭裏,還放着各種歡快的音樂歌曲。
晚上回到家裏的時候,就看到屋子裏多了一個小矮床,裏面躺着兩個寶寶,其他幾個孩子圍在外面逗着。
許凡也過去看了一眼,逗逗孩子,就聽到外面有說話聲傳來。
許凡擡身從窗戶往外看去,就看到六爺帶着兩個人進來了。
吳館長和楊臻?
剛從博物館回來,肯定不是吳館長找他或者找嚴博易的。
那就是旁邊那位楊臻楊老了。
許凡還記得他,當初從歐洲大E博物館弄回來的敦煌壁畫,就是他負責修複的。
自己還跟着學來着,可到了最後一步的時候,他不得不離開,沒有徹底完成。
他來做什麽?
他趕緊走出去,“吳館長,楊老!您二位過來說一聲,我該去接您去啊!”
“看看,還是這小子懂事!”楊老跟吳館長說道,“我來找你老師的,他人呢?”
“呦!楊老!”嚴博易聽到聲音出來了,驚喜地伸出手握住,“您可是稀客!來來,裏面坐!許凡,去把我那個最好的茶拿來!楊老裏面請,裏面請!”
茶室裏,楊臻看了看許凡,點點頭,“幾年沒見了,更穩重了,最近有沒有時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