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打起來了
葉逍一聽這話,心想,這小丫頭莫非說的是真的,看這小丫頭不是省事的主,可别真出了事,不如就陪她去吧,也好替她甄别他的那些同學和朋友,告誡告誡她。
這樣一想,葉逍說:“好吧,我陪你去,你去跟你表姐說一聲。”
吳帆忙答應着,去告訴範雨佳了。
葉逍坐吳帆車的副駕駛座位,吳帆開的是限量版的跑車,她可是賽車能手,經常參加飙車比賽。
她以爲葉逍不過就是醫術高明些,且葉逍又是一副文質彬彬的模樣,吳帆故意幾次三番突然之間加快車速,想要把他吓暈。
卻不料葉逍一直是氣定神閑的模樣,臉一點沒變白,也一點沒露出驚慌的樣。
葉逍洞察到吳帆的心裏,說:“你開得還不算快,我來開,保管比你開得快。”
吳帆心想,他還敢跟我比車速,這可是往頭破血流上撞,我何不讓他試試。
“真的呀姐夫,那你開車,我坐副駕駛,讓你試試。”
吳帆說。
本以爲葉逍不敢試,卻不料葉逍說:“好呀,那我就試試。”
二人換了座位,現在是葉逍開車。
他一開始就挂最高檔,并且毫不緊張,因葉逍有透視眼,他提前便知道車該如何轉彎,如何避開别的車,如何走。
因他事先就看出來了,所以即使車流多的地方,他也敢這個速度的快開。
吳帆愣住了,心想,真看不出他還是賽車能手,這速度不拿第一誰還敢拿第一。
吳帆心想,“但這也不耽誤我灌醉你,套出你真實底細。”
來到綠樹繁花酒店,那裏是整個江城最大的園林式酒店,酒店裏面的包房全都用綠色的,全都用各種樹葉和樹枝的形狀隔出的一間間包房,還有各種真假難辨的花,有流水聲和高空透進的陽光。
喜歡擁抱大自然的朋友都喜歡到這用餐。
吳帆把車停到門口的停車位上,帶葉逍來到海棠廳。
海棠廳是用海棠花裝扮成的,牆壁之上畫的是海棠話,地上擺的也是,有的是真花,有的卻是假花,看着令人賞心悅目。
吳帆的同學都到了。
見有十五個男生,隻有兩個女生,算上吳帆是三個。
葉逍一見便知他現在成衆矢之的了。
因爲他是跟随吳帆一塊進來的,這些男生全都用審視的目光看着她。
而吳帆介紹葉逍的時候,竟沒說他是她姐夫,隻說他名叫葉逍。
這是明顯要讓他成爲這些男生們嫉妒的對象呀。
其中一個叫趙修的男生,第一個發難道:“葉逍,你知道嗎,我們這十五個男生,都是吳帆的追求者,我們雖是競争對手,但我們很講誠信,我們約定說,誰最終受到吳帆的青睐,誰就要承受大家夥的敬酒,不準不喝,既然是你,那你也不能幸免,你要将我們都喝趴下,我們才服你。”
葉逍也不辯解,說:“好,我遵守這一規定。”
衆人狂呼一聲好。
其實吳帆沒料到趙修會這麽直白地說出來,她還以爲趙修既這麽說了,葉逍會辨白,澄清自己是姐夫,而不是别人誤以爲的角色。
其實吳帆是故意讓十五個男士誤以爲葉逍是那個角色的,這樣一來他們就會全力以赴灌葉逍喝酒,自己的目的就達到了。
但葉逍并沒辨白,隻意味深長地看她一眼。
吳帆有種感覺,仿佛葉逍洞悉她的心裏似的。
但既然誰都沒說什麽,那就讓它繼續下去吧。
輪流敬酒馬上就開始了,葉逍端起酒杯,洋洋灑灑,來者不拒。
吳帆心想,一隻老虎架不住群狼的圍攻,我就不信灌不倒你。
在座的有兩個女生,一個名叫江穎,一個名叫周麗,她們是吳帆的閨蜜,江穎是高個,身材苗天,體型很正,少女式的大長腿很有女人的風姿,不得不說她很嫩,長得嫩,皮膚也嫩。
但江穎隻出身于普通家庭,不像吳帆,吳帆的哥哥吳疆是市府秘書長,且背後有着堅實的的家族根基。
