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算計
見自己的兒子沒啥反應,當媽的也不好強作挽留。
“曉玥,你可一定要回來呀,咱們家葉逍呀,其實—其實。”
周靜想說咱們家葉逍其實很好,配得上你的。
但又覺得這話說出口,好像貶低了人家姑娘似的。
這麽多天,盡管杜曉玥住在葉逍家,但她和葉逍什麽事都沒發生過,其實周靜很留意這事。
這證明人家姑娘清清白白,所以不能說冒犯人家的話。
周靜對曉玥說:“咱們家,你叔我還有葉逍,都等你回來。”
葉逍見媽說話吞吞吐吐,想要對杜曉玥說親近的話,又有顧慮不敢說出口,其實媽的意思葉逍明白,但其實他與杜曉玥根本沒有任何關系。
葉逍說:“行了,别磨蹭了,曉玥要走,我來送她,她還得趕火車,快點吧。”
周靜這才放二人走。
葉逍開了一輛公司配的車,其實葉逍更願意騎他的28自行車,一點不比開車慢,甚至能比開車更快。
但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
若騎出那樣的速度,會被看做奇觀的,葉逍實在不想引起别人這樣的注意。
所以他在必要時會開車,就像現在送杜曉玥去火車站。
杜逍玥坐在副駕駛上,說:“我覺得你開車真的沒有騎車快,我坐在28車後座上,也比坐副駕駛座位舒服。”
葉逍說:“你覺得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我若帶着你那樣騎車,毫不意外會上熱搜,如果是那樣,你還覺得騎車好嗎?”
杜曉玥說:“我又沒說讓你在大街上那樣騎車,我隻在說你騎車的速度快,我眼看就要走了,你還這麽跟我說話。”
葉逍說:“那你讓我怎麽說話。”
“你對我都沒有你爸媽對我好,我感覺我離開了,你像卸去一個包袱似的。”
杜曉玥說。
葉逍輕聲笑了,心想,“别說,杜曉玥還真會看。”
葉逍還真是這樣想的。
因爲杜曉玥在他們家,媽有時看葉逍的眼神都是鬼鬼祟祟的,還不時探查,看二人關系進展到何種程度了。
葉逍跟爸媽說過多次了,他與杜曉玥什麽關系都沒有,可爸媽就是不相信,整天疑神疑鬼的,弄得葉逍很是無奈。
杜曉玥可下要走了,這下好了。
葉逍是這樣想的,卻不料自己心裏的想法被杜曉玥說出來了。
葉逍隻能幹笑兩聲。
“但你别忘了,你還會回來的,叔叔阿姨已經默認我了,我想什麽時候回來就什麽時候回來,說不定過兩天就回來呢。”
葉逍的笑臉僵住了。
送走杜曉玥,葉逍回公司上班。
範雨佳的表妹吳帆來雲頂大廈看表姐來了。
“表姐,你的寒症真的好了,是那個叫葉逍的給治好的?”
範雨佳說:“是,但是還得一星期一次的鞏固治療,不然又得複發。”
吳帆冷哼一聲道:“還一星期一次鞏固治療,我看那小子就想占你便宜,我媽和我哥他也給醫治過,就那一次針灸就全好了,也用不着反複治療,我三姨的病也不用像對你治療那麽勤吧,這個葉逍,淫心賊膽不小,得收拾他一頓才好。”
吳帆是吳疆的小妹妹,還在讀大學,上次她媽過生日,她因學校有事沒能參加,沒親眼看到葉逍施針。
見衆親戚們把葉逍說得神乎其神,心裏便很好奇。
吳帆從小就崇拜範雨佳,她一直認爲表姐在這個世界上,沒人配得上她,現在出現一個葉逍,表姐從前連衣角被迎面過來的男子刮到,都要脫下來把衣服洗了,更别說碰到她手了,而這個葉逍,不但可以摸表姐的手,還每周一次的摸小腹治療寒症,作爲表姐的崇拜者吳帆,如何能不動懲治葉逍的念頭。
葉逍走進雲頂大廈,來到範雨佳辦公室,說:“我得把我自己的身體保養好,好給你治療寒症,那什麽沒了須子的人參想必得攢下一兩個了吧,我的意思你懂的。”
範雨佳說:“懂,你不就想要人參吃嗎,給你。”
說着拿出一根裝在專用袋子裏的大胖人參,葉逍一見人參不由得兩眼放光,正要伸手來拿,卻見一雙白嫩的小手按住人參。
葉逍擡頭一看,是一位學生打扮的女孩,兩眼亮晶晶的,圓腦袋,不胖不瘦的身材很是勻稱。
葉逍剛想問,你是誰呀。
卻不料她先開口了,“你是誰呀,對我表姐這麽不客氣,說要人參就要人參,見過不要臉的,可就是沒見過像你這麽不要臉的。”
葉逍怔住了,心想,這誰呀,上來就罵人,我又沒招惹她。
葉逍上下打量她,心想,不過是一小丫頭,别跟她一般見識。
将目光看向範雨佳。
範雨佳說:“介紹一下,這是我表妹吳帆,這位是葉逍。”
葉逍說:“是你表妹呀,小丫頭片子挺厲害呀,我要人參你表姐還沒說什麽呢,你倒說話了,怎麽,我爲你表姐治病,消耗了内力,不該補一補嗎?”
葉逍說着抓起人參咬了一口,然後一臉陶醉地嚼着,很享受的樣子。
吳帆吃了一驚,她沒想到葉逍竟像吃蘿蔔似的把人參吃了,她還從沒見過直接吃人參的呢。
“其實我表姐的寒症已經好了,你不告訴她,還給她過度治療,爲的是騙人參吃,還有你也可以享受對不對。”
葉逍被氣樂了,但他還是不住嘴地吃人參,直到把一根人參全吃了,說:“小丫頭片子竟管起大人的事,你表姐願意讓我治,不然你問問她,是不是?”
“你,你竟說出這種話,表姐,這種人還把她留在身邊,還不趁早把他開了。”
吳帆氣得直跺腳。
範雨佳說:“你要是能爲我治寒症,我讓你代替他好不好。”
吳帆對範雨佳撒嬌道:“表姐,怎麽連你也向着他說話,你怎麽看不出來呢,你的寒症已經好了,是他爲拿捏你,才說要鞏固治療的。”
葉逍說:“你的意思是,我把你表姐寒症治好了,你表姐就該把我開了對不對,那叫忘恩負義。
”葉逍故意氣她道:“幸虧老天有眼,沒讓你表姐寒症徹底地好,給我留了機會。”
吳帆見葉逍竟這麽說話,眼珠一轉,有了鬼主意。
道:“姐夫,剛才我是跟你開玩笑呢,你别介意,你是我姐夫,還這麽有本事,說不定什麽時候用得上你,所以我得給你打好溜須。”
葉逍說:“嗯,這才像話,這話我愛聽。”
葉逍雖然嘴上這麽說,心裏早有防範,剛才那樣說他,現在又甜言蜜語叫他姐夫,這小丫頭一定是打好鬼主意了。
葉逍說:“不打擾你們表姐妹說話了,我回自己辦公室了。”
“姐夫你走好,一會兒我去你辦公室找你呀。”
吳帆送到門口說。
葉逍出去了,吳帆關上門,對範雨佳說:“表姐,不能就這麽便宜他,看我的。”
範雨佳說:“你要幹什麽?”
吳帆說:“酒後吐真言,表姐這話你聽過吧,我帶他去見我的同學,讓他們輪番把他灌醉,然後我就能套出他心裏話了,看看他有多少事瞞着你。”
吳帆說着便開始打電話。
下午4點鍾,吳帆敲開葉逍辦公室的門。
“姐夫,我有個同學聚會,你陪我去呗。”
“我沒空,你還是另找别人吧。”
葉逍說。
“我找誰呀,現在就去我隻能可身邊的人抓了,誰讓你是我姐夫了。”
見葉逍還是無動于衷,吳帆可憐巴巴地說:
“姐夫你不知道,我的那些同學每次聚會男生都喝得爛醉如泥,想做護花使者都不能,還得女生們送他們回家,結果我們女生就得半夜到家,你說這一路若出點事可怎麽辦。”
葉逍還是不理。
吳帆說:“好,你不陪我去我就一個人去,出了事全當我沒跟你說,免得我表姐怪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