若輪長相,吳帆不輸給江穎,但若論身材,江穎模特式的标準體型不是吳帆能比的。
周麗長着一張娃娃臉,總喜歡笑,模樣和身材都沒什麽特别,但也并不醜,她天性活潑,喜歡逗趣,但沒有吳帆那麽野,不太敢冒險。
吳帆是三人中最喜歡冒險的,她飙車技術可與男士比,她想做的事,即便需要冒風險,她也絕不後退。
一小時過去了,葉逍面前堆了三十個酒瓶子,他卻一點醉意都沒有,再看看那十五位男生,酒量小的都有了醉意了。
這時吳帆對江穎耳語幾句,江穎端着酒杯過來了,江穎說:“我們女生敬酒是我一杯,是個男人就的喝三杯,既然你敢做吳帆的男朋友,那就得按規矩走。”
葉逍說:“澄清一下,我不是吳帆的男朋友,我是臨時被她拉來的,你們不要誤會,但酒我會喝的。”
說着直接喝三杯。
江穎卻将半杯酒倒在地上,自己隻喝半杯。
然後周麗來敬酒,周麗實實在在喝下一杯,葉逍喝三杯。
緊接着,那些男生又開始新一輪的敬酒。
葉逍氣定神閑,端起酒杯就喝,像喝第一杯酒一樣,一點看不出難以下咽的樣。
吳帆很是納悶,“到底這個葉逍能喝多少酒,難道他喝的是水,喝下五十瓶了,竟連廁所都不上,這還是人嗎?”
再看那十五個男生,各個東倒西歪,有的直奔衛生間去吐,有的呼呼大睡,還有的勉強支撐坐在那,卻已是一滴酒都喝不下去的樣了。
那個叫趙修的男生,去衛生間看到一個小個男子,那男子梳公雞頭,斜眼,目光卻鋒利。
二人在緊挨着的水龍頭洗手。
那男子道:“你看我看啥。”
趙修道:“我看你咋地。”
三言兩語二人竟打起來。
趙修别看個高,比那小個高一頭,那小個竟一竄高一竄高地打他,趙修掄拳頭打時,小個就一躲,全都躲過去了,幾個回合下來,趙修竟被打成個烏眼青。
這時一個叫樸素的男生去衛生間,見此情景忙将男生們喊出來,這下好了,小個再能打也敵不過衆人的拉拽,有的背地裏打,有的以拉架爲名,将小個拽住,趙修上去就打。
總算打回來了。
然後衆人放了手。
那個小個從地上爬起來,道:“你們都給我等着,我讓你們今天誰都别想走出酒店大門。”
說着就打電話。
衆人以爲那個黑不溜秋的小個不過是吃了虧,說大話想找回面子,哪裏把他放在眼裏。
可是不大功夫,包房的門咣當被踹開,進來一夥人,其中帶頭的是個一米九高,長得
一臉兇像的胖子,他名叫鄭光,是掌管這一帶的黑社會小混混,平時負責收個保護費什麽的。
那個被打的小個外号叫黑皮,是鄭光手下的小弟。
“是誰打的黑皮,自己剁下一隻手這事就算拉倒,不然你們誰都休想出這間屋。”
這時衆人鴉雀無聲,醉酒的也已醒了一半了。
這時吳帆站出來,道:“是黑皮先打我們的人的,我們去拉架,我們可沒打他。”
鄭光道:“你們沒打黑皮,難道是黑皮自己用頭撞上你們的拳頭的,若找不出是誰打的,那就你們在座各位,每人留下一根手指頭,我鄭光也不是不講道理,按規定就該如此。”
每人留下一根手指?
在座的全都低下頭,不敢與鄭光的眼睛對上,因爲那雙眼睛有點像猛獸的眼睛,能把人吓着。
“如果你們自己下不去手,那就由我們來給剁。”
說着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
抓住最外面的樸素的手,說:“就你先來吧。”
樸素也是個大塊頭,可是鄭光抓他的手,他竟無力掙脫。
鄭光的手像鐵鉗一般,牢牢扣住樸素的手腕。
鄭光将樸素的右手按在桌子上,說:“别亂動,我隻要你一個手指頭,亂動的話興許就不是一根手指頭了。”
樸素大叫道:“不,不,救救我,你們快救救我。”